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景敘言這人心眼壞得很
景柚其實也不記得,「我問問我哥,他說是在一個對他很特別的日子買的。」
她直接給景敘言發了消息。
許嘉芙還沒來得及阻攔,景柚就說景敘言回復了。
「是在去年的11月23日,那會芙芙才剛滿一個月。」
許嘉芙打開日曆,看見當天是農曆十五時,心頭一跳。
又是十五,是巧合嗎?
景柚盯著她的微微發白的臉,擔憂地問道:「怎麼了嘉芙姐,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
許嘉芙對於陳道長的話越發相信了,他說世間的有些事物是註定有緣的,就像她和福福之間。
「沒事,只是覺得福福養得挺好的,」許嘉芙揚起笑,「你哥是個盡職的主人。」
景柚語氣驕傲:「那當然,他可是將芙芙當成是自己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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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移了話茬:「我之前擅自帶芙芙去學校,結果差點被人偷了賣掉,幸好哥哥給芙芙裝的名牌有定位。」
許嘉芙稍稍坐直了身子,有些急切地問:「然後呢,最後偷貓的學生受到處罰了嗎?」
景柚愣了一下,「嘉芙姐怎麼知道是學生偷的?」
許嘉芙面色一僵,她總不能說是自己親眼看見的吧?
「我……猜測的。」
景柚沒想太多,繼續說:「涉嫌盜竊,那個男生被我們學校開除了。因為還是未成年,只能被教育了一番,他的媽媽也賠了錢。」
竟然只是這麼輕鬆的處置嗎?許嘉芙有些失望,「雖然結果不太讓人滿意,但是至少讓人長了記性。」
「芙芙只是受了點輕傷,但是嚇得不輕,後面幾天食慾都消減了不少,可給哥哥心疼壞了。」
許嘉芙擰眉,難怪那段時間她的精神狀態也連帶著不太好,大概也是受福福所影響。
說話的間隙,景敘言的電話打了過來。
「哥,怎麼了?」
「你怎麼突然問起芙芙的事了?」
景柚看了一眼許嘉芙,「因為嘉芙姐比較好奇芙芙的事,所以我才問你的。」
電話另一邊沉默了一瞬,才回答:「我現在過去接你。」
許嘉芙聞言立即就站起身,「那我就先回去了。」
景敘言輕笑一聲:「小公主未免有些忘恩負義了吧?我可是給你提供了關鍵線索和證人,留下來請我吃一頓飯,不過分吧?」
許嘉芙咬了咬牙,「證人還在路上,現在就邀功為時過早吧?」
「現在不還,人情可是會利滾利的,」景敘言語氣帶笑,「當下只需要一頓飯,之後可就說不定了。」
許嘉芙決定收回景敘言人還不算糟糕的評價,實際上這人心眼壞得很!
景敘言:「只給你三分鐘的思考時間。」
她的語氣急促起來:「這麼倉促?」
「因為我已經到門口了。」他的聲音同步從門外傳來。
景柚詫異地問:「哥,你怎麼來得這麼快?」
隨即她反應過來,下意識看了許嘉芙一眼,瞭然地點頭,「看來是得知嘉芙姐在的第一時間就往這裡趕了啊。」
許嘉芙知道貓屋的位置,離這家私寵會所的確不遠,只是沒想到景敘言的效率會這麼快。
她舉起鹽粒擋在臉前,阻隔他看過來的視線,「就非得是今天吃飯嗎?」
「擇日不如撞日,」景敘言俯下身,隨口問,「我可以摸摸你家貓嗎?」
「不行,鹽粒怕生……」
許嘉芙話音未落,鹽粒就已經朝他伸出爪子,帝王引擎聲比在她腿上時還要響。
景敘言順其自然地接過來,眉眼帶笑,「看起來你家鹽粒很喜歡我。」
許嘉芙冷哼:「誰知道你身上是不是塗貓薄荷了,它平時見到我哥基本上都是找角落躲著的。」
她狐疑地盯著他,「該不會你身上的薄荷味其實就是貓薄荷吧?」
景敘言抬揚眉,「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是什麼味道?」
許嘉芙別開眼,「你好幾次故意湊那麼近,很難聞不到吧?」
他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撫摸著鹽粒的下巴。
鹽粒似乎很享受,在他腿上踩起了奶。
許嘉芙看得很是嫉妒,要知道她剛把鹽粒帶回家的第三天,它才表現出信任,在她身上踩奶,可景敘言剛接觸就做到了。
「你還說你沒用貓薄荷。」
景敘言哼笑:「大概是我身上有貓的氣息,比較受歡迎。」
他摁亮手機屏幕,似笑非笑地問:「三分鐘時間已經到了,小公主考慮得如何?」
許嘉芙忽然明白他為什麼要走鹽粒了,敢情是想多一個威脅。
她忿忿地哼出聲笑來:「去就去,下次可別找我還人情了,我們已經兩清了。」
景敘言的動作頓了一下,意味不明地彎了下唇角,「是嗎?可是我還不想這麼快就兩清。」
許嘉芙被他陰測測的話驚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你別說這麼瘮人的話行嗎?」
她打開手機的錄音功能,「以防後面你再找我麻煩,你現在重新說一遍,跟許家的人情結清。」
景敘言依言開口:「我景敘言保證,許嘉芙請完這頓飯後,許家不再欠我的人情。」
他還很嚴謹地加上了日期。
許嘉芙又聽了一遍,才滿意地點頭,「說吧,景大少爺想去哪吃?」
景柚覺得自己不應該留下當電燈泡,識趣地起身,「我想起來家裡的作業還沒寫,我先回家了。」
許嘉芙一把拎住她,「作業回去再寫,你得陪著你哥一起去。」
景柚求助看向景敘言,後者挑了挑眉梢,「對,聽你嘉芙姐的,她是這次的東家。」
景柚恨鐵不成鋼,用嘴形無聲說:給你機會不中用啊!
景敘言選了上次碰見許嘉芙的餐廳。
服務員對景許兩家人的面孔都很熟悉,禮貌詢問是否要上包廂。
「不用,」景敘言搶在許嘉芙前開了口,「我們要坐大廳,我喜歡接地氣的感覺。」
許嘉芙知道這人是在故意整她,卻拿他沒辦法,不情願地應:「嗯,就大廳吧。」
三人落座後,景敘言拿起菜單,沒客氣地就點了五道最貴的菜。
許嘉芙聽得眼皮一跳一跳的,她倒不是心疼錢,只是覺得景敘言吃不完,是在暴殄天物。
「敘言,嘉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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