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蘇雅寧想要了她的命!
要知道現在正好是下班尖峰時間,車來車往的馬路上頓時響起一片混亂,咒罵聲不斷。
蘇念的手和膝蓋撞到了馬陸上。
可她顧不上掌心和膝蓋的疼,求生本能讓她看向車來的方向,果然看到一輛車開了過來。她甚至看到了駕駛室上司機驚恐的雙眼,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求生意志讓她就地一滾,那車就擦著她的身體碾過,她的水壺被輪胎壓扁,無聲地述說著剛才的驚險。
「蘇念!」
裴敘川大驚失色,急忙跑向地上的蘇念:「你怎麼樣了?沒傷著哪裡吧?蘇念,蘇念你說說話!」
裴敘川很慌!
要是蘇念真出事了,他都不敢想……
「我、我沒事……呲!」
蘇念下意識抬起手,就看見血肉模糊的掌心。很顯然,她雖然躲過了被車碾壓的風險,可手上和膝蓋的傷卻避免不了。
「念念,你咋樣了?」
王甜甜也趕緊跑過來,嚇得臉都白了,說話更傷語無倫次:「是她!是蘇雅寧,是她把你推了出去,害你被車撞。念念,念念你說話呀!」
「我沒事的甜甜。」
蘇念強顏歡笑,又努力了一次,還是沒能起來:「我的膝蓋……疼……」
她的褲子已經被磨破了。
現在已經冷了,所以蘇念的衣服也穿得厚,穿了兩條褲子。即便如此,膝蓋處的軍褲還是被磨破了。血呼啦茬的,瞧著就傷得很重。
司機這時才從驚嚇中緩和過來,下了車,急忙跑過來:「同志,你傷著沒有?」
蘇念想說沒什麼事,可眼下,她根本說不出口。
「能起來嗎?」
裴敘川著急問。
因為這起變故,兩頭都已經造成了交通堵塞,喇叭聲和咒罵聲不斷。
蘇念咬著牙再次嘗試,還是動不了。
一看她這樣,裴敘川看了眼左右,這才彎下腰:「得罪了!」
說話間,他反身蹲下,將蘇念從地上背起,快步走到了路邊。
因為他們造成的交通堵塞瞬間緩解。
蘇雅寧憤怒地注視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指甲險些掐進了掌心的肉里,心中的妒火在熊熊燃燒。
為什麼?
他為什麼要背她?
他從來沒背過自己,憑什麼要背蘇念?
憑什麼?!
蘇雅寧的心底升起一陣恐慌,前世蘇念和裴敘川恩愛到白頭的場面又在她腦子裡浮現。
不,不會的!
裴敘川是她的,是她的!
永永遠遠都只可能是她的!她一個人的!
蘇念那賤人,休想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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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敘川,你把我放下來。」
看裴敘川背著她還在往前跑,蘇念趕緊喊:「放我下來,好多人都在看我們。」
「你別急,我送你去醫務室。」
裴敘川自己一身都是傷,卻堅持背著她跑:「你放心,你很輕,我背得動!」
這哪裡是背不背得動的問題,這是作風問題。
在這個男女時代,男女關係的定義很嚴格,蘇念都能想像到明天的謠言該滿天飛了。
「去文工團的醫務室!」
她這一喊,裴敘川又折轉,把她送往文工團。
一路過來,自然引起無數人駐足觀看。
「怎麼回事?」
看到裴敘川背著蘇念過來,已經下班了的醫務室里,唯一的值班醫生也在吃晚飯,看到一群人呼啦啦過來,尤其是背人的裴敘川自己還一臉青紫纏著紗布,趕緊起身。
「快,剛才被車壓了,醫生,您快幫她看看傷到哪裡了?」
「被車壓了?快,放到這裡來。」
等拉上窗簾醫生檢查身體,裴敘川這才終於有時間喘口氣。
之前只顧著跑還沒感覺,現在停下來,他渾身的傷口都抗議著喊疼。尤其是眉毛上的傷口處,更是一抽一抽的跳疼。
他咬著牙忍受,慢慢在椅子上坐下來。
裡面,蘇念和王甜甜都在。
醫生檢查完之後,才鬆了口氣:「所以,那車擦著你的身體碾過去了,並沒有壓到你?你可真是幸運,這都能撿回一條命,奇蹟!」
蘇念嘴角動了動,這樣的幸運,她一點都不想要。
等檢查完拉開窗簾,蘇念就看到了裴敘川,對方的雙眼紅紅的,一看就哭過。
她裝作什麼都沒看到,把視線挪開。
「你膝蓋的傷不輕,估計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能運動。還有你的手,都得好好養著。哦,還好你之前傷到的胳膊沒第二次受傷,不然更難。」
醫生一番話,說得蘇念難受地閉了閉眼。
其實當時,她身體的本能倒地時,應該伸出左手支撐,但因為之前左肩做了手術,所以支撐的時候,她下意識卸了力,人往旁邊多滾了半圈。
也正好是多了這半圈,讓她避免了被碾壓的結局。
真應了那句:「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的老話。
陸承驍得到消息急匆匆趕來時,蘇念剛包紮好,手和一邊膝蓋都包紮了,短時間內別說跳舞,就是簡單的起身都難。
「怎麼回事?」
陸承驍的語氣很重:「我怎麼聽說,你被車壓了。傷得怎麼樣了?」
「我沒啥大事,就是這段時間估計都得麻煩你了。」
蘇念笑的小心翼翼。
才多久啊,自己就兩次受傷。他一定很不耐煩了吧。
「陸團長,是蘇雅寧乾的!是她突然出手,把念念從馬路牙子推到了馬路上。當時情況多危險啊……」
王甜甜怎麼會錯過這樣的好機會,自然添油加醋,把過程說了一遍。
裴敘川不敢抬頭,硬著頭皮聽完了。
等陸承驍銳利的視線掃來,他就更無地自容了。
「裴敘川,你是當事人。你來說!」
裴敘川沉默。
良久,才嘆了口氣,「就是王同志說的那樣。」
「她人呢?」
見沒人說話,陸承驍又重複了一次:「這是謀殺!蘇雅寧她人呢?!」
「被上面的人帶走了。」
這話一出,稍微平息了陸承驍的少許怒火。可他並沒有因此放過裴敘川:「這件事,你認真想一想,該怎麼給我一個交代!」
「我也不知道我能給你什麼交代。」
裴敘川嘆了口氣,指著自己一臉的傷:「我這傷還不知道找誰給交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