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景敘言是她的報應

  崔渺三人剛趴上辦公室牆門口,就聽見李晴承認了罪行。

  錢予箏小聲問:「魏吟是誰啊?名字有點耳熟。」

  黃婉凝解釋:「就是那天咱們吃燒烤碰見的女生,學生會副會長。」

  錢予箏疑惑:「哦哦,為啥啊?」

  崔渺睨了她一眼,「你是一根筋嗎?魏吟喜歡景敘言,但是景敘言公開表白了嘉芙。所以她嫉妒了,使喚人針對嘉芙。」

  錢予箏聽得憤怒捶牆,「我靠,真是卑鄙小人!」

  她這一嗓子聲音不小,室內一寂。

  馬驍遠打開門,無奈看著三人。

  「你們想聽乾脆進來得了。」

  她們一進去,本就人多的辦公室里更擁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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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賽事老師咳嗽兩聲:「那我就繼續說了。李晴雖說是受人挑唆,但也需要查證核實。如果所說一切屬實,我會一併上報學校。」

  李晴面色蒼白,哀求道:「老師,看在我自首的份上,能不能從輕處理?幕後指使是魏吟,我只是一個執行者,這並不是我的本意!」

  「怎麼,是她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讓你一定要對小芙下手?」許南煜冷笑,「四肢長在你身上,能跑能跳的,還不是選了去撞人?」

  錢予箏覺得這聲音聽著越發耳熟,一直盯著許南煜看。

  她想問他是不是浮光,可現在嚴肅的場合不合適,又把話咽了回去。

  李晴的輔導員沉吟片刻,開口道:「我認識他們導員,要聯繫一下嗎?」

  負責老師點頭:「當然要。」

  魏吟接到輔導員電話時就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只能硬著頭皮跟著去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站滿了人。

  崔渺三人被擠到了角落。

  馬驍遠叩了叩桌面,「魏吟,李晴指認是你做的,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比起李晴的驚惶不安,魏吟顯得淡定許多。

  「有什麼證據?都是她一面之詞。」

  李晴一噎,想起魏吟的確沒有明說,只是暗示她動手。

  兩人當時說話的地方沒有監控,她也沒有錄音。

  「我的確跟你是有點交情,但你也不能為了減輕罪行就拉我下水吧?」魏吟笑盈盈的,眼底卻一點笑意都沒有,「學妹,你這樣可一點都不厚道。」

  「你之前還帶著我跟袁嫻想收拾許嘉芙!」似是找到證據,李晴音量倏地拔高,「你把她叫來,問問是不是真的!」


  錢予箏小聲:「還叫人啊?這裡真的快站不下了。」

  崔渺捏住她的嘴:「噓,別說話,我們看戲就好。」

  為了佐證李晴的話,她的輔導員叫來了袁嫻。

  袁嫻一進門,下意識地看了魏吟一眼,唯唯諾諾地開口:「老師們,我跟她們兩個根本不熟。」

  李晴明知她在說謊,卻有苦難言,面色灰敗下去。

  「行,行,我認了,我都認了。」

  魏吟得逞地彎起嘴角,下一秒卻忽感如芒在背。她循著視線看去,許北衡正眸色深沉地盯著她。

  這人是誰啊,穿得又土又low,氣勢倒是挺唬人。

  她不屑地瞪了回去。

  ……

  許嘉芙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等待X光的結果。

  許西野去繳費了,她便打開了手機想問問情況,下一秒崔渺的視頻通話就打了過來。

  許嘉芙剛接起,崔渺就對著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用嘴形無聲說:來看好戲。

  崔渺調轉鏡頭,對著李晴拍。

  許嘉芙見李晴對著所有人潸然淚下地懺悔,只覺得嘲諷,沒給她頒個奧斯卡獎真是可惜了。

  受害者明明是她,面對她時卻毫無悔意,在能給予她懲罰的人面前倒知道怕了。

  有時候許嘉芙還挺佩服她這種人,可以這麼厚臉皮地活著。

  魏吟擺脫了這次的牽扯,在許嘉芙的意料之內。但看許北衡的神情,許嘉芙知道自家大哥不會輕易放過魏吟。

  許嘉芙從來不怕受委屈,她有三個哥哥給她撐腰。

  許西野繳完費回來,拿著片子去了醫生辦公室。

  他出來後看許嘉芙看手機看得饒有興致,走過去問:「在看什麼呢?」

  她掛了視頻,「在看李晴表演。」

  「你們學校要是敢把這件事輕拿輕放,我跟大哥老三可要鬧了,」許西野輕嗤,「大哥好歹也是在京大念的本科,這幾年也捐助了不少,和校董的關係還算不錯。」

  「萬幸只是軟組織挫傷,沒有傷到骨頭。近期不要劇烈運動,儘量少走路,」他蹲下身,「上來吧,我們回家。」

  許嘉芙輕車熟路趴上他肩膀,「二哥,這裡離家不遠,我們走回去吧。」

  許西野嘴上說著:「你還真是忍心看哥哥穿著高跟鞋背你走這麼久啊。」但還是依言照做。

  看著周圍熱鬧的街景,許嘉芙感慨:「我們好像很久沒有享受過這種寧靜的時光了。二哥,你還記得上一次背我是什麼時候嗎?」


  許西野失笑:「我當然記得,是你七歲的時候。你跟景敘言打了一架,大哥拉開你們後,帶禮去給景家賠禮道歉,我背著你去了醫院。」

  提起景敘言,她就有點惱,「他真的是我的報應,每次碰到他都沒好事發生。這次撞我的女生就是受他的爛桃花指使的。」

  許西野腳步一頓,「其實以前我們找大師給你算過,說你跟景敘言雖然犯沖,但卻是單向的,甚至以後還可能……」

  他話茬止住,「總之你還是離他遠點,景敘言的確不是個好東西。」

  許嘉芙好奇追問:「為什麼是單向的?只有我討厭他嗎?」

  許西野情緒複雜:「意思應該是你敵視他的程度更深一些吧。」

  總不能說,這個大師算到他倆的姻緣是天註定的良緣吧?

  得知這個結果,三人當時差點把桌子掀了。

  他們家小妹眾星捧月,哪能配景敘言那個紈絝?

  許嘉芙想起自己變成貓的事,又問:「二哥,那個大師算別的准嗎?可以推薦給我嗎?」

  許西野腳步一滯,「在你的事情之外,還是挺準的。小芙,你想算什麼嗎?」

  她找了個藉口:「是我室友想算姻緣,她想在明年脫單。」

  她們拿自己當了回擋箭牌,她這下偷偷利用不算過分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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