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要是你能一點點喜歡哥哥就好了
景敘言對那時候的事記憶猶新。
「是她一通亂打，反彈的力道打到了自己。還磕到了假山上，掉了顆門牙。」
景柚狐疑：「真的嗎？我聽說的版本怎麼不一樣？」
景敘言無奈：「大概是我叫她醜八怪還因此打了一架的記憶並不愉快，那時候又只有六七歲，記憶有出入是正常的。」
景柚捕捉到了重點：「哦，你的意思是，其實你第一次見到嘉芙姐就喜歡人家？」
景敘言別開眼，「你的鼻子明天去醫生那裡再複查一下。」
「別轉移話題！」她壞笑：「雖然你們從小不對付，但是這也算是青梅竹馬吧？」
景敘言：「我以為這個詞至少是用在感情好的兩個人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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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是七歲就認識了，從小學開始就一直在一個學校，這真是天定的良緣！」
「許嘉芙只會以為是孽緣。」景敘言站起身，「小柚，你知道的，我現在無法有自主戀愛的權利。」
景柚欲言又止，但想起父母的專制，陷入沉默。
她現在還小，不在他們聯姻的考慮範圍內，可哥哥不一樣。叔叔嬸嬸生前的資產都到了她父母那裡，就連留給他的股份，他們也對此虎視眈眈。
景柚開始並不喜歡這個哥哥，是父母要求她去接近他，當眼線監督他的一舉一動。
可有一次他不顧一切地將她從貨車前推開，自己險些被撞到，她就對他徹底改觀。
景柚當時還記得她問了為什麼。明明她的父母那樣明顯地討厭他，他也應該連帶著不喜歡她才對。
景敘言只是溫溫一笑：「我也想像她的三個哥哥一樣，保護妹妹。」
她後來才知道，他說的是許嘉芙。
景柚無聲嘆氣，去電視櫃前拉開了抽屜，拿出那本相冊。
前面幾乎都是小貓芙芙的照片，最後一頁卻是許嘉芙，是她高中時作為新生代表在台上演講時的照片。
那時的許嘉芙已經出落得很精緻了，還帶著幾分學生的青澀。她穿著校服侃侃而談，身上散發著耀眼的光亮。
景柚認真看了許久，感慨道：「難怪嘉芙姐高中時被譽為萬千少男的夢呢，不僅成績優異，還漂亮得不可方物。哥哥那會的成績突飛猛進，也是為了跟她一所學校吧？」
她歪著頭，「嘉芙姐，要是你能一點點喜歡哥哥就好了。」
……
進入十二月，京城的天氣逐漸蕭瑟起來。
京大開始籌辦一年一度的運動會，要求每個班都要參與。
三個年級運動會的時間是錯開的，大一辦得最晚，大四不參與。
錢予箏抱怨：「憑什麼我們期末考試最晚，運動會也是最遲辦的啊？這種天氣真的凍死人了。」
許嘉芙對著空氣哈了一口氣，看著白霧漸漸散去。
「你們打算報名嗎？」
「我才不去，」黃婉凝凍得瑟瑟發抖，「這種天氣訓練，吸進去的冷空氣凍肺。」
崔渺：「可是拿到名次加學分誒，有助於評三好學生和獎學金。」
許嘉芙來了勁：「那我要報名！」
錢予箏詫異看她：「嘉芙，你真的要報嗎？」
崔渺問：「那你想報哪個項目？」
許嘉芙：「一千五吧。」
黃婉凝不由欽佩道：「嘉芙真的很喜歡挑戰了。」
許嘉芙說干就干，一下課就去找體委報名。
「你一個大小姐還來參加這種活動啊？」
「怎麼了，運動會還分上高低貴賤了？」崔渺冷嘲，「都有帕運會了，你也歧視他們嗎？」
體委不說話了，在女子一千五後的欄目後寫上了許嘉芙的名字。
確認參加後，許嘉芙給自己制定了訓練表，每天都跑上三公里。
「魏姐，那個許嘉芙最近好像天天都來跑步。」
魏吟蹲在角落裡抽菸，目光幽深地看著跑道上的人。
她忽然問：「我記得你是大一的吧？」
跟班應道：「是的，我們體育生還都得參加。」
「那還真是好機會，」魏吟冷笑，「你也去報一千五，我到時候會安排你們同一組比賽。你知道應該做什麼吧？」
跟班愣了一下，試探性問：「魏姐，要多過分？讓她摔一跤可以嗎？」
魏吟丟給她一記幽冷的眼神，「我可沒主動讓你去害她，別問我。」
跟班當即會意，知道她是不想留下把柄。
她只敢在心底抱怨，髒活累活都是她們干，她自己倒是置身事外了，難怪敢理直氣壯地跟許嘉芙說霸凌過人。
她唯唯諾諾地應：「我知道了。」
校學生會辦公室。
魏吟見景敘言在看運動會的報名名單，好奇湊過來看。
「學弟，你不參加嗎？我今年可是拿了一千五的第三名呢。」
景敘言翻了下一頁，淡聲應：「沒興趣。」
旁邊幹事卻大聲提醒：「可是許嘉芙報名了誒。」
魏吟瞪他一眼：「閉嘴，不要提不想乾的人。」
幹事畏懼她的威嚴，不敢再起鬨。
得知許嘉芙報了一千五的消息，景敘言毫不意外。
他翻到了建築系的名單，果真看見了她的名字。
景敘言眼尾輕挑，「我們部門沒男生報名，那我得為部門爭光報一個了。」
其他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看來副會長的權威不夠，還得是某人更吸引你一點啊。」
魏吟黑了臉：「你們也都給我報名！別讓外人看了笑話，說我們學生會的男生是弱雞。」
男生們垮了臉。
「副會長，你可不能因為嫉妒心就作威作福啊，」會長尹璇推門進來，「身為學生會的管理，應該公正公平，而不是借著職位行使私人權力。」
眾人仿佛看見了救星，齊齊喊：「會長大人！」
尹璇是大三金融系的，是景敘言的直系學姐，這學期作為交換生去了國外，最近才回來。
「看來我在國外的這段時間，副會長並沒有好好管理學生會，」尹璇在會議桌的中間位置坐下，「如果還有下次，我不介意上報院長，革除你的副會長職位。」
魏吟臉色一陣青白，最後還是冷哼一聲別過頭。
「運動會各位自願參加就好，」尹璇看向景敘言，「景學弟是確定要報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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