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雙性人
沈允亦趕到貴族幼兒園時。
正值放學時分。
園門口熙熙攘攘,家長牽著孩子三三兩兩地往外走。
她一眼就看到了薄啟辰。
他正由保姆牽著,背著小書包站在門口的花壇邊等車。
沈允亦快步走過去,蹲下身平視他,「薄啟辰,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進了我的房間?拿走了一條項鍊?」
薄啟辰的眼珠子轉了轉,稚嫩的小臉上閃過一絲極快的心虛,隨即嘴一撇,「我沒拿!」
沈允亦臉色冷沉,也沒有太多耐心,「你馬上把項鍊還給我,我就饒了你。」
「不然的話,我現在帶你去學校,告訴你們全班同學,你是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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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沒拿就是沒拿!」
薄啟辰猛地甩開她的手,聲音帶著孩童特有的尖利,「你這個臭女人,我說了,我沒拿!」
沈允亦懶得多說廢話,直接沖他身後的同學喊,「你們是不是薄啟辰的同學?那個漂亮的小妹妹,你是不是和他同班?他是小偷,他偷東西。」
周圍幾個小女孩聽了,紛紛驚訝好奇的看向薄啟辰。
薄啟辰雖然才5歲多。
但小孩子也是要面子了,更害怕在女同學面前丟臉,「我沒拿,你滾開。」
保姆一臉震驚,「二少奶奶,有什麼事回去慢慢說。」
沈允亦:「我現在去找你老師,讓老師在班級通報你偷東西。」
薄啟辰嚇壞了,慌忙扯著她的衣服,「你不准去。」
「我說了我沒拿,我沒有……」
「還不承認是吧?走,跟我去見你老師。」
沈允亦正拖著薄啟辰要去見老師。
身後,傳來薄盡馳冷厲又無奈的聲音,「辰辰。」
薄啟辰回頭看到薄盡馳,頓時委屈的哭著告狀,「爹地,這個壞女人欺負我。」
薄盡馳皺眉,「沈允亦,你又想幹嘛?」
沈允亦:「他早上從我的房間拿走了一條項鍊,必須還給我。」
薄盡馳聽了,蹲下身問他,「辰辰,你有拿嗎?」
薄啟辰心一虛,「……沒,沒有。」
「小孩子不許說謊,如果拿了,馬上還給嬸嬸。你如果想要,爹地可以買一條一模一樣的。但如果你撒謊,爹地會生氣的。」
眼見爹地生氣了。
薄啟辰咬了咬唇,囁聲承認了,「項鍊我送給敏敏了。」
「去拿回來。」
「可是我已經送給敏敏了,怎麼能要回來呢?」
沈允亦聽了,更加惱火,「現在馬上去找你老師通知對方家長。」
正說著。
一個打扮精緻高雅的少婦,牽著一個漂亮的小姑娘找了過來。
「媽咪,就是他送的。」
少婦一臉歉疚,連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剛剛才發現我女兒多了一條項鍊。」
「這是你們的吧,還給你們。真的非常抱歉,小孩子不懂事。」
說著話。
少婦將項鍊還了回來。
沈允亦見狀,慌忙接了過來,緊緊捂著項鍊,「謝謝。」
薄盡馳見狀,沒好氣的冷哼一笑,「這是一條項鍊而已,值得這麼大動干戈嗎?早上和阿晴鬧,現在又跑到辰辰的學校來鬧。」
沈允亦聽了,及其憎惡的白了他一眼,「我都懶得跟你說半句廢話。」
說完。
她收好項鍊,轉身向停車場走去。
薄盡馳邁著長腿,慌忙追了過去,「沈允亦,你等一下,我想跟你好好談一談。」
「我們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
「你就這麼恨我嗎?」
「並沒有,恨你都嫌多餘。」
薄盡馳濃眉一皺,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我覺得我們之間的感情,是可以修復的。就算中間有什麼誤會,也沒必要鬧到離婚的地步。」
沈允亦冷漠的回懟,「呵!那是你以為。」
兩人對視數秒,仿佛針尖對麥芒。
薄盡馳眸色一轉,姿態和語氣放軟了幾分,「或者,你可以說個方案。我要怎樣做,你才能消氣?」
雖然,他一向被捧慣了,也習慣了俯視別人。
但他的心中也很清楚,女人是需要哄的。
哄一哄她,她的智商瞬間就降到零。但如果要和她講硬道理,那她的智商瞬間又到150。
所以,花點小心思哄哄,遠比換一個老婆簡單。更何況,他也並沒有厭煩她。
沈允亦一臉冷肅,並不想溝通,「你什麼都不需要做,我們好聚好散,就已經足夠了。」
薄盡馳將她手腕攥的更緊,「允亦,不要說這種負氣的話。我現在是來和你解決問題,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我知道你心中有氣,我也知道你一直對3年前的事耿耿於懷。我現在鄭重地向你道歉,我……那時確實做得不對,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
不等他說完,沈允亦冷冷打斷他,「你不需要道歉。」
「那你為什麼非要離婚?」
沈允亦:「因為,我算了一筆帳。從我們確定關係到結婚,我95%的時間都是不開心的。而這樣的日子,未來可能還要持續很多年。這是不明智的選擇,也是在消耗我的生命和能量。」
「而我們分開的這段日子,我很平靜,也很輕鬆。我曾經很愛你,但我發現愛是需要雙向奔赴的。單戀是死局,是對自己的凌遲和處罰。所以,我不允許自己去愛一個不愛我的男人。」
「……」薄盡馳一臉震驚,似乎沒有料到她會這樣回答。
趁他發愣。
沈允亦不想再多說廢話,轉身上了車。
「嗡--」
車子絕塵而去。
沈允亦默默開著車,向著沈家老宅方向開去。
爺爺出差回來了。
她該回家看看爺爺了。
「嘟嘟嘟…」
周籽淳打了電話過來。
沈允亦按了自動接聽,「喂,阿淳。」
周籽淳:「怎麼樣?項鍊找到了嗎。」
「嗯,已經找到了。」
「那你真的打算跟薄盡馳離婚?」
「是的,他已經簽了離婚協議,我現在去找律師處理。」
「他不會是在玩花樣吧?居然答應得這麼痛快?」
「他又不愛我,我又不要求任何的贍養費,他有什麼不答應的?」
周籽淳無奈一笑,心疼的說:「那好吧,不要太難過了。」
沈允亦也跟著笑笑,「小決和淺淺可能還要麻煩你一段時間。等我拿到離婚證,再把他們接回來。」
周籽淳點頭,「沒問題,他們在我這,你可以完全放心。」
正說著。
沈允亦冷不丁看了一眼後視鏡,車後面一直跟著一輛邁巴赫。
「嘶…」
「怎麼了?」
「沒什麼,我先掛了,我現在在開車。」
「嗯好。」
透過後視鏡。
她才發現薄盡馳的車,居然一直在跟著她。
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始終跟在她車後三四十米的距離。
「吱!」一聲。
沈允亦靠邊停車。
緊跟著。
她生氣的下了車,走到他的車前敲了敲車窗。
「呯呯呯!」
車窗緩緩降下。
「你跟著我做什麼?」
薄盡馳唇角勾起一絲淺弧,胳膊慢悠悠壓在車窗上,「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跟著你了?」
沈允亦氣噎,「你一直跟在我車後面,你想幹嘛?」
薄盡馳邪肆輕笑,「路是你修的嗎?只許你一個人走嗎?」
沈允亦被噎住,居然無話可說,「……行行行,那你先走!」
薄盡馳似笑非笑,「你都要跟我離婚了,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那你別跟著我。」
「我沒跟著你啊。」
沈允亦氣炸了,「你還說你沒跟著我?我往左拐,你也往左拐,我往右拐,你也往右拐。我特意繞著高架跑了三圈,你也跟著我跑了三圈,你還說你不是在跟著我?」
薄盡馳:「那你告訴我,你現在要去哪?」
沈允亦:「我要去哪關你屁事。」
薄盡馳悠悠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爹味的無奈寵溺,「乖,不要賭氣了行嗎?其實……我還是挺喜歡你的。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的婚姻能夠繼續進行下去。」
沈允亦聽了,渾身一緊,「打住。」
「你去死,別跟著我。」
罵完,她又悻悻的回到車上。
一腳油門,將車速提高,想要甩掉他。
可惜…
不管她開得多快,哪怕車速飆到了快150邁。
他始終穩穩的跟在後面,甩半天也沒能把他甩開。
……
薄家大宅。
向晴根本沒辦法平靜,心腔似乎要炸開一樣,「該死的沈允亦,我一定要你身敗名裂,成為過街老鼠。」
看著自己弄了一身傷,她更加恨之入骨。
沈允亦確實長進了許多,一些低級的小手段已經整治不了她了。
更糟糕的是。
她已經明顯感覺到,薄盡馳對沈允亦的態度轉變。
再這樣下去,她的地位很快就要動搖了。
思來想去。
向晴最終心一橫,還是翻出一個三年都沒有聯繫過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
隨著電話的撥通。
向晴心口發緊,嗓子眼發乾,整個人有些恍惚焦灼。
電話響了幾聲後。
那頭傳來一道溫柔又帶著誘惑的磁性女聲,「餵~」
向晴心底一顫,緊張的說:「…是我。」
對方聽了,爽朗的笑了幾聲,「親愛的向小姐,我就知道你遲早還會再找我的。」
向晴穩了穩心神,直截了當的說:「……我現在又遇到麻煩了,需要你的幫助。」
對方聽了,毫不猶豫的回來一句,「呵呵~,沒問題,老規矩。」
「行!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OK,我等你,寶貝。」
電話掛斷後。
向晴閉目深呼吸幾口重氣。
而後,她起身去沖了個涼,又換了一身純淨素白的一字肩長裙。
……
半個小時後。
--女巫許願屋---
向晴開車到了香城最高端的貴婦瑜伽會所。
她輕車熟路的進了貴賓廳。
「黛安娜,我來了。」
貴賓廳里。
一個精緻優雅的美女,穿著瑜伽褲,正在練習瑜伽。
黛安娜微笑的看著她,「來,和我一起練,我看看你生疏了沒有?」
向晴沒有拒絕,而是乖乖的跪坐在瑜伽墊上。
黛安娜:「許久不練習瑜伽,筋骨都硬了,姿勢也都不夠熟練了。」
「別廢話。」
「呵呵,敘敘舊嘛!」
黛安娜笑靨如花,起身遞給她一杯紅酒。
向晴猶豫了幾秒,還是硬著頭皮接過。
黛安娜表面上是一個優雅迷人的瑜伽教練。
她的護照和身份證上,也是女性。
但其實,她是雙性人。
她天生染色體異常,一出生就有男女兩套生殖系統。
兒童時期,她的女性特徵比較明顯。所以,父母為他選擇了女性身份。
但到了青春期的時候。
她的雌性基因逐漸弱化,而雄性激素開始瘋長。
等到成年以後,他的雄性基因已經完全顯現。但他並沒有選擇變更女性身份,而是繼續頂著女性的身份和性別生活。
後來…
她用女性的身份,從事瑜伽和醫美行業。
而這個行業接觸的大多都是名媛和貴婦。
他也藉機誘J了多名名媛和貴婦。
向晴的第一次,就是栽在他手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