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想和離了
沈知檸出門走了幾步,看到等在馬車旁的桂枝。
此處鬧中取靜,位置隱蔽,是私會偷情的絕佳位置。
桂枝緊張面色在見到主子的一瞬,變成了笑逐顏開,快步迎上,想到什麼低聲小心翼翼問道:
「夫人,是梁小公爺身邊長隨帶奴婢過來的,您沒事吧?」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沈知檸搖頭,仔細記下周圍明顯建築,放下車簾低聲吩咐:「去珍寶閣。」
珍寶閣夥計聽聞有人找婉娘,直接將人請到掌柜的專屬雅間。
陳娘子忙完進來時,見沈知檸手肘支著大迎枕,漫不經心望著窗外,陽光透過窗扇潑灑在她身上,說不出的慵懶舒意。
桂枝見她進門,俏生生打招呼:「婉姐。」
陳婉掐了掐她臉蛋,又塞給她一包零嘴兒:「裡面都是你愛吃的。」
桂枝看向沈知檸,見主子輕抬下巴,便知道她們二人定是有話說,乖乖到門外把風去了。
陳婉眼尖發現沈知檸的不同,挑眉笑問:「不夜宮的小倌如何?」
沈知檸接過她遞過來的茶:「沒有給誰贖身,不過也差不多。」
梁承煜雖然不是小倌,開口要了那墨玉彩頭,在她這裡和找了個小倌沒差別。
陳婉不問那男人是誰,依舊好奇:「可有不一樣的感覺?」
沈知檸抿唇,如實回答:「身體不錯,模樣上乘,體驗感極佳。」
梁承煜那人沒個輕重,當下身心愉悅是沒錯,這會兒只覺得渾身酸痛。
如若換成其它地方,那人指不定折騰出什麼花樣來。
想到這裡,沈知檸心中嘖嘖,果然喜新厭舊是人的本性。
陳婉「哦」了一聲,語調拉得極長:「想來比你那小白臉夫君厲害。」
「我早就說過,顧恆一看就是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以往沒有對比,沈知檸還以為床笫間就是那麼回事,她沒有接顧恆這個話茬,轉而問:「避子丸可在身上?」
「等著。」陳婉轉身,自書案抽屜中拿出個瓷瓶:「你確定還要吃?這一粒雖可避孕兩個月,可停藥後六個月方可受孕!」
沈知檸取來一粒,用茶水送服。絲毫沒有猶豫,乾淨利落,沒有拖泥帶水。
陳婉「嘶」了一聲:「對自己這樣狠,就不怕侯府用三年無子給你壓力!」
她轉而嘆了口氣:「也是那顧世子不爭氣,三年了,都沒能捂熱你這塊石頭,肯為他生個孩子。」
沈知檸無所謂地笑笑:「想給顧恒生孩子的,不差我一個。」
陳婉白了她一眼:「那能一樣嗎?」
「他今兒把紅顏知己帶回侯府客居,趕明兒就把私生子記在你的名下!」
「你該不會是......」說著,陳婉有些誇張的,手掌在脖頸上抹了一下。
提起顧恆,沈知檸面色冷了幾分:「自視甚高,性格討不得我歡心;爵位如同虛設,全無半點賺錢能力;守不住褲腰帶不說,現在又來了個覬覦我正妻之位的紅顏知己。」
「可謂是身無長物,我要他又有何用。」
陳婉竟無從反駁,畢竟顧恆能給沈知檸的加持,現在對她來說,已經不再那麼有優勢。
沈知檸:「他太過貪心,既要又要。」
她對顧恆談不上感情,卻用心經營著這段婚姻,不管是顧家媳婦,還是永寧侯府的世子夫人,她都盡心盡力做到完美。
顧恆最在意臉面,家族也好相熟的世家也罷,人情往來中她從未行差踏錯,給足了他想要的體面。
他身上有清流文人的自負,她便投其所好,在他擅長的領域中培養和他共同愛好,永遠的循規蹈矩、恪守婦德。為此成為京城人人羨艷的琴瑟和鳴,夫唱婦隨的典範佳話。
世家男子成年後多有通曉人事的丫頭,嫁到侯府,她也從未苛待過書房的兩個大丫鬟。就是床笫間,也都是配合著他,演給他看。
但她做得再完美,終究抵不過江語冰的一句詆毀,顧恆心中那桿秤從未朝她傾斜過。
沈知檸想到昌盛樓那一幕,唇角勾起一抹冷嘲。
重陽節過後便是顧恆的生辰,她得來的那塊墨玉籽料,原本是送給顧恆的禮物。為最後的挽留做努力,不給自己這三年留有遺憾。
結果她看到顧恆帶著江語冰招搖過市。
這樣的男人,這樣的婚姻,她都覺得沒有必要在繼續投資,持續下去了。
沈知檸漱了漱口:「我想和離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