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做了那種夢

  將人往懷中摟了摟,謝燼儘量讓自己語氣和緩下來。

  「公主和奴才講講,到底做了什麼夢?」

  姜嘉芙神色飄忽。

  這人怎麼抓著這點不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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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裡的場景......那是能說的嗎?

  上一世謝燼對她做的每一次事情,說出來都要讓人驚嘆的地步,也不知道上輩子的他哪兒來的那麼多的花樣,每每都將她折騰的直求饒。

  她臉頰發紅。

  這太監就是變態,沒了那東西,反將折磨別人當做一種樂趣,每每姜嘉芙想起來都覺得面紅耳赤。

  而做那種夢,還被當事人抓包,這件事更讓她尷尬了。

  她只能模糊道:

  「說,說了呀,就是做夢,夢到什麼攝政王之類的,都是話本子裡瞎寫的,你問那麼清楚做什麼。」

  她做出一副羞惱的樣子,將頭偏過去。

  謝燼卻將她的臉掰過來,面對自己。

  一雙狹長眸子將她盯視著,不容她抗拒。

  「公主不是第一次做這種夢了吧?」

  姜嘉芙一滯。

  「你怎麼......?」

  她想說你怎麼知道?卻驟然發覺不對,立時閉上了嘴。

  謝燼也太敏銳了。

  看她這副神色,謝燼眼睛就漸漸眯了起來。

  他放開手,整個人舒展身軀,長腿搭在了姜嘉芙床沿上,雙手環胸,靠在了床柱上。

  就那麼將姜嘉芙看了好半天,直看得她心裡發毛。

  最後姜嘉芙忍不住先問了句:

  「你幹嘛那樣看著我?」

  那審視的眼神讓姜嘉芙覺得自己無處遁形,實在是渾身不自在。

  謝燼終於開口,拉長了聲調:

  「公主......如今已有十八歲了吧?」

  姜嘉芙不明所以,「嗯」了一聲。

  謝燼扯了扯唇角。

  「這個年紀,是該要知曉人事了,公主房中沒嬤嬤教導,反看了那些不乾不淨的話本子,自己瞎想,沒得學歪了。」

  聽了這話,姜嘉芙睜大了雙眼,整個人都呆住了。

  謝,謝燼不會是以為,她是青春懵懂,在做那種夢吧?!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剛才欲說還休的話、隨便扯出來的理由,可不是讓人往那個方向想了?!

  天吶!

  她都做了什麼啊?!

  她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整個人漲得像是個番茄。

  「不,不是.....」

  「那是什麼?」

  謝燼的視線像是銳利的尖刀一樣。

  姜嘉芙又趕忙收了話頭。

  「哎呀,不用你管,你不至於要連我看什麼話本子都要管吧?」

  謝燼卻勾起一邊唇角。

  「奴才當然管不了公主看什麼話本子,但是公主要是學歪了,這奴才可得管管了。」

  姜嘉芙抬眸,小心看向謝燼。

  「怎麼管?」

  「公主到了年紀,是該學學男女之事,這向來都是嬤嬤教的,但嘉福宮沒什麼嬤嬤,都是些嫩生生的小丫頭片子,奴才還是去秉了陛下,派個太監來教。」

  姜嘉芙覺得事情似乎往不對的方向發展了。

  「派,派誰?」

  謝燼眯了眯眼。

  「這就不勞公主操心了,等明日奴才秉了陛下再說。」

  姜嘉芙臉騰的一下就燒著了。

  她猛地撲過去,將謝燼嘴巴按住。

  「你,你不許稟報!」

  他要是和昭明帝說了這些,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似乎是覺得這樣力度不夠,她又兇狠地沖謝燼齜了齜牙。

  「你要是和皇兄瞎說,我就告訴皇兄,你夜闖康壽宮公主寢殿!看咱們誰有理!」

  謝燼任由姜嘉芙捂著自己的嘴,一雙狹長鳳眼反而更帶了絲悠然的笑意,不急不慌的。

  姜嘉芙見他這副樣子,自然覺得尷尬,就放開了。

  謝燼便又道:

  「那公主去說,反正奴才有理由。」

  他從衣襟里拿出幾個瓶瓶罐罐放在一旁。

  「奴才便和陛下說,裴大人托奴才和公主私相授受,奴才不過是來跑腿罷了。」

  姜嘉芙看著那幾個瓶瓶罐罐,目瞪口呆。

  那竟然只是普通的燙傷和去疤痕的藥,上面的「裴」字彰顯著出自裴家之手!

  這人!

  簡直無恥!

  姜嘉芙氣得都要胸膛起伏了。


  皇帝不願意自己和裴少廷成婚,要是這麼說了,還有物證,那自己倒是好說,可裴少廷定然要倒霉。

  偏自己答應了這人,晚上親自來給自己上藥。

  可誰知道他上的是裴少廷送的藥啊?

  她還以為,還以為是雪玉丰容露。

  她現在簡直想回到白日的景泰園,將那個因為愧疚而糊裡糊塗縱容謝燼的自己扇醒。

  這人拿捏好了的她的心軟愧疚,特意說那些模稜兩可的話讓她誤會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謝燼真的沒說上藥上的是什麼藥,是她想起上雪玉丰容露的旖旎情景,自己想歪了。

  姜嘉芙後悔得簡直想咬人。

  但是人已經被謝燼拿捏,只得落下肩膀,妥協道:

  「那你想怎麼辦?」

  謝燼唇邊弧度勾得更深了。

  「公主要是不想陛下知道,那便由奴才親自教導公主吧。」

  姜嘉芙:「......」

  「你做夢。」

  她轉過身去。

  可耳垂卻紅得像是滴血。

  她算是看出來了,謝燼這人就以讓自己窘迫為樂,這輩子上輩子,這一點都是他的惡趣味!

  她就不信了,要是不答應,謝燼還真能去告訴皇帝不成。

  身後的男人胸膛里發出沉悶的笑聲,一會兒伸出手來,將姜嘉芙拉得躺倒。

  「好了公主,嘴巴撅得都要掛瓶子了。」

  「趴好,奴才給您上藥。」

  只等姜嘉芙順從地趴好之後,身後男人的笑意才漸漸斂去,視線又投向了不遠處書架上的那堆書。

  不過這神色只是片刻,他便拿起藥瓶,給姜嘉芙塗起去疤痕的藥膏來。

  姜嘉芙後腰上到底是被燒傷了,如今那燒傷已經好了,只留下新長出來的嫩紅皮肉,和旁邊的肌膚不是一個顏色。

  謝燼眯起眼這麼看過去,倒像是一隻嫩粉色,振翅欲飛的蝴蝶。

  他緩緩伸出手指,撫上那蝴蝶的翅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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