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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把人折騰昏迷,還是第一次見

  把人折騰昏迷,還是第一次見。

  戴著老花眼鏡的老醫生語重常心:「逢安,你媳婦嬌嫩,你身子骨野,又是長年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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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身的腱子肉,對你媳婦多多憐愛一些,別在把人給折騰昏迷了。」快八十歲的老中醫,含笑,還笑的意味深長。

  一個長得絕色,一個禁慾二十九年,還剛開竅。

  遇到一個可心的,歡喜,乾柴遇到烈火,把持不住,這很正常。

  能理解。

  幾個人笑了笑,還說許三三能出院。

  許三三聽清楚老教授話里的意思,臉咻一下熱騰騰的,她下意識的抓緊著衣服。

  她很想解釋,自己不是做那種事暈的,是吃了花,身體受不住……

  才昏迷的,但是這若是說出來的話。

  自己估計會被當成怪物抓去研究了。

  直到病房裡沒有人了,她才敢抬起頭來。

  現在臉熱的不像話,尷尬的很。

  她都不敢去想,這事傳出去,別人還怎麼笑話她就。

  她抬起頭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傅逢安,這人面不改色,好似一切盡在掌握中。

  敢情,尷尬的人只有她一個。

  這就很不爽了。

  傅念瑤在大哥來了以後,大哥早用眼神讓她離開這裡。

  她哪裡敢繼續留在這裡。

  傅逢安走到柜子前,給許三三倒了一杯水:「三三,我聽念瑤說你想出院?」

  「不住多幾天,穩定了在出院?」

  許三三今天剛醒來,自從吃了傅逢安頭頂上的花後,她一整個人就像開了智一樣,懂啥是笑話了。

  「我現在挺好的。」小聲嘀咕著:「我可不想繼續住在這裡,被人笑話。」

  傅逢安給她倒的熱水裡加了一些紅糖,拿著勺子攪拌著,放在風扇前,將熱度吹散。

  「誰敢笑話你?你是我的妻子。」

  「有我在,沒有人敢笑話你。」

  「別人會笑話你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傅逢安的錯覺,他覺得許三三醒來後,變得不一樣了,不止是身材臉蛋的變化,還有眼神。

  但是他能感覺的到,許三三還是許三三,只是眼前的人,似乎變得更有血肉,還多了一分人情味。

  更立體些。

  從前的她,讓他覺得像紙片人一樣,隨時會消失。

  許三三感受到傅逢安的靠近,淡淡的冷甜氣息無孔不入鑽入鼻孔。

  尤其是配上都逢安一張剛毅,又冷的臉,讓她心生懼意。

  他前面兩句話霸道至極。

  不知道別人笑話什麼,在她擔心前,先維護自己,嘀咕著:「你會不知道別人怎麼笑話咱們?我才不信,我是因為什麼住院的?」

  「還不是因為你,現在整個醫院都在笑我們,太鬧騰,因為那檔子事還住院了。」

  「以後,出去外面別人對我肯定指指點點的。」

  「咳咳咳……。」傅逢安被她的話給嗆咳了,解釋著:「我們是夫妻,行夫妻之事是天倫崗常。」

  「我下次次數少一些。」妻子身體還是弱了一些,得空了帶妻子去鍛鍊一些身體,這麼弱,他折騰一次就暈,他往後還想著天天鬧騰。

  豈不是……

  他得把妻子補好點,多鍛鍊,身體素質跟上來了,以後也沒這事發生。

  他的妻子還是太嬌氣了。

  傅逢安將吹涼的紅糖水遞給許三三,「喝紅糖水,對女同志身體好。」

  許三三瞪了傅逢安一眼,她現在正生氣,沒有接他遞過來的紅糖水,「我們婚都沒有結,算哪門子夫妻?」

  「還有,誰要跟你結婚了?」

  「你不是還有一個青梅嗎?去找你的小青梅結婚。」

  「誰跟你還有下一次。」這男人,咋這麼強詞奪理。

  「還有,我們半個月前那一次是意外,你忘了。」

  當初她嫁到傅家,是誰說現在不會喜歡她,以後也不會喜歡她的?

  她都記得呢!

  傅逢安冷著一張臉,低著身體,貼著她的臉:「許三三,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你不嫁給我,你還想嫁給誰?」

  「誰說我們沒有結婚的?」

  「這是我們倆的結婚報告,一個月之前打的。」

  「在我醒來以後,找司長批的報告。」

  他從衣服拿出一份結婚報告放在許三三面前。

  「我跟蘇寶珠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她哥從小一起長大,我對她也只是鄰家妹妹,成年以後更是沒有單獨見過面,說話次數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她大哥去世讓我多關照她妹妹,我讓念瑤給她一個皮匠鋪做飯的崗位。」


  「長那麼大,我連蘇寶珠長什麼樣,我都記不住。」

  「你這個女人沒有心的,我的心都給你了,你還不懂我的心意?」

  許三三哪裡見過這樣的傅逢安,一向強勢霸道的雙眼,多了幾分委屈,還有控訴。

  她是偷偷吃了傅逢安頭頂上長出來的花朵。

  沒有偷心吃。

  「那你想怎麼樣?」

  「還有我們是夫妻?有證的?」

  「那我是不是就跑不了了?」她還想著立戶,帶著空間的寶貝獨自去一個地方吃香喝辣的。

  傅逢安知道這小沒良心的,還打算計劃離開自己的打算,後槽牙都咬碎了。

  她是他的妻子。

  她想跑哪裡去。

  戰友說過,對女人不能凶,聲音得溫柔一些:「你不想要我頭頂上的花嗎?上次不是說好了,我頭頂上的花開了,給你摘,你不喜歡了?」他在許三三的空間是見過自己頭頂上長一朵還未綻放的花苞。

  每次許三三看自己的頭頂的花苞,都會露出一副熱切的眼神盯著頭頂看。

  從空間出來,他就看不到那一朵花苞。

  現在他不知道這一朵花苞開出來了沒有,因為他看不到。

  許三三有些心虛說著:「你頭頂上的花半個月前,咱們倆圓房那一天,開的極好,我忍不住摘下來吃了。」

  本來說好是自己的,她幹嘛要心虛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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