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老公給你度點陽氣
薄盡馳臉色陰翳的看了沈允亦一眼,冷冷的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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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里安靜得可怕。
薄母不斷咒罵沈允亦,「太可惡了,你這種粗魯沒教養的女人,怎麼配做我薄家的兒媳?」
「阿馳……」向晴淚眼婆娑的看著薄盡馳,等待他的雷霆之怒。
薄毓羨更是嚎啕大哭,「二哥,你還愣著做什麼?你還不趕緊打死她。」
「死就死,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沈允亦撐著床沿視死如歸的站穩,冷冷的看著他,等待他的暴怒。
她太清楚這個男人的德性了。
向晴掉一滴眼淚他都要心疼半天。
薄毓羨更是他從小寵到大的妹妹。
再加上薄母的雷霆之怒。
今天,她大概在劫難逃了。
「阿馳,你還在磨蹭什麼?」
薄盡馳終於開口,「媽。」
他的聲音很平,聽不出情緒。
薄母冷哼了一聲,「怎麼,你還想護著她?你睜眼看看你妹妹被打成什麼樣了?」
「我看見了。」薄盡馳的目光落在薄毓羨頭頂那個紅腫的血包。
而後,又掃向晴手裡攥著的那幾綹頭髮。最後,他的目光落在沈允亦臉上那幾道滲血的指甲印上。
「你們都先回去吧!」
「羅賓,送她們出去。」
三人聽了,大吃一驚,還以為耳朵聽錯了。
薄毓羨一臉憤怒:「二哥,你說什麼?你居然讓我們就這麼回去?」
向晴渾身一顫,同樣一臉不甘:「……阿馳,允亦這次真的太過分了。她如果只是欺負我一個,我肯定會忍一忍,自己吞了這個委屈。可她把羨羨也打了,她……」
薄盡馳一臉冷沉,並沒有她們預期中的暴怒,「行了,都別說了,我等會會教訓她的。」
「你們都先回去吧!都是些皮外傷,上點藥,休息幾天就好了。」
噗…
三人目瞪口呆,差點憋到吐血。
薄母氣的兩眼發黑:「阿馳,你有沒有搞錯啊?」
「你看看你妹妹和阿晴這一身傷……」
薄盡馳皺了皺眉,一臉不耐煩:「滋~,允亦這不是也受傷了嗎?」
「你看,你們把她的臉都抓了這麼多指甲印,這要是留疤就麻煩了。」
說著話。
薄盡馳一臉心疼,伸手輕輕撫了撫她臉頰的指甲印。
「……」三人一愣,都懷疑自己的眼睛出問題了。
「……」沈允亦渾身一顫,下意識躲開他的觸碰,也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什麼情況?
他居然沒有像從前那樣當場發作。也沒有像從前那樣,不分青紅皂白就站在向晴那一頭。
還是說。
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最後一絲平靜?
向晴緩了好幾秒,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薄唇顫動的厲害:「阿馳…」
薄盡馳扭頭看著她,眼底雖有心疼,但更多的是平靜:「阿晴,羨羨,你們明知道她脾氣不好,幹嘛非要來招惹她?」
「以後,別在招惹她了。」
「……」沈允亦瞳孔一震,不可思議的看著薄盡馳。
太陽一定是打西邊出來了。
他這是第一次站在她這邊,向著她說話。
這冷不丁的轉變……
居然讓她有種忐忑的『受寵若驚』的詭異錯覺。
然而,不等沈允亦產生更多心理悸動。
薄盡馳繼續說:「以後都離她遠一點,只當她是只不通人性愛咬人的瘋狗。」
「你們要是硬往瘋狗身邊湊,被咬了也只能是自認倒霉。」
噗!!!
「……」三人被噎得啞口無言,半天回不過神來。
薄毓羨:「自認倒霉?二哥,你的意思是我們今天被打了只能自認倒霉?」
薄盡馳:「不然呢?」
向晴狠狠攥緊拳頭,滿臉破碎,「阿馳,我我沒有聽錯吧?」
薄盡馳語氣輕飄飄:「好了,都回去吧。等你們走了,我得好好收拾她。」
薄母聽了,氣的差點吐血:「阿馳,你居然向著她……」
薄盡馳揮揮手,輕描淡寫的宣判結果:「羅賓,送她們回去,叫醫生給她們看看。」
「好的,薄總。」
薄盡馳忽而又想起什麼,沉聲說:「哦對了,連廊的小門是我讓鎖上的。」
「以後,你們來之前先和我或者管家說一聲。」
「什麼?你說什麼?」
羅賓和幾個保鏢立即上前,恭敬而不失強硬的說:「夫人,大少奶奶,大小姐請吧。」
薄母:「阿馳,你瘋了嗎?」
薄毓羨:「二哥,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可惜…
雖然她們叫的大聲。
但保鏢絲毫不給她們撒潑的機會,連架帶請的就三人攆出來。
直到三人都被攆走。
薄盡馳才覺得耳根清淨些許,一臉擔憂心疼的上前查看,「快給老公看看,會不會留疤?」
「……」沈允亦徹底懵了,呆若木雞。
陰謀。
赤果果的有陰謀。
薄盡馳抬著她的下頜,仔細看了看她臉上的指甲印,「滋~,傷口有點深哦,表皮都破了。趕緊叫醫生來看看,開點祛疤藥,免得真的留疤了。」
沈允亦雙眸圓睜驚訝的看著他,半天回不過神來。
他可真是個讓人捉摸不透且陰晴不定的男人。
他有的時候發脾氣,不見得是真生氣。
而有的時候對你笑,不見得是開心,很有可能在想怎麼弄死你。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沈允亦聽了,下意識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而後,又摸了摸自己額頭。
「到底是你發燒了,還是我發燒了?」
薄盡馳聽了,沒好氣的笑了一聲,「看來真是燒糊塗了。」
說著。
他猛地一彎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而後,又將她抱到了床上。
「乖乖吃藥,多喝點熱水,好好睡一覺。」
說完。
他從床頭拿出醫生開的感冒藥遞給她,又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沈允亦吃了藥,還是有種恍恍惚惚的不真實感。
雖然,她離婚的心並沒有絲毫動搖。
但心裡還是受到了莫大的震驚和意外。
……
稍後。
向晴被強行送回了三號院。
「不可能…這不可能…」
「阿馳瘋了,他一定是神經錯亂了。」
從前,只要她和沈允亦起爭執和衝突。不管誰對誰錯,薄盡馳都會第一時間就堅定的站在她那邊。
只要她受到一點傷害和委屈,他都會對沈允亦大發雷霆。從而,冷暴力很多天都不會理沈允亦。
每每,沈允亦都要絞盡腦汁求和求原諒,各種給他們道歉。
可現在……
這所有的一切都反過來了,薄盡馳不在那麼堅定不移的護著她,偏袒她,心疼她了。
「沈允亦,你這個該死的死賤人。」
「你好端端的在國外,為什麼非要回來?」
「嘶呃…」
向晴摸了摸頭皮,頭上已經鼓起幾個血包,頭皮生疼,身上也疼的厲害。
可惜…
她傷的這麼重,薄盡馳居然連關心一句都沒有。
「沈允亦,我要你死。你回來也好,你應該下地獄。」
向晴氣的快要失去理智了,清麗純美的五官幾乎扭曲到變形。
「嘟嘟嘟…」
她立刻又撥打了黛安娜的電話。
這次她不要再忍了,她要不惜一切代價要沈允亦死。
黛安娜很快接了電話:「喂,薄太太。」
向晴吞了一口重氣,聲音透著壓制不住的殺意:「我要沈允亦死,什麼條件?」
「……」黛安娜聽了,愣了幾秒,隨即笑了起來。
「寶貝冷靜點,又遇到什麼事了?」
向晴恨聲說:「你別多問,總之我要她必須死。」
黛安娜:「嗯~,電話里不方便,你過來我這裡。」
「我這裡恰好有個會員蒙面派對,歡迎你來參加。」
轟!
向晴聽了,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心裡不安的突突直跳。
這個會員派對。
她之前參加過兩次。
裡面的成員有男有女,全部是黛安娜的高級會員。參加派對時,所有人都帶著面具,根本不清楚對方身份。
那兩次……
她到現在都不敢回想,只要一想起,哪怕只是一個畫面,都讓她不寒而慄,瑟瑟發抖。
這麼說吧!
除了丈夫和黛安娜外,她沒有和別的男人睡過。但她參加完那兩次派對後,她的斬男數值飆升破百了。
當然了。
代價雖然很大,但黛安娜也順利幫她完成了兩個大心愿。
「呵呵~,怎麼?不想參加嗎?」
「……不…不是。」
「那就好,明天晚上,洗乾淨過來。身上不要有任何化妝品和香水味。我的會員都很尊貴,他們喜歡純天然乾淨美人。」
向晴閉目深呼吸,沉思了盡兩分鐘,最終還是一咬牙答應了,「好,我會準時參加。」
黛安娜輕笑一聲:「那好,明天等你,寶貝。」
掛完電話。
向晴無力的跌坐在床上,渾身已經遭不住發抖。
不過,只要一想起能夠讓沈允亦死。
這個代價也是值得的。
……
轉眼。
到了深夜。
沈允亦吃了藥發了一身汗,一直睡的昏昏沉沉。
睡著睡著。
她忽然像是被夢魘魘住了,感覺自己被一群青面獠牙的野獸追趕。
「呃…救命…」
她意識逐漸清醒,但卻怎麼也醒不過來,喉腔只能發出微弱的求救聲。
薄盡馳睡在她身邊,察覺到異常後,連忙將她喊醒了,「允亦,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
「啊…」沈允亦被喊醒,渾身一震驚悸,仍然處於噩夢的恐怖夢境中。
緊跟著,她下意識鑽進薄盡馳懷裡。
「好可怕!有鬼!」
薄盡馳聽了,笑著抱緊了她,「沒事沒事,只是做夢而已。」
沈允亦緩了好半響,才終於從恐怖中拉回現實。
可即便徹底清醒過來後,她的後背還是一陣陣發抖。
夢境非常恐怖。
這絕對不是個好兆頭。
有時夢的預兆,就是很準。
「鬆開。」她弱弱的推開薄盡馳,想從他懷裡撤身。
可惜…
薄盡馳一翻身,將她壓住了,「沒事,只是做噩夢而已,老公給你度點陽氣。」
「唔嗯…」
沈允亦還沒等反應過來。
已經被他強行吻住,身上單薄的絲質睡衣被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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