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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她可是男版柳下惠,坐懷不亂

  哦……

  她在想什麼?

  這狗男人就是故意在他面前開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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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意在這裡搔首弄姿地勾引她!

  可是他也不看看她沈令初是什麼人?

  她可是男版的柳下惠!

  就算是這渣男脫光了衣服國色生香地躺在她面前,她也絕對不會多看他一眼!

  狗男人!

  她在心裡憤憤地想著,轉回頭來兩隻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

  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臉紅心跳的。

  她越想剛才的想法越覺得羞恥,所以就又怪到了秦溯那渣男的頭上。

  剛才確確實實不是她的問題!

  是那個狗男人的問題!

  他剛才確確實實是一直在變著花樣兒地勾引她!

  她正義凜然地一直在心裡罵他爛黃瓜,狗渣男,罵著罵著就罵出了聲,「爛黃瓜……」

  她罵出來之後才看到不遠處那雙穿著拖鞋的男人的腳。

  沿著那隻腳一路往上,淺咖色的休閒褲,線條流暢,肌肉分明的上身,最後就是秦溯那張禍國殃民的妖孽臉。

  搞了半天,他還是沒有穿好衣服……

  不過,她是女版柳下惠,是不會輕易對他的身體產生任何邪念的。

  秦溯垂眸看著她的臉,眼神頗為耐人尋味,「爛黃瓜,說的是我嗎?」

  耳朵還挺好使的。

  沈令初眨眨眼睛,作茫然狀:

  「不好意思,秦先生,我們酒店裡好像沒有這道菜,您要是餓了,我馬上就讓廚房擬個菜單過來。」

  她說著麻溜兒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抬腳快步朝著大門口走去。

  秦溯看著她有些倉皇的背影,「去衣櫥里幫我挑件上衣。」

  沈令初停下腳步,衝著面前的空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兒。

  ……

  觀瀾居里雖然有獨立的衣帽間,可臥室里還是又裝了個小一點兒的衣櫥。

  不過,所謂的小一點兒,其實就是相對於衣帽間的那個小了點兒,對比普通客房還是很大,幾乎占據了臥室的一整面牆。

  沈令初拉開櫃門,裡面整整齊齊掛著十幾套西裝、襯衫,幾件休閒裝。

  以及……角落裡那條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的女士真絲吊帶睡裙。


  是那晚睡在房間裡的那個女人的?

  還是他老婆的?

  又或者,她倆根本就是一個人。

  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就覺得莫名的心煩。

  扭頭朝著門口掃了一眼,秦溯正斜倚著門框站在那裡淡著臉看她。

  這讓她想起以前。

  她總是喜歡幫他搭配衣服。

  每次幫他在衣櫥里挑衣服的時候,他就像現在這樣站在旁邊看她。

  只不過不是這樣表情平淡,而是帶著些許的寵溺,讓她心裡甜甜的。

  她衝著他笑了笑,話說得很客氣,「不好意思了,秦先生,我並不了解您的喜好,所以,這種事情還是讓您的太太來做吧。」

  秦溯將身子離開門框,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深,「沈經理好像很介意我有沒有老婆?」

  沈令初依舊笑得很客氣,「秦先生這話說得挺不合適的,我們兩個一個是客人,一個是酒店的工作人員,您有沒有老婆不是我該關心的事,當然了,如果她打算跟您一起入住我們酒店的話,另說。」

  秦溯又盯著她的眼睛看了一會兒,抬腳朝著她走過來。

  沈令初下意識後退,後背抵在了衣櫥門上。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以一個非常典型的壁咚姿勢將她給困在了他胸膛與木板之間。

  沈令初瞬間被他誘惑的氣息裹挾其中,心跳於不知不覺中開始加速。

  他垂首貼近她的耳畔,低啞著嗓子一開口,灼熱的氣息燙紅了她的臉頰,「沈令初,你在吃醋。」

  吃醋……

  怎麼可能?

  她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個渣男去吃醋?

  可是,沈令初很快從他深邃的瞳仁中看到了自己的不淡定。

  她別過頭去避開他投射在自己臉上的目光,「秦先生,以後可千萬別說這種話了,我是有男朋友的人,您這麼說,容易讓他誤會。」

  「男朋友?」秦溯嗤笑一聲,伸出修長的手指鉗住她的下頜,使得她被迫與他四目相對:

  「你指的是那個紀言?所以,你理想的類型就是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歪瓜裂棗?」

  四年前她留下一張紙條絕情離開,上面寫的就是:

  分手吧,你不是我理想的類型。

  沈令初皺眉,「秦先生一向都是這麼以貌取人的嗎?」

  「所以,我應該說,他不但頭腦簡單,四肢也不發達?你就喜歡這種的?」


  秦溯說著哼笑一聲,捏著她下頜的手指又加了些許力度,「還是說,他床上功夫了得,你被他給征服了?」

  齷齪!

  沈令初抬手就想扇他。

  秦溯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眸色深得像看不見底的淵:

  「你上次不是問我床上功夫有沒有進步嗎?坦白說,我也不知道。你不是很有經驗嗎?今天我讓你親自體驗一把,你再給我來個客觀公正的評判。如何?」

  沈令初的大腦「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她使勁去推他,「秦溯!你神經病啊!」

  秦溯順勢抓住她的手腕,一個用力,將她拽回懷裡,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吻了下來。

  那是一個帶著侵略性的吻。

  不像四年前那樣溫柔繾綣,完全就是霸道的掠奪,像是要把她肺里的空氣全部吸走一般。

  沈令初被他吻得頭暈目眩。

  抽了個空檔張嘴又想去咬他的舌頭,結果秦溯像是早有防備,兩個手指很輕易地就鉗住了她的下頜:

  「再咬人,我就把你的牙齒一顆一顆敲下來。」

  沈令初也不知道為什麼,打從剛才開始就覺得胸腔里窩著一團火,還發泄不出來。

  聽到秦溯這話,她一下子惱了,氣勢洶洶地拿眼睛瞪著他:

  「秦溯,你給我敲一個試試?我給你把話撂這兒,今天你要是敢動我一根頭髮,我……」

  「我」什麼?

  實在沒想起來什麼狠話。

  她卡頓了兩秒鐘,一把拍掉他捏在她下頜上的那隻手,咬牙切齒地:

  「我弄死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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