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二婚有癮> 第83章 傅聿執和夏苒忽視宴京敘

第83章 傅聿執和夏苒忽視宴京敘

  宴京敘唇動了動,沒說話。

  🍒sto9.com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夏苒不想再搭理他,轉過頭問傅聿執,「傅先生,你這麼晚來找我,肯定是有什麼事吧?如果有的話,你現在說吧。」

  傅聿執的目光卻是落在她的掌心上,沉聲道:「你傷口見血了,先叫醫生過來吧。」

  傅聿執按了呼叫鈴。

  宴京敘聞言,立刻看向了夏苒的手掌,那包著傷口的白紗布,已經透了層鮮紅的血。

  剛才光線暗,他沒有看清楚,此時看到那一抹紅,他心頭很震驚。

  他剛才真有捏她那麼大力麼?

  他疾步過來,想查看夏苒的手掌,「我看看你的傷口。」

  夏苒直接躲開了。

  宴京敘的手落在半空,臉色有些蒼白,「是我剛才捏的麼?」

  「你說呢?」夏苒冷聲發問。

  宴京敘心口愧疚,正在說什麼,醫生進來了,看見她手掌上的紗布透了血,推了醫用車進來給她換藥。

  白紗布被剪開,宴京敘親眼看到了那道傷口,大概橫穿了整隻手掌,看著觸目驚心。

  醫生拿棉球給她占掉傷口上的血,問她:「傷口怎麼弄出血的?」

  「剛才被人捏了一下。」夏苒淡聲解釋,沒說別的。

  宴京敘的心口卻像沉了一塊石頭,目光閃了閃。

  他剛來的時候,什麼都沒說,上手就捏她的掌心,將她的傷口捏出了血。

  現下,心頭都是沉重,看一眼邊上的傅聿執。

  他望著夏苒的傷口,神色同樣凝重。

  宴京敘心裡又有點不是滋味了。

  明明他才是夏苒的丈夫,可現在傅聿執站在她旁邊,像是她的守護者,而他,被人晾在邊上,像是個閒雜人等。

  片刻後,醫生就為夏苒重新上了藥,包紮了傷口,還給了她一顆止疼藥,「夏小姐,這顆止疼藥給您,您今晚要是感覺傷口很疼了,就吃一顆。」

  「好,謝謝你了,醫生。」夏苒道謝。

  醫生跟護士退了出去。

  宴京敘要過去關心夏苒,便聽到夏苒問傅聿執,「傅先生,現在你可以說了。」

  傅聿執側目看了宴京敘一眼,好像是嫌他在這裡礙眼,開口道:「麻煩宴先生迴避一下。」

  「我為什麼要迴避?我是苒苒的丈夫,我有權知道我妻子發生了什麼事?」宴京敘不僅不走,還過來給夏苒倒了一杯水。


  夏苒懶得搭理他,也不想跟他說話,看著傅聿執道:「沒事,傅先生,你說吧,部門的事應該傳得到處都知道了,他最遲明天也會從部門聽說的。」

  傅聿執嗯了一聲,沉聲道:「研發部玻璃門裡面那根針,查到是誰做的了。」

  「是誰?」夏苒跟宴京敘都會好奇。

  一個想確鑿是葉雪安做的。

  另一個害怕是葉雪安做的。

  傅聿執冷冷看了宴京敘一眼,回答:「是方以雯。」

  「怎麼可能?」夏苒是驚詫。

  而宴京敘鬆了一口氣,淡淡道:「我就說,不可能是雪安做的。」

  夏苒瞪了他一眼,問傅聿執,「怎麼會是方以雯做的?」

  「今晚她在警局錄口供時承認了,警局那邊打電話過來,說了這件事。」傅聿執回答。

  夏苒臉色有點發白。

  雖然方以雯也有動機,可她始終覺得,更可能是葉雪安做的,就因為她是最後一個走出玻璃門的。

  宴京敘說:「我就說了吧,雪安不會做這種事,還是方以雯更有動機,她可能來的時候,就在門鎖里插針了,只是當時玻璃門沒關上,大家就不知道。」

  夏苒冷冷看他一眼,「你能閉嘴麼?」

  宴京敘被罵了一句,俊臉有些難看,但今晚他確實傷害了夏苒,所以他不跟她計較,溫聲解釋道:「雖然這件事是方以雯做的,但我也有一定的責任,我是最後一個走出玻璃門的,是我順手關了門才導致你被關在裡面,如果我沒關門,你就能跑出來了。」

  夏苒沒搭理他。

  傅聿執也沒搭理,他重新給她倒了一杯水,送到她手邊叮囑,「那些藥一會記得吃。」

  「好。」夏苒頷首。

  宴京敘被兩人晾在一旁,又有高中時期那種感覺了。

  那時,他們兩就總是這樣忽視他。

  明明他也是個帥的人神共憤的校草,成績跟樣貌都出眾,可在他們眼裡,他好像是空氣。

  宴京敘經常有那種被忽視的輕蔑感,冷冷擺出架子,對傅聿執說了一句,「傅先生,天色已經晚了,麻煩你離開我妻子的病房。」

  7年前,他沒有資格喊他離開,7年後,他是夏苒的妻子,有權利請他離開。

  傅聿執看了夏苒一眼,似乎在詢問她需要幫忙嗎?

  夏苒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輕聲道:「傅先生,今天麻煩了你很多,真的非常感謝,等回頭我病好了,一定請您吃飯。」


  夏苒還沒忘記,傅聿執是個有婦之夫,所以她也不會跟傅聿執親近,率先把他請出去了。

  傅聿執聽著這話,眸色沉了沉,終究沒說什麼,出去了。

  宴京敘見他冷著臉走了,心中莫名有種勝利感,可聽到後半句,又有點不高興了,「為什麼要請他吃飯?」

  「我請誰吃飯需要向你申請?」夏苒語氣冷淡。

  「你認為不需要?」宴京敘冷冷看著她。

  「那你跟葉雪安做試管胚胎的事向我申請了嗎?」夏苒嗤笑一聲。

  宴京敘回答不上,垂下眸子有些無力地說:「你非得這樣說話?」

  「對什麼人,就怎麼說話,先想想自己是剛才什麼樣的態度闖進來的。」

  夏苒一句話就讓宴京敘啞口無言。

  他剛才來的時候,卻是帶著滿身怒意,還捏傷了她的手,恐怕是傷透了她的心。

  他嘆氣道:「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算了,我賠你點錢吧,只希望你能開心。」

  宴京敘拿筆簽了張支票,遞到她面前。

  夏苒看都沒看,躺了下來。

  宴京敘說:「不看一眼?」

  「想賠禮,就放在桌上,不想給,就拿著支票滾,別在這惺惺作態。」說完,蓋上被子睡了。

  宴京敘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整個人有些空落落的。

  剛才吵鬧著,還覺得至少有種情緒在流動。

  可現在安靜下來了,反倒整個人被一種沉默孤寂凌遲。

  夏苒的樣子,像是不想見到他。

  宴京敘不知道為什麼,覺得心口很憋悶,下意識想扯領帶,卻發現今天根本沒系領帶。

  他嘆了一口氣,將支票放下,沉默離開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