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從小練氣功
「小周，昨晚的事情多虧了你啊，否則我老聶這一次，怕是要栽一個天大的跟頭。」
聶漢朝快步走上前，語氣里滿是後怕。
自從就被救醒之後，他一夜沒睡，眼底泛著淡淡的紅血絲。
「聶董不必客氣，我也是僥倖避開了迷煙，靠著一股子蠻勁跟了上去，最終竟然機緣巧合的救回了大小姐。」周陽道。
昨晚在警方到來之前，他就跟唐泠溝通過，讓秦衛虎帶著法律顧問一起過來，為的就是想跟警方達成默契，將自己的影響力降到最低。
所以，聶漢朝目前也只知道最終是周陽力挽狂瀾，對於整個過程了解得並不詳細。
聞言感慨道：「你這話太謙虛了，昨晚那樣兇險的局面，光靠幸運可支撐不下來。」
聶漢朝說著，目光掃過外邊等候的便衣警員，壓低嗓音：「換作旁人，哪怕僥倖躲得過迷煙，也沒有追上去的勇氣。」
周陽淡淡笑道：「當時我也只想著拿人錢財，忠人之事。」
聶漢朝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個忠字道盡一切，渭南面前，多少人自保不暇，你卻敢孤身追敵，這份擔當，萬金難換。」
「您抬愛了，眼下最重要的，是配合警方固定證據，把這伙劫匪背後的人挖出來，不知道您對此有什麼看法？」
聶漢朝當即附和：「你說的沒錯，這群人如此膽大妄為，必然有情報來源，我也想看看到底是誰吃了豹子膽，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聶家的頭上來。」
接下來，周陽見到了龐大的警方辦案隊伍，為了對此案表示重視，帶隊的竟然是一名副支隊長。
中年男人一身簡約便裝，沒有穿警服，眉宇沉穩銳利，進門先和聶漢朝簡單握手致意，隨即目光落在周陽身上。
「周先生，你好，我姓陳，負責本次拍賣會場劫持搶劫案的偵辦工作，今天過來，主要是請你作為關鍵證人，配合做一份詢問筆錄。」
陳副支隊長語氣平和，卻自帶一股辦案人員獨有的壓迫感。
一旁的律師上前半步，禮貌開口：「陳支，我是周陽先生單獨委託的法律顧問。按照我們之前溝通的，我不進入詢問房間旁聽，但是筆錄完成之後，允許我陪同周先生核對全部記錄，如有不實之處，可以當場申請更正。」
陳副支隊長微微頷首：「可以，我們會按照法定程序詢問，如實記錄。有非必要記錄的細節，等常規詢問結束，你、周先生和我三方再單獨交流。」
周陽輕輕點頭：「明白，我會如實陳述最晚親眼所見、親身經歷的全部事實。」
「感謝你的配合。」
隨後，周陽簡單的用了點早餐，然後隨著他們來到了一個空房間，裡面的辦公設備已經架設好。
通常情況下，兩名警員就已經可以單獨完成問詢工作，但是這一次他們調來調去，現場竟然還有五名辦案人員。
除了一名主問，一名負責記錄，一人負責同步錄音錄像之外，還有陳副支隊長以及一名女警旁聽。
陳副支隊長示意周陽在桌子對面的椅子落座，語氣保持平穩：「周先生，先跟你說明。本次詢問全程同步錄音錄像，所有內容都會如實記入筆錄。
你只需要客觀陳述你親身經歷、親眼看見的事情即可，不清楚的可以直接說不知道，不要猜測推斷。」
周陽坐直身子：「我清楚。」
基於此案的複雜性、嚴重性以及社會影響等等，註定了這場詢問是個漫長的工作。
足足兩個小時後，周陽才說到歹徒釋放迷煙將全場的人迷暈，自己僥倖得以避過這個環節。
就在這時，那個一直沒吭聲的女警突然插嘴道：「周先生可不可以細說一下，你是如何避過那些迷煙的？」
周陽沉吟道：「這個很重要嗎？」
女警看了他一眼，嚴肅道：「是的，畢竟全場一百多人，只有周先生避過了那些迷煙，這未免有點匪夷所思。
我這個問題也不是單純的好奇，而是案件偵查的必要環節。
我們需要判斷，你能夠倖免，是位置因素、提前察覺，還是……事前有所準備？」
話音一落，現場死一般的沉寂。
這話里的意思已經不是把周陽單純地當一個證人來問了，而是在赤裸裸地質疑他是不是和歹徒有所牽扯？
陳副支隊左右看看，沉聲道：「小釗，注意一下你的提問方式。我們現在是證人詢問，不是訊問嫌疑人，不要做這種帶有預設性的提問。」
被稱作小釗的女警抿了抿唇，稍稍收斂鋒芒，卻依舊沒有放棄這個疑點：「陳支，我只是客觀提出疑點。全場所有人，安保、賓客無一例外全部中招，唯獨周先生沒事，這個反常點必須核實清楚，排除一切可能性。」
陳副支隊長轉頭看向周陽，語氣緩和下來：「周先生，抱歉。小釗的風格一向嚴謹，只是提問措辭欠妥。你要是方便的話就跟我們說一下吧。」
周陽神色平靜的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絲毫沒有因為這番試探而動怒，淡淡笑道：「說起來一文不值，我父親以前是個氣功迷，從小逼著我調整呼吸。早幾年我又專門學過自由潛，常年練習靜態閉氣，懂得怎麼控制心率、壓低身體代謝。」
他頓了頓，不緊不慢繼續補充，把理由說得平實普通，不帶任何傳奇色彩：「昨晚剛開始看到歹徒們的裝束後，我就意識到他們可能會使用有毒氣體之類的手段。
所以當他們釋放迷煙的時候，我就立刻閉氣，並且佯作不知倒在了高台背面，利用高台擋住了大部分迷煙，這才僥倖躲了過去。
要是他們在現場再多停兩分鐘，我也一樣會中招。」
女警小釗緊緊盯著他，還想繼續追問，陳副支隊微微側頭，用眼神輕輕制止了她：「明白了，這些情況我們會記錄在筆錄里。」
陳副支隊長看向主問警員，示意繼續。
又兩個小時後，當周陽說到自己解決了所有持槍歹徒之後，小釗又忍不住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