第92章 宴京敘吃醋開車撞傅
夏苒到了收銀台買單,卻再一次被店員告知,包間的單已經買過了。
夏苒懵了,雙手趴在收銀台前,「是誰買的單?」
服務員:「傅總,他下單的時候就簽單了。」
夏苒:「……」
傅聿執怎麼下手那麼快啊?
每次她出來買單,就被人買過了,搞得她老得欠他的人情……
回到包間門口,宴京敘跟葉雪安已經離開了。
夏苒鬆了一口氣,兩個瘟神終於走了,不然她還真不知道要用什麼藉口把他們騙走了。
進了包間,大家已經吃完飯了。
溫荔手裡拎著包,笑笑對夏苒說:「苒苒,我晚上喝了點酒,段梟哥送我回去,你,就由傅先生順路送吧。」
夏苒臉色一變,趕緊擺手,「不用麻煩了,我坐地鐵回去就行了。」
「不麻煩,順路而已。」旁邊的傅聿執回答,還起身穿上外套,帥得宛如天神。
夏苒欲言又止,傅聿執已經走了出去,還拎著她的禮服,「跟上。」
夏苒無奈,只好跟溫荔揮手拜拜,跟在傅聿執身後出去。
沒想到在飯店門口,又碰上了宴京敘跟葉雪安。
是葉雪安先看到了他們,拉了拉宴京敘的手臂,「京敘哥,你看,夏苒姐跟傅先生……」
宴京敘扭頭,就見到傅聿執打開了一側的車門,讓夏苒上車。
宴京敘看到夏苒低垂著眉眼,一副很恬靜溫婉的樣子上了慕尚后座。
他從來沒見過,夏苒還有這樣一面。
整張俊臉都陰沉了。
這時,夏苒在車上坐好了,隔著降下的車窗,瞥見宴京敘跟葉雪安。
港城的氣溫已經下降了,夜晚風涼霧重,宴京敘跟葉雪安站在一輛保時捷前面,幾人遙遙相望。
葉雪安還笑著沖夏苒揮了揮手,「夏苒姐……」
看似友善打招呼,實則是挑釁。
夏苒收回目光,對傅聿執說:「傅先生,送我到醫院就好。」
傅聿執也正看著宴京敘跟葉雪安,聞言,聲音響了起來,「嚴森,到西醫院。」
嚴森啟動了轎車。
「你的手今天擦藥了嗎?」傅聿執忽然問她。
夏苒說:「還沒。」
「藥在哪?」
夏苒也不知道怎的,沒多想就回答了,「放包里了。」
她說著,還把藥拿出來給他看。
傅聿執接了過去。
「?」夏苒一臉疑惑,看向他,他隨手打開了袋子,從裡面翻出藥膏跟碘伏。
「傅先生,你這是做什麼?」夏苒搞不懂他要做什麼。
傅聿執道:「給你擦藥。」
他拿出了藥膏。
夏苒覺得不太對勁,拒絕了,「算了吧,傅先生,這還在車上呢,一會我回去自己塗藥就行了。」
「一會你回去了,怎麼塗?」傅聿執問她,「你母親在,不好當著她的面上藥吧?」
夏苒說:「那就在浴室里塗藥呀。」
「誰給你包紮?」傅聿執這句話問到點子上了。
夏苒回答不上,確實,換藥是挺簡單的,可她的手在掌心上,如果沒人替她包紮,恐怕一隻手還真不好操作了。
「手伸出來來。」就在她沉默的時候,傅聿執開口。
夏苒看著他,見他表情挺平靜的,應該不是要跟她曖昧的樣子,可能就是好心吧?
抱著別得罪上司的想法,夏苒伸出了自己的手。
傅聿執打開了紗布,她掌心裡是一條蜈蚣般的縫線。
他垂眸看了一會她的傷口,才道:「你這隻手受了不少罪,上次在你們家的周歲酒,傷的也是這隻手吧?」
夏苒一頓,他居然都記得?
她抬眸看他一眼,傅聿執的注意力在她掌心上,拿出碘伏棉簽給她塗傷口。
夏苒看著他輕柔的動作,只覺得他這個人真完美。
年少時成績出類拔萃,青年時事業有成,而且長得很好看,更關鍵是性格沉穩內斂。
就是那種哪哪都完美的男人。
真不知道哪個女人那麼幸運,得到了他的青睞。
「前天下午,宴京敘陪葉雪安是去做試管嬰兒了?」傅聿執熟練給她傷口塗上藥,問道。
夏苒看了眼他俊美的臉龐,「傅先生怎麼知道?」
「聽段梟說的。」傅聿執語氣涼淡。
夏苒「嗯」了一聲,「是去做試管嬰兒了。」
「就這樣的人,你打算這麼放過他們?需要我幫你做點什麼麼?」
他說這些的意思是,願意幫她。
但夏苒怎麼會要他的幫助?無親無故的,拿別人的好處,是要付出代價的。
於是她搖了搖頭,「這件事,宴京敘已經補償給我了。」
他答應給她五千萬了。
夏苒也不打算在計較了,輕聲道:「反正我的目的是離婚,還有一筆補償金,我覺得很可以了。」
「如果他們以後不做什麼,那當然最好了,但如果離婚了,他們還傷害你呢?」
這個問題,夏苒還真沒想過。
宴京敘是不會傷害她了。
但葉雪安不一定,她現在讓著她,無非就是因為自己做了虧心事,害怕被人抓住小辮子。
但等她離婚後就不一樣了,時候沒有了婚姻的庇護,她無權無勢,葉雪安不一定就會讓她安安生生的。
所以她想了想,對傅聿執說:「謝謝傅先生提醒我,這件事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得去做個兩手準備,以便應付將來的麻煩。
「期間如果碰到什麼麻煩,可以來找我。」傅聿執說到這裡,已經替她塗好了藥,正著手要給她包紮傷口。
可就在這個時候,旁邊忽然迅速駛過一輛車,震得夏苒瞳孔一縮,身子慣性往旁邊一傾。
嚴森踩了急剎車,「小心!」
傅聿執下巴繃住,想也沒想就接住了夏苒的身子,將她牢牢護在臂彎里。
夏苒回過神來時,人已經進了傅聿執懷裡。
前方不遠處閃過一輛保時捷,已經衝過了斑馬線,發出轟隆隆的響聲。
嚴森開口:「傅總,是宴先生的車。」
竟然是宴京敘!
夏苒無語,他剛才要做什麼?是想撞傅聿執的車麼?
夏苒抬眸看向頭頂的男人。
傅聿執還抱著她,面無表情道:「幼稚。」
他說宴京敘幼稚。
夏苒也覺得他很幼稚,大家好好開車在路上,他忽然別傅聿執的車做什麼?
搞得她差點摔一跤,現在跌進傅聿執懷裡,被他牢牢掌控著腰肢,更不自在了。
而且,他的手臂還很燙。
結實有力,就纏在她腰肢上,灼著她的心。
夏苒心裡更驚慌了,坐如針氈,掙扎著從他懷裡出來,「謝謝你,傅先生,我沒事了。」
傅聿執鬆開她,看了眼自己的手掌,說道:「紗布還沒包好。」
夏苒只好又把手伸過來。
只是這次,莫名變得不自在了。
可能是因為剛才的擁抱,夏苒呼吸有些緩慢,又有些急促。
聽到她的呼吸聲,傅聿執也有些心念晃動,微微抬眸,問道:「是弄疼你的傷口了?」
「沒……沒有……」夏苒莫名有些結結巴巴。
嘴巴張合著,帶著淺淺的嫣紅。
傅聿執看了一眼,目光就移不開了,瞳孔微微變深,看起來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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