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千方百計得到我,這麼不珍惜嗎?
「嗡嗡嗡!」
電話持續不斷的振動。
「滋!」
薄盡馳想接,但最終還是摁了靜音。
確實。
向晴的依賴性太強了,已經嚴重影響到他的生活和日常,更影響到他和沈允亦的婚姻了。
見他掛了電話,沈允亦有種大跌眼鏡的意外,冷聲諷刺:「居然還不接?」
薄盡馳平復一下面部表情,走前兩步想抱她,「允亦,我覺得你說的對,是我太沒有邊界感了。」
「以後,我會把重心放在我們的生活,會讓她學會獨立。」
沈允亦推開他的手,「省省吧!」
薄盡馳一臉凝肅,像是下定了決心,「我保證說到做到。」
說著話。
他還是強行抱住她,語氣帶著誘哄,「寶寶,不生氣了好嗎?你忘了當初求婚的時候,你是怎麼保證的?」
沈允亦:「……」
薄盡馳眼底浮現一抹柔光,默默的幫她回憶:「你說你願意為我做任何事,願意為我去死,願意包容我的一切。你說就算全世界都背叛我,你也會堅定地站在我身邊,不離不棄,至死不渝。」
「現在只是一點小小的誤會,你就要違反自己當初許的誓言嗎?你不是對天發了毒誓,說如果做不到,就怎麼來著?」
「……」沈允亦聽的兩眼發黑,簡直無法共情以前的自己。
「你住嘴,別說了。」
薄盡馳笑著捏住她的下頜,「那你當初說過的話還算數嗎?你給我寫了那麼多情書,每一封我都保留著呢,要不要都幫你回憶回憶內容?」
「……」沈允亦聽的腦仁嗡嗡響,渾身一層一層起雞皮疙瘩。
想想自己曾經做過的蠢事和黑歷史……簡直不堪回首,不忍直視,不忍回憶。
她現在想想,都忍不住想抽自己嘴巴子,當初怎麼就那麼男人迷?好像少了他,會活不下去一樣。
趁她凌亂。
薄盡馳緊緊抱住她,將下頜抵在她的頭頂,寵溺的說:「千方百計得到我,這麼不珍惜嗎?就這麼輕易讓給別人了嗎?確定不爭一爭了嗎?這可不像你的個性。」
噗!
沈允亦聽的差點被肉麻到吐血,死死捂住他的嘴:「我求你了,別再說了。」
「此一時彼一時,我可沒說會包容你出軌。」
薄盡馳故意親了親她的手,更加肉麻,「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出軌了?」
「有證據嗎?有抓姦在床嗎?」
「……」沈允亦。
你還別說。
男人是最會死鴨子嘴硬的。
他們的一句至理名言:沒被抓到,就是沒有發生。只要死不承認,那就等同子虛烏有。
「你放手。」
「別鬧了,老公還是最喜歡你的,跟老公乖乖回家。」
沈允亦用盡全力掙脫,「我現在有事要忙,你先回去吧。」
薄盡馳沉吟兩秒,仍然耐著性子哄她,「那老公陪著你好嗎?不要再生氣了。」
「……」沈允亦心腔一炸,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他現在變得會哄人了嗎?誰教的?
兩人正在就扯中。
周籽淳帶著周京廷和周寧下了樓。
「亦亦,沒事吧?」
沈允亦聽了,連忙轉換了神情,「噢~,沒事沒事,你們怎麼下來了?」
周籽淳:「我怕待會路上會堵車,所以,打算帶他們早點去。過去以後,哪怕等一會也不要緊的。」
周京廷依然默默抱著女兒,冷硬俊朗的五官,沒有一絲表情。
沈允亦心尖一緊,不安的問:「小決和淺淺沒事吧?」
周籽淳笑著拍拍她的肩:「沒事,有菲傭照顧他們。等會兒,早教老師也會來給他們上課。」
沈允亦聽了,感激的看著周籽淳,「……好吧,真想不到,你能想的這麼周到。」
周籽淳笑了起來:「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孩子。」
「那出發吧!」
「好的。」
薄盡馳緊緊跟著沈允亦,「我也去。」
沈允亦一臉煩躁和無奈,「你去幹嘛?你別去了……」
可惜。
她根本甩不掉他。
未免耽誤時間,她只能勉為其難同意了。
……
與此同時。
薄府莊園內。
向晴一連給薄盡馳打了四個電話,他都沒有接聽。
這讓她徹底破防了。
「阿馳居然不接我的電話,最近他越來越不在乎我了。」
「不行,我不允許任何人他從我身邊搶走。我努力了這麼久,我絕不允許自己失敗。」
向晴可要氣瘋了,忍無可忍的打給黛安娜。
「嘟嘟嘟…」
電話響了幾聲後。
黛安娜很快接聽了,「餵~」
向晴吞了一口重氣,仍然壓制不住心底的焦灼,「黛安娜,我要你想辦法對付沈允亦,你怎麼還不行動?」
黛安娜聽了,耐著性子玩味一笑,「你也太心急了吧?哪有那麼快。」
向晴:「不行,我要立竿見影。我要你馬上想辦法,狠狠給她些教訓。」
黛安娜笑了起來,語氣帶著志在必得的自信:「稍安勿躁,以免打草驚蛇。如果你連這點耐心都沒有,那就什麼都做不成。」
向晴聽了,情緒更加失控,「不,我有耐心。我只是太痛苦了,我一天都受不了。就算不能一次將她弄死,你也要想辦法給她點教訓嘗嘗。」
黛安娜笑聲更大:「放心,我已經想好怎麼教訓她了。只要你照我的話去做,保准他們一定會離婚的。不過,是有代價的。」
向晴聽了,心底隱隱一炸,顫聲問:「你說。」
黛安娜笑而不語,只是默默掛了電話。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她雖然有姿色。
但根本不足以憑肉體讓黛安娜這樣的人替她賣命。
……
中午十二點多。
沈家老宅。
沈允亦將周籽淳和周京廷帶到了爺爺的診堂。
如今,沈老爺子需要打理沈氏集團的生意。又要四處做交流會,更要帶徒弟,分身乏術。
所以,已經不出診了。除非是很特別或者很重要的人物,才能請得動他。
沈允亦簡單介紹了一下周寧的病情:「爺爺,這位是病人的資料,以及過往的病歷。我也給她做了初步檢查,有先天性心臟病和血液病。」
沈老接過厚厚的一疊病歷資料。
他的指尖緩緩翻了幾頁,仔細看了一下上面密密麻麻的檢查報告,以及國外醫院的診斷結論。
「嗯~,先天性心脈缺損,疊加血液病耗損氣血,臟腑根基已經虧空得厲害。」
沈老放下病歷,抬眼看向一旁的周京廷,語氣沉緩,「西醫那邊判定活不過半年,不是危言聳聽。孩子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周京廷脊背繃得很緊,眼底透著焦灼,沉默頷首:「我跑遍了歐美所有頂尖醫療機構,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答覆。我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過來的。」
沈允亦站在爺爺身側,補充道:「我初步診脈,除了心、血兩方面的問題外。經絡大面積淤堵,下肢氣血無法通達,才會造成癱瘓。」
「如果只靠湯藥,只能暫時護住性命。想要恢復行走,必須配合針灸疏通。」
沈老緩緩點頭。
伸手搭上周寧的腕脈,閉目凝神,細細感受脈象。
周京廷凝神靜氣,一絲不苟的看著。
片刻之後。
沈老鬆開手,睜開雙眼。
「脈象虛浮散亂,心氣不足,陰血耗竭。」
「命可以保住,但不能急。先以湯藥固本護心,穩住血液病的惡化,先把性命懸住。等孩子身體耐受度上來,再施針通經絡。針灸不能操之過急,貿然下重針,孩子身體扛不住。」
周京廷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弛下來,懸在心上的大石稍稍落下:「老先生,我明白。無論要多久,我都願意配合。」
「後續藥方由允亦來調整,每周複診一次。」
沈老看向沈允亦,「你多上心,孩子體質特殊,用藥劑量一定要拿捏精準。」
「我知道,爺爺。」沈允亦應聲,拿出紙筆,開始記錄初步的用藥思路。
「行吧,你們先出去,我給孩子做一下檢查。」
「好的。」
周京廷一臉放心不下,「寧寧,爸爸就在外面,不要怕。」
周寧很乖,蒼白的小臉浮現一絲笑,「爸爸放心,我不怕。」
「嗯,乖。」
沈允亦帶著周京廷出了診室。
「不用擔心,你坐下來休息一下吧。」
「好。」
…
診室外面。
薄盡馳和周籽淳,以及閒雜人等都在客廳等著。
眾人正等得百無聊賴。
羅賓悄悄走了進來,附耳輕聲說:「薄總,大少奶奶來了。」
薄盡馳一驚,「什麼?她怎麼來了?」
羅賓:「她現在要見你,但被人攔在外面了。」
薄盡馳聽了,心底一陣緊張,慌忙起身出了屋子。
別墅大門外。
向晴懷裡抱著薄恩念,正在和門衛爭執。
門衛:「這裡不允許進。」
向晴:「我是來找阿馳,麻煩你們通報一聲。」
薄盡馳見狀,慌忙走上去,「阿晴,你怎麼來了?」
向晴看到薄盡馳,一臉擔憂,「阿馳,我一直打電話,你一直都不接。沒辦法,我只好打電話問羅賓羅賓,羅賓說你在這裡,所以,我就過來找你了。」
薄盡馳聽了,只好吩咐門衛開門放她進來。
「你怎麼把念念也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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