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截殺
陸通回到家時已經接近十點,林秀秀早就睡了,桌上還留著飯菜。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他坐在椅子上,考慮齊少聰這麼做的目的。
「八萬塊……還真是令人心動啊。」
陸通喃喃自語,「可是他哪來的八萬塊?」
在武館這麼久,對於一眾同門他都有基本的了解,齊少聰的家境不差,可也絕對不可能為了一個名額拿出八萬塊。
「難道是……別人的錢?」陸通擰著眉頭思索,
腦海中忽然閃過魏龍的身影。
若說武館內,還有誰能隨隨便便拿出這麼多錢,那麼非魏龍莫屬了。
魏龍有錢,那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莫非齊少聰在幫魏龍做事?
「八萬塊啊。」
如果有了這筆錢,他接下來的兩個月都不用為錢財發愁了,如果節省點,甚至能用更久。
吃過飯,陸通沒有困意,又來到院中練了一個小時的《龍虎形意拳》,才回房睡覺。
……
兩天後。
天光昏暗,殘陽如血。
豆大汗珠順著陸通那愈發精壯的身體滑落。
這兩天,陸通一直在苦練覆海拳和劈刀掌,偶爾也會溫習一下龍虎形意拳。
上午練習覆海拳,下午閉關後修煉劈刀掌,晚上回到家再練一個小時的龍虎形意拳。
三門功夫同時練習下來,陸通發現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它們的熟練度提升速度不同。
【劈刀掌——熟練(3/1000)】
【覆海拳——熟練(901/1000)】
【龍虎形意拳——入門(13/100)】
劈刀掌的進度快的不太正常,這才短短几天,就已經跨過【入門】層次,達到【熟練】境界了。
陸通猜測,這可能跟雷武手把手教導有關,外加劈刀掌的難度不高,只算得上下乘功夫。
而覆海拳的熟練度跟以前差不多,不急不緩。
只有龍虎形意拳,慢的嚇人。
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有兩個,一是因為龍虎形意拳本身難度較高。
陸通感覺其深奧程度,還在覆海拳之上,很可能是一門中乘武學。
第二點是因為缺少領路人,全靠自己摸索,進度慢一些也正常。
陸通不想讓別人知道這門功夫,所以即便有不解之處,也是通過旁敲側擊的方式,單獨請教師父或者六師兄。
陸通隱隱有種預感,這門功夫練成以後,很可能會帶給他一個驚喜。
……
晚上九點。
一天的苦練結束,陸通像往常一樣往家走。
忽然間,一個穿著寬大衣袍的酒鬼,晃晃悠悠從對面走來,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那股濃烈的酒味。
巷子本就不寬,再加上對方走路不穩,一個人幾乎將巷子占滿,陸通皺了皺眉,只能儘量往牆邊靠。
就在二人擦肩而過的剎那,陸通瞥了對方一眼,正好對上那雙渾濁的眼睛。
只這一眼,他瞬間汗毛聳立,一股濃烈的危機感油然而生。
不對勁!
那雙眼睛哪有半分醉意,全是刻意隱藏的森冷。
來不及多想,身體的本能反應讓他立刻抽身後退。
與此同時,一隻拳頭從對方寬大的衣袍下轟出,幾乎是擦著小腹砸在牆上。
「砰!」
一聲悶響,本就不牢固的牆皮簌簌掉落,牆壁上印出一個拳頭印。
好大的力道!
這一拳若是轟在身上,他恐怕會立即失去戰鬥力。
「你是誰?」
陸通連續後退幾步站穩身子,沉聲問道。
「我?」
男子沒急著搶攻,反倒像是被這個問題問住了,苦惱的撓撓頭,「我叫什麼來著……」
「哦~對了,他們都叫我酒鬼。」
酒鬼!
陸通心中一凜。
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雛鳥,最近這段時間沒少關注這方面消息,因此在對方報出名號後,立馬就想起來了。
酒鬼,和樂勝十三紅棍之一,又叫十三太保,與貓仔齊名。
明勁第三關的高手!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自己殺太子楠的事情終究還是暴露了?
陸通眼角微眯,試探道,「我不記得我得罪過你。」
酒鬼哈哈一笑,「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嘛,你沒得罪過我,可是也不耽誤我賺錢啊。」
他又灌了一口酒,髒兮兮的袖子擦了擦嘴角,「有人出兩萬塊買你一條腿,正好我最近沒錢買酒喝,就接下了這單生意。」
「其實兩萬塊都夠買你命了,但沒辦法,老闆只要你的腿。」
酒鬼聳聳肩,商量道,「要不然你自己把腿砍下來,讓我回去交差算了,還省得動手麻煩。」
買我的腿……?
陸通似乎猜到是誰了。
齊少聰。
或者說,是齊少聰背後的魏龍。
上次來買資格自己沒有賣,對方終究是忍不住了,派人來廢了自己。
想到這裡,一股抑制不住的怒火在心中升騰。
好惡毒的心思。
廢自己一條腿,這跟殺了他幾乎沒什麼區別,從那以後基本告別習武,只能做一個普通人。
這影響的可不僅僅是一場比武,更是他的後半生。
「喂,考慮的怎麼樣了?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
酒鬼將酒葫蘆掛回腰間,懶散的靠在牆上看著他。
陸通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惡狠狠地看向酒鬼,一副隨時要拼命的樣子。
突然,他動了。
但沒有朝酒鬼衝過去,而是向武館方向跑去。
酒鬼是明勁第三關,正面交手他勝算極小,為今之計只有跑回武館求助,酒鬼膽子再大也不敢追到武館。
「看來還是要親自動手……真麻煩。」
酒鬼懶洋洋地抻了抻肩膀,而後單腳一蹬牆面,借力一躍而起,瞬間竄上二樓陽台。
看似醉醺醺的身影,卻能精準踩在不足巴掌寬的陽台邊緣飛快奔跑,極速接近陸通。
好厲害的身法!
陸通微微回頭,眼角餘光瞥見後上方的人影,緊迫感更甚,幾乎使出了全力狂奔。
快!
再快點!
「嗖——」
一根不知是誰家的晾衣杆極速射來,在黑暗中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陸通覺察到危險,腳下猛地一頓,那根竹製晾衣杆從他頭皮上方飛過,兇猛地插入地面。
竹杆不堪重負,瞬間炸開了花。
「跑啊,怎麼不跑啦?」
酒鬼半蹲在二樓陽台,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