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陷害,罪證,指認

  眾目睽睽之下,蘇念被押著帶進了訓練室。

  訓練室里,很快就圍攏來一大群人。大家都盯著被押著的蘇念竊竊私語。

  隨著進來的人越來越多,落在蘇念身上的探究和譏諷就越多。

  蘇念試圖掙扎,可那幾個人把她的手綁在身後,她根本掙不脫。

  她沒著急辯解,反倒鎮定下來。

  冷靜地打量周圍。

  隊長來了,指導員來了,團領導來了,甚至就連金老師也來了。

  金老師一進來,只是往她這邊瞟了一眼,又回過頭和她身邊的幾人在說話。因為距離遠,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不過從金老師激動的表情來看,恐怕不是什麼好消息。

  這一刻,蘇念越發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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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到如今,她要是還不知道自己被人算計了,她就是傻子了。

  「噗噗!」

  有人拿起話筒,吹了吹,調試好聲音,這才開口:「大家都安靜!」

  到底是紀律單位,原本喧鬧的環境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幾位領導又爭執了幾句,最後,還是指導員拿起了話筒:「除了相關人員,其餘人都出去!」

  「啊?!」

  嘆息聲起此彼伏。

  有熱鬧還不讓人看,太沒道理……

  指導員氣得拿眼一瞪:「都滾出去!」

  眾人再不敢逗留,趕緊你推我擠搶著跑了出去。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為數不多的幾人後,訓練室的門被掩上。

  到這種程度了,蘇念不是不知道事態嚴重。可她直到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

  她輕咳兩聲:「各位領導,殺人犯行刑前,也有自辯的機會。你們的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莫名其妙把我抓來,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我押到這裡來審問。我總得知道原因吧!」

  指導員一怔,團領導也沒想到蘇念會這麼說,都有些吃驚。

  一時間,場面有些沉默。

  「蘇念,你偷了下鄉慰問演出的二百多塊經費,轉身想跑。被我們的同志人贓並獲,你休想狡辯!」

  開口說話的,是站在角落的蓮子。

  她不說話蘇念還沒注意到,她一開口,反倒把眾人的注意力拉了過去。蘇念發現,角落裡站著的四個人,除了蓮子,還有蔣懷安、蘇雅寧,和她之前在公共廁所里見過的張敏慧。


  「什麼錢?我不知道,我更沒有拿。」

  蘇念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自然不會承認。

  「你敢說,在上午十點和十一點一十分左右,你是不是進去過保管室?」

  蓮子很是氣憤地質問。

  「有。」

  她今天休息,原本就是打算來排練一遍後,吃完飯就去城裡買東西。十點是進去換訓練服,十一點多點的時候,她進保管室換上了自己外出的服裝。中間確實兩次進出保管室,還進了保管室的隔間。

  「我問你,這個包是不是你的?」

  看著蓮子拿出來的包,正是她今天帶來那隻,蘇念點點頭。

  「是我的。」

  「那就好。」

  蓮子很得意地笑笑,「那裡面找到的下鄉慰問演出那二百多塊錢,不是你拿的還能是誰拿的?我們抓了現場,你就不要狡辯了!」

  「你是說,你在我包里找到了二百多塊錢,所以,就認定那筆丟了的錢,是我拿的?」

  「本來就是你拿的。我親眼看見你進出的保管室。也就是你離開後,就發現二百多塊錢丟了。」

  「保管室每天人來人往,今天進出保管室的人,遠不止我一個……」

  「他們都還在訓練,沒有離開。要搜查很容易。」

  蓮子繼續指責,試圖把罪名扣死在她身上:「唯獨你,獨自提前離開,身上還恰好搜出了二百多塊錢的現金。尋常人來訓練,誰會隨身帶著二百多塊錢?不是你還能是誰?」

  「因為我今天要進城採購。」

  蘇念冷笑一聲,目光落到蓮子的手腕上,她手腕上戴著一隻手錶,話鋒一轉,「我前幾天剛買了一塊上海牌手錶,嶄新的上海牌鍍金19鑽日曆款手錶,很不巧,我剛丟了。現在,在你手腕上看到了。一樣的人贓並獲,你就認罪吧!」

  「胡說!」

  蓮子急了,她下意識捂住手腕,眼神躲閃:「這手錶是我自己買的!」

  「你買回來的?好,那你告訴我,你買回來的這塊表是在哪裡買的?買成多少錢?你有發票嗎?你買多久了?文工團里每個月的津貼有多少,能支撐你買得起這塊表?」

  蘇念冷笑:「你都逐一交代清楚。可別說我不給你辯解的機會。」

  「這是我攢了好幾年的錢才買回來的行了吧?」

  蓮子慌亂辯解。

  「我剛才的問題,你一個都沒回答。我再問你一遍。你的這塊手錶在哪裡買的?什麼價格買的?發票在哪裡?」


  蓮子臉都白了。

  她身旁的蔣懷安一看形勢不對,趕緊拉了蓮子一把。

  慌亂都快急哭了,見蔣懷安沖她搖頭,她這才鎮定了少許。

  等蔣懷安附耳一陣低語後,蓮子才終於鬆了口氣,鎮定下來。

  蔣懷安安慰地拍了拍蓮子的肩,這才看向蘇念,「蘇念,你不用故意轉移話題。現在是讓你交代,你是怎麼偷的那二百多塊錢。不是讓你故意轉移話題,針對我們另一名好同志。」

  「我並非轉移話題,而是提出合理的懷疑。」

  蘇念神色分外淡定,視線轉向團領導:「領導,蓮子一來就往我身上栽贓罪名,總要有原因和理由吧?據我所知,蓮子家的情況,在整個家屬大院都不算秘密。她老家在農村,她是來給表嫂帶孩子,機緣巧合下才進了文工團。算下來到現在,也就半年時間。」

  「半年,就算她不吃不喝把津貼都攢起來,也就勉強湊夠買這塊手錶的錢。」

  「她手腕上的那塊手錶,上海牌的鍍金19鑽日曆款,屬於幹部特供款,要特批的工業券才能買到。」

  「以蓮子的家庭情況,我合理地認為,她才進入文工團半年的津貼,根本買不起這塊即便不算工業券,也價值190塊錢的幹部特供款手錶。那麼問題來了,她手腕上的手錶怎麼來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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