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信守了承諾,她卻言而無信
賀行舟也抬頭,眼底閃過一抹意外,「阿闊?你也在這吃飯?」
江闊看著兩人,意味不明的淡笑,「確實養眼。」
賀行舟一怔,「阿闊,你說什麼?」
「沒事。」江闊徑直坐在宋今朝旁邊,「方便拼個桌嗎?」
賀行舟看向宋今朝。
她手指點了點策劃方案,公事公辦地語氣開口,「行舟哥,第一期節目下周就錄,你也挺忙的,今天就把細節定下來吧。」
賀行舟溫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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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被晾在一邊的江闊掃了一眼策劃案,輕笑出聲,「就是不方便唄。」
想到昨晚的夢,宋今朝一眼都不想看見他。
她扯出一個標準的職場笑,「對不起江先生,我和行舟哥還有事要談,請您理解。」
「理解。」江闊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袖口,「那我就不礙事了。」
經過賀行舟身邊,抬手拍了拍他肩膀,「老賀,慢慢聊。」
賀行舟脖子上的一個掛繩被拍歪了,他溫笑著扶正,還寶貝似的輕輕拍了拍掩在領口裡的掛飾,「改天我請。」
江闊腳步加快。
方鹿鳴早就下來了,見三人氣氛不對,沒敢上前。
等江闊走近,他『嘖』了聲,「行舟哥,江先生,親疏立現啊。」
江闊腳步一頓,「方鹿鳴,你嘴不想要,我替你捐了。」
說完,腳尖一轉,朝餐廳外闊步而去。
「闊哥,還沒吃飯呢。」
「飽了。」
方鹿鳴嗤了聲,「氣飽了吧。」
.
節目錄製當天,宋今朝早早來到演播廳核對流程,呂小滿慌慌張張跑過來,「朝朝姐,不好了,原定的食品公司老總來不了了。」
宋今朝眉頭擰了起來,「開播前一天說不來?合同都簽了。」
「對方說了,違約金照賠,一分不會少。」
「這是違約金的問題嗎?」宋今朝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有沒有說為什麼,如果有條件,可以提。」
「沒有條件,對方態度很堅決。」呂小滿說,「不過有位老總,旗下有好幾家食品公司,說咱們節目非常有意義,願意來做嘉賓主持人。」
「胡鬧,他公司什麼資歷,產品質量過不過關都沒查過,怎麼能上?」
「可離開錄不到三個小時,再找別人,真來不及了。」
宋今朝臉色沉了沉,「把資料給我。」
看著資料上的信息,她微微瞪大了眼睛,「怎麼是他?」
「你認識?」
宋今朝面上表情複雜,「如果是他,資歷和質量倒不用擔心,只是……怎麼是他呢?」
呂小滿一臉懵懂,「朝朝姐,你怎麼了?」
「沒事。」宋今朝合上資料,定了定神,「就他吧。」
演播廳里燈火通明,一片忙碌中,直播倒計時歸零。
節目正式開始,全程現場直播。
兩位嘉賓主持坐在台上,一個清雋斯文,西裝熨帖。
一個冷痞散漫,領口松著兩顆扣子。
兩張臉出現在同一鏡頭,原本安靜的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
「這是最接地氣的話題,配上最不接地氣的主持陣容?」
「是來科普食品安全還是來選美的?不過這顏我是真磕到了。」
「衝著美女主持人來的,結果被兩個嘉賓主持帥一臉。」
「等等,左邊那個不是江闊嗎?江氏集團的江闊?他來幹嘛?」
「呵呵,這節目作秀吧,一個資本家談食品安全?」
隨後唱衰的聲音,紛紛刷屏。
宋今朝看了看站在鏡頭外的許蘊。
許蘊親自坐鎮,朝她點點頭。
宋今朝微微點頭,收回目光時,掠過江闊。
他右手隨意搭在膝頭,食指輕輕點了兩下。
大二,她第一次主持學校的迎新晚會,站在台上,緊張的不會說話。
他坐在台下最前排,無聲地敲了兩下桌子,用口型比劃道,「相信你。」
容不得多想,宋今朝收回目光,不再受外界影響。
「食品安全,說到底只有一句話,入口的東西要乾淨衛生。」宋今朝今天穿了一身職業套裙,幹練得體,對著鏡頭語氣平穩,「可萬一出了問題,老百姓該怎麼維權?下面請正合律師事務所的賀行舟律師,給大家講講消費者如何維護自己的食品安全權益。」
賀行舟語調輕緩,娓娓道來,將普通消費者最簡單的維權渠道講述了出來。
「賀律師講得太實用了,連我這種法盲都聽懂了。」
「對咱們普通人很有用,收藏了。」
等他話音結束,宋今朝點頭,「謝謝賀律師。」
節目繼續,輪到江闊。
他靠在台上,開口即出乎意料,「剛才賀律師講的是出了事怎麼維權,那我講點更實在的,怎麼挑吃的,我名下有幾家食品公司,不敢說自己做得多好,但敢說配料乾淨,配料表越短,添加劑越少,保質期越長的,新鮮度越低,超市里打折打得狠的臨期貨,千萬別貪便宜,買回去吃壞了肚子,省那幾塊錢,不夠跑一趟醫院……」
「這真的是老總?不是我市井菜市場混大的?」
「聽江總說話,好像在聽我爸嘮嗑。」
「樓上的,人家江總還沒結婚,你就給人家升級當爹了?」
「江氏旗下的食品很好,我只認準他家的。」
節目已經過半,直播間的人數從最開始的幾十個,一路飆到十幾萬,彈幕密密麻麻。
宋今朝看著鏡頭微笑,「下面是自由提問環節,因為時間關係,我們現場抽取六個問題,分別請賀律師和江總解答,廣大網友有什麼食品安全方面的疑問,盡可提問。」
她隨機抽了一個網友的問題,笑了,「這個問題比較私人了,請問賀律師脖子上戴的是什麼,可以讓大家看一看,瞻仰一下大律師的飾品嗎?」
賀行舟伸手將襯衣里的吊墜拎出來,是一個白水晶的平安扣。
他溫笑開口,「這個啊……在薩赫勒,我受了很嚴重的傷,昏迷十幾天,一個女孩送給我的。」
江闊眼眸微不可察地眯了眯。
那不是填報志願前,宋今朝在寺廟求的嗎。
原本是一對,另一個在他這裡。
她出國後,他那個就收了起來。
她當時送給他時還說,「江闊,這不僅是平安扣,也是我們倆人的信物,你要一直留著。」
他信守了承諾,她卻言而無信,送人了?
宋今朝神色怔愣,目光掃到許蘊的手勢,才回神,「第二位網友……賀律師,我看過您的採訪,您說回國是為了追心儀的女孩,這女孩和送平安扣女孩的是同一個人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