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犟你有理,我給你道歉總行了吧?
「……咳咳!」
沈允亦被嗆的全吐了出來,水噴到了他的臉上。
「滋!」薄盡馳一臉慍怒。
沈允亦發高燒難受至極,更被他折磨的死去活來,小命都要沒了。
他居然還惡劣的往她嘴裡吐東西。
這誰能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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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神經病啊,你往我嘴裡吐什麼?」沈允亦憤怒到了極點,卻又虛弱難受,聲音都軟綿綿撐不起怒氣。
薄盡馳翻了一記冷眼,「不識好歹,我是怕你脫水,好心給你餵點水。」
沈允亦聽了,大腦都要裂開了,「……咳咳,餵水有用嘴餵的嗎?」
薄盡馳更氣:「你不是起不來嗎?我不用嘴喂,用什麼餵?用勺子你能喝得了嗎?」
沈允亦氣到凝噎,「你不能拿根吸管嗎?呃呃呸!」
說完,她忍不住把嘴裡殘存的水吐乾淨。
太噁心了。
他怎麼這麼會噁心人?
「……」薄盡馳見狀,鋒利的眉峰一折,臉色更難看到了極點。
她乾嘔是什麼意思?
是在嫌棄他嗎?
該死的,自己真是不該心軟。
「張嘴。」
薄盡馳氣不憤,直接掐住她的腮幫子,重新灌了一口水。
他今天非要用嘴為她,她必須要一點不剩喝了。
「唔咳咳……」
沈允亦一驚,下意識躲避,卻根本掙脫不了。
溫水很快流進喉腔,自覺的吞咽了下去。
見她喝了。
薄盡馳心滿意足,悻悻的鬆開她。
不聽話的下場。
當然要上強硬手段。
金融圈和投資圈那麼多硬骨頭和老狐狸,哪個不被他治的服服帖帖?誰敢跟他叫板?各行業的龍頭大亨,那個不是他提拔出來的?
更何況收拾她這個小黃毛丫頭?
「好喝嗎?」
沈允亦氣炸了,渾身更難受的想死,「薄盡馳,你真是有大病。你一定不得好死,你滾。」
薄盡馳英俊凌冽的臉龐,浮現一抹冷綃,「還敢罵我?」
「罰你五天不許吃飯,什麼時候乖了,什麼時候饒了你。」
「哼!」
他重重地冷哼一聲,悻悻的起身走了。
「砰!」
房門被重重的摔上。
出了房門。
薄盡馳連吐幾口重氣,胸腔還是憋的難受。
死犟精。
真是把他氣的肝疼,肺疼,腎也疼。
「嘶~」
他下意識揉了揉小腹,腎是真疼。
結石好像又發作了。
他原本想著多喝水,多運動。想讓結石自行排出體外。但現在越來越嚴重了,可能真的要去醫院做個手術。
看了看表,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
他已經使性出來了,當然不好再回去睡覺。
「阿芬,去看著她。等一下,點滴打完了,記得給她拔針。」
護工一臉恭敬:「是,薄總。」
薄盡馳壓了壓火氣,轉頭向另一間臥室走去。
……
第二天。
薄盡馳早早的起床吃早餐。
餐桌上,各色精緻營養的中西餐,擺的滿滿當當。
從前,他都是和向晴,以及兩個孩子一起吃早餐。
但昨天下午,他深刻的反思過後,決定要和向晴保持好距離。
所以,他特意吩管家,關閉了兩棟別墅之間的聯通小門。這樣一來,向晴和孩子想要過來,就只能繞很遠走大門過來。同時,也是委婉的告訴她,不要再隨意進入他這個院子。
今天早上,母子三人果然沒有再像從前那樣隨意過來了。
「薄總,早餐備好了,請慢用。」
薄盡馳坐下來,邊吃邊問,「太太的燒退了嗎?」
阿芬:「還是有點燒,現在38度多。」
薄盡馳聽了,心底稍稍放心,「……噢~,待會她如果下來吃早餐。你就跟她說,讓她來跟我道歉,不然就得餓著。」
阿芬一臉認真點點頭,「是,薄總。」
薄盡馳切了一塊牛排,夾在三明治里,慢慢咀嚼。
她昨天一天都不吃東西。
現在肯定餓了。
等一下她肯定要下來吃東西,讓傭人把他的意思傳達給她,她總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其實很簡單。
乖乖的來給他道個歉,認個慫,讓他有個台階下。那這件事不就輕鬆翻篇了嗎?
她以前不是很擅長認慫的嗎?
吃完早餐。
薄盡馳漫不經心去了書房,打算視察一下各大股東們的工作。
除了金融圈。
他旗下的薄氏中控投資公司,投了幾百個企業。目前最賺錢的是網際網路,新能源,ai研發,電子產品等等。他投哪個行業,哪個行業就是風向標。
所以,他每天就算躺著什麼都不干,也有各大行業的龍頭在替他賺錢。
……
轉眼。
已經到了中午。
薄盡馳在書房無聊的等了一上午。
為免自己太無聊。
他今天還刻意的工作了好一會,把拖了好幾天的投標文件都看了一遍。
「幾點了?怎麼還不來道歉?」
「難道阿芬沒把我的意思告訴她?」
薄盡馳等的不耐煩了,起身出了書房。
他要問問怎麼回事。
阿芬:「薄總中午好。」
薄盡馳一臉慍怒,「你有把我的意思傳達給太太嗎。」
阿芬一臉不安,小心翼翼的說:「薄總,太太沒有下來吃早餐。」
「……」薄盡馳雙眸一震,心底又開始冒火。
「那午飯呢?」
「也沒下來。」
薄盡馳聽了,氣的又咬了咬後槽牙。
「蠢的要死,她不下來,你不會……送上去嗎?」
「……啊?」阿芬聽完一臉震驚。
薄總可是極度潔癖的人。
他的臥室根本不允許出現任何食物,更不許有任何異味。
畢竟,薄總的臥室,光是一塊地板磚,都要幾十萬。一塊純羊絨的真絲地毯,價值就要上千萬。更別提他那張私人打造的純馬毛高科技大床,妥妥的十個億。
除了他自己,誰敢在他臥室吃東西?
阿芬愣了幾秒,小心翼翼問:「您是說,把食物送到臥室給太太吃嗎?」
薄盡馳心腔一炸:「問的不是廢話嗎?你不送進去她怎麼吃?」
阿芬聽完,忙不迭點頭:「哦哦哦,我馬上去送。」
「……等一下。」
「薄總,請吩咐。」
薄盡馳不自在的乾咳一聲,「別說是我讓送的,明白嗎?她要是問起來,就說是你自己偷偷送的。」
傭人恍然大悟:「明白明白。」
薄盡馳:「還有,醫生說她現在只能吃流食,給她送一些清淡的粥,以及好消化的流食。」
「好的。」
很快。
阿芬讓廚房準備好了幾樣流食,用精緻的托盤送到了臥室。
可惜…
沈允亦現在發著燒,身體又有炎症。
加上注射的藥物又有安眠的成分。
所以,現在昏昏沉沉只想睡覺,根本沒有胃口吃任何東西。
阿芬勸了半天,也沒能勸動她,只好又把食物又端了出來。
「薄總,太太不肯吃。」
薄盡馳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聽完僵住了,「什麼?她不肯吃?」
「對。」
薄盡馳怔了幾秒,氣的將報紙扔到了一邊,「呵~,敢這樣跟我慪氣?」
「女人的氣性都這麼大的嗎?我都不生氣了,她還要不依不饒嗎?」
薄盡馳又被氣到了。
他都……他都已經妥協到這份上了,她居然還死扛著。
有的時候。
他們兩個拌嘴,他可能當時很生氣,但他第二天就忘了。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基本不會翻舊帳。
而她不是,她很記仇,她能一直不依不饒的記著。很難纏,很讓人頭疼。
尤其是三年前,她賭氣跑去國外3年多都不回來。中間,他三次去求和,她愣是不肯見他一面。
一想到這,薄盡馳又氣的火冒三丈,「死女人,死犟精,死難纏精。」
「噔噔噔!」
他氣不可耐,一口氣跑回到房間。
「呯!」一聲。
房門被他狠狠踹開,門板重重的磕在牆上又彈回。
幸好門的質量很好,不然早被他踹碎了。
臥室內。
沈允亦還在躺著,似乎都沒有下過床。
「呵!還在慪氣?」
沈允亦閉著眼睛昏昏沉沉,沒有搭話。
薄盡馳氣的咬牙切齒,「你自己做的不對,你還有理了?你在跟誰嘔氣?你在跟誰犟呢?」
「……」
依舊靜默。
薄盡馳氣的舔了一下乾澀的薄唇,氣不可耐的說:「只要你道個歉,這件事就過去了,再給你個機會,趕緊說你錯了。」
「……」
靜默。
薄盡馳站在床頭,足足等了兩三分鐘,她依然不搭理他。
「行,不吃等著餓死。」
說完,他氣的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
他又不甘心地折回來,一把將她從床上薅起來,「你到底想要幹嘛?」
「說話呀。」
她以前很伶牙俐齒,現在突然不跟他吵,他還覺得挺失落。
看著沈允亦焉頭耷腦,無精打采的虛弱樣子。
薄盡馳心口一噎,忍不住自我開解。
算了算了。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自己一個男子漢大丈夫,跟她一個死犟精嘔什麼氣?
大丈夫能屈能伸,肚子裡能撐船。
想到這兒,薄盡馳重重的嘆嗟一聲,沒好氣的笑了:「……行行行!算我服你。」
「你犟你有理,你不給我道歉,我跟你道歉總行了吧?」
「對不起,我的活祖宗。」
「……」
靜默。
薄盡馳見狀,又氣的破防了,「我都跟你道歉了,你還要不依不饒嗎?你到底要幹嘛?」
沈允亦頭暈目眩,因為高燒的緣故,渾身都不舒服,更沒有胃口,只是想躺著睡覺。
但他一直沒完沒了的吵她。
她真的很煩很崩潰。
「……你出去,你不想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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