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又什麼毛病?

  沈令初掃一眼她胸前那對洶湧澎湃的大D杯,「好啊!」

  謝嬈是這個區的客房主管,進去服務也說得過去。

  而且,她也知道謝嬈怎麼想的。

  不就是想攀上秦溯這根高枝兒做豪門太太嗎?

  那就成全她好了。

  說不定秦溯還真就能喜歡上謝嬈這一款,真要到了那個時候,自己也就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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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令初答應得太過爽快,謝嬈反倒愣了一下,「那就這麼說定了。」

  沈令初冷淡著一張臉,「你要是再多說一句,我可就反悔了。」

  謝嬈的臉色微微變了變,沒再說什麼,朝著站在旁邊的兩個服務員招了招手,率先扭著水蛇腰進了會議室。

  到場的人員都已經依次落座。

  謝嬈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上手的秦溯,他正低垂著眸子用鋼筆在本子上寫著什麼,冷白的臉部線條清雋立體,五官俊逸。

  做過多年的酒店行業,謝嬈也算是見過不少上流社會的成功人士,可是像秦溯這麼出眾的男人,她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秦溯的愛好她也私下裡打聽過。

  據說,風流成性,閱女無數。

  對於這種男人,她最知道怎麼去投其所好。

  她挺了挺胸,端出個自認為恰到好處的笑容,朝著秦溯裊裊婷婷地走了過去。

  打開杯蓋往他手邊的茶杯里倒水的時候,秦溯依舊在寫著什麼,眼皮都沒抬。

  可謝嬈並不想放棄這個在秦溯面前留下印象的好機會。

  她很心機地帶著嗲聲說了一句:「秦總,您請用茶。」

  接著利用放杯子的機會狀似無意地拿自己的手背在秦溯的手背上滑了一下。

  這種小信號,是個「愛玩」的男人都看得懂——

  有空嗎?

  晚上見。

  這方法果然奏效。

  秦溯偏頭朝她看過來,目光透過精緻的樹脂鏡片在她臉上停了兩秒,「沈經理這是,整容了?」

  謝嬈愣怔一下,看一眼秦溯臉上那很是平和的表情。

  他是不是看她長得漂亮,跟她開玩笑的?

  她臉上當即就漾開一個柔美到恰到好處的笑,「秦總,您搞錯了,我不姓沈,我姓謝,我叫謝嬈,是這個片區的客房部主管。」

  秦溯總結,「不但整了容,還把名字也改了。」


  他接著掀眼皮看向坐在下首的助理許轍,「許助理,去問問顧總是怎麼回事。」

  許轍也看出來謝嬈做得有些太明顯了,趕忙從座位上起來,對著她很客氣地做了個「請」的手勢,「謝經理,勞駕出去把沈經理給換進來。」

  謝嬈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轟出去,不能說是奇恥大辱吧?至少這張臉已經被丟盡了。

  謝嬈白著一張臉從會議室里出來,踩著高跟鞋悻悻離開的時候,沈令初正站在假山池前面看那群最便宜也要五位數的高貴的魚。

  許轍隨即也出來了,「沈經理,秦總不太滿意謝經理的服務,還是你進去吧。」

  沈令初:「……」

  ……

  沈令初推門進去,秦溯正在聽一個高管匯報工作進程。

  他靠著椅背,一隻手搭在桌面,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緊實有力的腕骨自袖口中露出一小節,名貴的腕錶在腕間泛著低調的啞光。

  聽到有人進去,他掀眸看過來,疏離冷淡的目光在她臉上漫不經心地滑了一下,接著收回,「陳總的意見呢?」

  他說著又拿起鋼筆,在本子上寫著什麼。

  被點名的陳總趕忙接話。

  莊重嚴肅的會議現場的氣氛讓沈令初不由自主地放輕腳步,端起茶壺走過去,小心謹慎地給他重新斟了一杯茶,右手五指併攏做了一個「請用茶」的動作。

  秦溯依舊在本子上寫著字,混合著筆尖與紙張摩擦出來的沙沙聲,他忽然開口:

  「貴酒店的工作人員在服務客人之前都不做功課的嗎?」

  沈令初:你又什麼臭毛病?

  她很客氣地笑了笑,「秦先生,我沒太明白您的意思。」

  秦溯抬眼看她,「連客人喝什麼茶都搞不清楚,居然能工作到現在,我也是深感詫異。」

  沈令初看出來他就是在故意找茬,也不解釋,直接轉頭看向許轍。

  許轍的臉有些綠了。

  和沈令初通電話的時候,他的這個變態老闆就在旁邊,他特地問過,這位爺親口說的:

  沒有龍井,碧螺春也可以。

  可是,高高在上的老闆絕對不會有錯!

  千錯萬錯都是他這個牛馬的錯!!

  「秦總,是我的疏忽,我跟沈經理說錯了,公司的車上還存了一盒明前龍井,我這就讓司機給送過來。」

  他說著把視線轉向沈令初,「麻煩沈經理到酒店門口去接一下吧。」


  金海岸酒店的占地面積很大,擺渡車也不是很及時,所以,等到她踩著高跟鞋從司機手裡把明前龍井給拿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二十多分鐘之後了。

  她嚴格按照沖泡方法把龍井泡好之後才端到秦溯的面前,然後苦逼地站在旁邊候著。

  按理說,這種公司內部的商務會議屬於人家的商業機密,沈令初在場是不合適的,但是秦溯那渣男沒發話,她就只能硬著頭皮在裡面摻合。

  她覺得,秦溯應該是故意的。

  她在心裡默默把秦溯的全家老小給挨個地親切問候了個遍。

  可是,問候著問候著,她就問候不下去了。

  因為,她漸漸見識到了秦溯工作時的樣子,不同於往日斯文敗類的散漫,他全程氣場大開,撲面而來的壓迫感讓沈令初的腰杆子都不敢不直了,表情也跟著莊嚴肅穆了不少。

  「旁聽」了一會兒,她才知道秦溯到南江來是為了併購當地最大的電子數碼公司。

  聽其中一個高管的意思,好像秦溯作為老闆是用不著親自出面的,可他還是來了。

  還不如不來,她心裡想著。

  會議又進行了一段時間,沈令初過去給他往杯子裡續水。

  秦溯只顧著說話沒看到,沈令初剛要把倒好的茶水放回到他手邊,他同時抬手去拿杯子旁邊的筆,兩人的動作猝不及防地撞到一起,沈令初手上的杯子晃了一下,裡面的茶水順勢傾在他右手上。

  因為在蓄水的時候裡面還有半杯溫水,所以還不至於對他造成皮膚燙傷,可許轍和坐在秦溯附近的兩個高管還是同時站了起來,極有眼力見兒地探身去夠會議桌中間的紙巾。

  秦溯抬手示意他們坐下,接著偏頭看向站在旁邊還沒有來得及動作的沈令初,「毛巾。」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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