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賭贏得香吻
面對葉修這步步緊逼的無賴勁兒，沈曼那張平日裡精明幹練的俏臉，此刻紅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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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抵著冰涼的博古架，美眸中水波流轉，既有羞惱，又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好奇。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沈曼咬了咬下唇，聲音有些發顫。
「連孫老都走了眼，你一個剛入行的愣頭青，憑什麼一眼就斷定是假的？」
葉修看著她那副求知若渴又強作鎮定的模樣，嘴角笑意更濃。
他當然不能說自己開了掛。
「憑直覺。」
葉修伸出手，指尖輕輕挑起沈曼散落在耳邊的一縷碎發，動作輕佻卻又帶著幾分深情。
「更憑我不想看到你被人當豬宰。」
「那可是一百萬，我不心疼錢，我心疼你。」
這突如其來的土味情話，若是別人說出來只覺得油膩，但配合葉修剛才那霸氣砸劍的舉動，殺傷力簡直爆表。
沈曼只覺得心臟漏跳了一拍，原本想要推開他的手，也就這麼軟了下來。
「算……算你有良心。」
她別過頭，不敢看葉修那灼熱的眼神，聲音細若蚊訥。
「這裡人多眼雜，去……去二樓。」
葉修心中一喜，知道這是默許了。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二樓的休息室。
剛一進門，反鎖聲還沒落下，葉修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猛地轉過身，正想提醒沈曼別踩到地上的東西，卻見她也朝自己走來。兩人差點撞上，葉修趕緊扶住她的肩，等她站穩便鬆開手。
「賭約明明只是親一下臉，誰讓你又抱我？」沈曼紅著臉嗔道。
葉修舉手認錯：「好好好，按約定來，不加戲。」
兩人隔著旗袍和外套短暫擁抱了一下。
沈曼聽見葉修心跳很快，抬手推了推他的肩：「行了，差不多得了。」
葉修鬆開手，笑著說：「好，老闆娘說停就停。」
她仍有些不好意思，卻沒有再多說，只提醒他別忘了剛才的賭約。
沈曼嘴上催得急，自己卻先別開了臉，耳根還留著淺淺的紅。
葉修見她已經把規則說清楚，便收起玩笑，退開半步等她準備好。
兩人誰也沒再藉機靠近，反倒因為這份克制，先前的尷尬慢慢散了。
沈曼抬頭確認他會照約定來，葉修舉手作保證：「只按你說的做，絕不臨時加戲。」
她這才點點頭，臉上的神色也重新輕鬆起來。
為了緩和氣氛，葉修故意把雙手背到身後，像在等待裁判宣布結果。
沈曼看他一本正經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提醒他別把一個小賭約搞得像簽合同。
葉修順勢說，口頭約定也得講誠信；沈曼便讓他先記住這條，以後輸了別賴帳。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鬥嘴，剛才的彆扭終於被笑聲沖淡。
「快點……完了還得下樓……」
沈曼實在受不了這種令人尷尬的氣氛，連忙提醒葉修：「願賭服輸，親一下臉就算兩清。」
葉修應了一聲，俯身在她臉頰上輕輕碰了一下。
賭約履行完畢，沈曼立刻退開，整理好衣襟。
「行了，賭約兩清了！」
葉修笑著點頭，沒有再追著她討要別的獎勵。
他也守住了約定。
沈曼這才放心。
沈曼不敢看葉修，背過身去深吸了幾口氣，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趕緊下樓！孫老還在等著教你鑑定知識呢，別讓人家久等！」
說完，她逃也似地衝出了休息室。
葉修看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笑了笑，心裡還記著兩人剛才的賭約。
「來日方長嘛。」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意猶未盡的笑意。
回到一樓大堂。
孫老正端著茶杯細品，看到兩人一前一後下來，尤其是沈曼那還沒完全褪去的紅暈，老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咳咳。」
孫老放下茶杯，看破不說破，只是衝著葉修招了招手。
「葉小友，既然曼丫頭讓你跟我學，那老頭子我也就不藏私了。」
葉修連忙收斂心神，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湊了過去。
「孫老您請講，晚輩洗耳恭聽。」
他是真的想學。
雖然有神瞳這個外掛，能一眼看穿真假和年代。
但如果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來，每次都靠「直覺」或是暴力砸東西來證明，遲早會被人當成怪物切片研究。
他需要用專業的術語和知識，來包裝自己的異能。
孫老對葉修之前那一手「聽聲辨位」般的砸劍舉動頗為讚賞，講起課來也是傾囊相授。
從瓷器的開片、胎質，到玉器的沁色、雕工，講得頭頭是道。
葉修雖然聽得頭昏腦脹，但也強逼著自己死記硬背。
這都是以後裝逼打臉的資本。
沒過多久，沈曼似乎是處理好了心情，又或者是怕兩人在一樓太尷尬，下來交代了幾句店裡的瑣事後，便找藉口先行離開了。
送走了沈曼，葉修的學習效率反而高了不少。
直到傍晚時分，孫老收拾東西下班。
葉修獨自一人留在店裡，看著滿屋子的古董，眼底那一抹金光再次浮現。
「理論學得差不多了，該實戰演練一下了。」
他深吸一口氣，開啟神瞳。
嗡——
視線瞬間發生了變化。
博古架上的那些瓶瓶罐罐，在他眼中不再是死物，而是變成了一串串流動的數據信息。
【物品：清光緒青花纏枝蓮紋賞瓶】
【年代：128年】
【材質：高嶺土】
【價值：一般】
……
【物品：民國粉彩仕女圖瓷板畫】
【年代：85年】
【材質：瓷板】
【價值：較低】
葉修逐一掃視過去，大部分都是些開門的大路貨，價值也就是幾千到幾萬不等。
聽雨軒雖然是老字號，但真正的大漏哪有那麼容易撿。
就在他準備收回目光，結束今天的「掃貨」時。
他的視線無意間掃過了角落裡一個用來堆放雜物的博古架底層。
那裡，隨意扔著一個物品。
就在目光觸及那個物品的瞬間，葉修的神瞳猛地一跳。
葉修瞳孔驟縮，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露出了無比震驚的神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