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走火入魔
姜嘉芙被那觸感冰得脖子一縮，但謝燼的話馬上就追了過來。
「公主別躲。」
姜嘉芙頓時不敢動了。
謝燼繼續動作。
那脂膏初落在皮膚上的時候是十分冰涼的，但是很快就會融化。
接著，謝燼滾燙的指腹溫度就會襲來，帶著輕柔又無法抗拒的力道在她的皮膚上揉搓開來，一點一點向下。
姜嘉芙只覺得被他觸碰過得地方都像是被點著了一樣，那痕跡揮之不去，即便謝燼手指都離開了，還是帶給她不自在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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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飄忽，目光不知道該落在那兒，垂頭一看。
男人修長寬大的手掌上帶著以前戰場殺伐的淺淺傷痕，指骨有力，侵略感十足。
和她雪膩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姜嘉芙更是耳根一熱，不敢再看了。
她不自在地動了動屁股，催促謝燼：
「快點。」
謝燼卻不緊不慢。
「這雪玉丰容露就是要慢慢揉搓進去，到皮膚泛紅髮熱才能吸收，這東西奴才也只得了三瓶，之前給公主試用用了半瓶，如今只剩兩瓶半了。
這兩瓶半是要用遍全身的，公主也不想浪費了吧？」
這下姜嘉芙確實沒話說了。
用都用了，自然要用出效果來。
謝燼仔仔細細塗著脖頸胸骨，手指塗完又用掌心一點點揉搓，這期間姜嘉芙一直不敢大口喘氣。
畢竟兩人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她稍稍呼吸重一點，都感覺自己的胸脯能撞到謝燼高挺的鼻樑。
這感覺實在是......
比上輩子真的做點什麼都讓人臉紅。
當然，謝燼比姜嘉芙好不到哪兒去。
他鼻尖上滲滿了汗珠，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因為一旦用力吸氣，必然滿口都是姜嘉芙身上那讓人迷醉的芳香。
不知道為什麼，以前還是定國公府世子的時候，他就愛慘了姜嘉芙身上這股味道。
總是趁著揪她辮子，故意裝作不小心撞她一下這樣幼稚的行為來親近片刻，雖然冒犯了姜嘉芙，但是只要嗅到一次那少女身上的甜香，他就能好幾夜睡不著，輾轉反側夢裡夢外全都是少女的身影。
如今有了這機會，他自然是要拉長時間戰線，在姜嘉芙身邊賴夠的。
只是這種感覺太折磨人了。
他覺得自己內力都要不穩了。
謝燼最後無法忍受，終於站起身來，深吸一口氣，對姜嘉芙道：
「公主趴下，奴才給您身後上藥。」
姜嘉芙鬆了一口氣，連忙趴在了躺椅的椅背上，任由謝燼將她單薄的罩衫從身後解下。
他剛褪下一半，整個人就身形一顫。
原以為前面就已經讓人難以忍受了，沒想到後背的風光更是讓他難以招架。
入眼先是一片雪白，肌膚被燈光照出瑩潤細碎的光澤，將人晃得眼花。
而少女蜷縮著脖頸側靠在躺椅上，修長頸項上纖細的頸骨蜿蜒而下，肩頭圓潤，胳膊纖細。
謝燼深深吸了一口氣。
足足讓自己的心跳平復了兩息才坐到了姜嘉芙身邊。
接下來他沒有再磨蹭，而是加快了塗藥的速度，但儘管是這樣，到後面的時候他都有些氣息不穩，眼珠上漸漸爬滿紅血絲，整個人呼吸粗重起來。
姜嘉芙感覺不對，側頭問他：
「你怎麼了？」
謝燼：「奴才沒事。」
可明顯聲音比方才低啞了許多。
姜嘉芙以為謝燼塗後面會比前面花的時間更多，沒想到謝燼很快就結束了，一刻鐘之後謝燼起身和她告辭。
「公主，都已經塗好了，奴才該回承乾宮伺候了。」
「這就完了？」
姜嘉芙詫異。
畢竟還有腿沒有塗。
可謝燼卻垂著眼點點頭。
「一次用太多對肌理不好，下次奴才再來。」
人家話都這麼說了，姜嘉芙自然不好再留，只得點點頭。
「那好吧。」
還想說些什麼，謝謝他送這珍奇藥材之類的，但是謝燼卻沒有多話，直接退走了。
直到出了嘉福宮，走上一條僻靜小路，謝燼才扶著一旁的假山，長長出了一口氣。
身後不遠的地方出現了一道鬼魅似的身影，不一會兒沐霖的聲音從謝燼身後響起：
「主子，您這是怎麼了？」
沐霖著急上前，扶住了謝燼的胳膊。
他繞到前面，看到謝燼布滿血絲的雙眼的時候，更是驚得出了一層冷汗。
「主子！您這是在公主那裡幹了什麼啊？......唉呀！」
他氣得嘆了口氣，拉著謝燼來到一旁的大石頭上坐下。
「屬下幫您運氣調息。」
兩人坐下調整了半刻鐘的內力，謝燼才重新恢復了正常，眼底的血絲退下，整個人清明了幾分。
沐霖忍不住埋怨：
「楊老師傅都說過了，您這個年紀練這個功十分容易走火入魔，用藥後更是要少近女色，否則氣血翻湧，前功盡棄不說，還十分容易傷及肺腑。
您和公主方才不會......？」
謝燼抬眸覷他一眼。
「瞎說什麼？公主千金貴體，我豈會冒犯？是我自己心緒不寧罷了。」
他喉嚨滾了滾，重新閉上眼調息。
沐霖卻還是擔憂，聲音都帶了幾分愁。
「奴才知道您喜歡公主這麼多年，人就在眼前，讓您忍著有些難，但是到底為自個兒著想一下。等一年之後功成，若是公主不介意......」
「住口。」
謝燼睜開眼，冷冷打斷了沐霖。
「我說過了，我和公主之間雲泥之別，以後別再提這些，小心影響了公主清譽。」
沐霖垂下頭不再說話，可卻暗自撇撇嘴：
主子嘴上說的容易，每次不還是不由自主就貼了上去？也不知道今天差點走火入魔的人是誰。
......
而這邊，嘉福宮裡。
謝燼一走，蕊珠就從殿外叩了叩門，在得到姜嘉芙的應聲之後進來了。
她繞過重重幔帳進了內間，一看到姜嘉芙的裝扮，愣了一瞬，轉而臉色微紅。
「公主，您和謝公公這是......？」
玩得有些大了吧？
姜嘉芙沒明白蕊珠的意思。
「嗯？」
蕊珠羞紅著臉指著姜嘉芙的衣裙。
「這衣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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