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缺錢,缺大錢
「你再說一遍,多少?」
趙橫山笑眯眯的看著收破爛的老頭。
「八毛。」
「你自己留著玩吧!」
趙橫山就要騎著摩托離開。
「唉,唉,你別走啊,你不是要嗎?」
「我看這玩意有點意思,是想要,可你一開口就是八毛,最多兩毛的東西,你當我是冤大頭?」
趙橫山冷笑。
「這……」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老頭看了看趙橫山的摩托車,這玩意可不便宜,還不能隨便買,趙橫山一看就是一個有錢人。
本來想占點便宜,可沒想到他不傻。
「那就兩毛,行了吧?」
老頭心裡清楚,這個銅蟾帶回去,只能當廢銅爛鐵賣給收購站,最多也就賣一毛多錢。
趙橫山點頭,交錢,把銅蟾拿了過來。
銅蟾一入手,他的腦子就「嗡」了一下。
不是真實的聲音,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以前沒有,獵神牌升級後,財產上的特殊感覺。
以前。
他接收到的信息,是山鬼袋是破銅爛鐵可以升級。
現在信息更具體了,山鬼袋吃的不是碎銅爛鐵,是金之氣,銅、鐵、錫、鉛等金屬的金之氣。
金屬的成色越好,餵進去越頂用,餵足了,山鬼袋就能升級。
袋口就能升一級。
「原來是這樣。」他心裡道,「我以前往袋裡扔那些爛銅爛鐵,山鬼袋只起了一點點變化,鬧了半天是投餵少了,沒達到升級的標準。」
他低頭看看銅蟾,巴掌大,實心的,沉甸甸的。
「撐死也就半斤銅,遠遠不夠。」
「市面上,銅一塊錢一斤,市價只高不低,根據山鬼袋傳來的信息,要升級最少要上萬斤。
「上萬斤,就要一萬塊。」
「我手裡剩下的,連一半都不夠。」
他苦笑,本來以為都快成萬元戶了,有錢了,闊氣了,現在一看高興早了,山鬼袋是吞金大戶。
又不能不餵。
山鬼袋一旦晉級,裡面的空間就會變大,到最後甚至能裝下一座山,這種好事怎麼可能放過?
「上哪去弄銅?或者其他金屬?」
「在廢品站少買點沒問題,沒人會懷疑。」
「可我要的量大,上萬斤,肯定會引起懷疑,不能去廢品站買,我手裡也沒有那麼多的錢。」
「村裡的廢銅爛鐵?」
「家家戶戶都是有一些,誰家還沒有一個破盆子破鐮刀?」
「可太少了,一家一兩斤,三四斤,要湊足上萬斤,得去多少家收?還不得被人當成瘋子?」
趙橫山一陣頭疼。
想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明面上買不行,只能民間回收。
想通了。
他準備回家了。
阿芽還在家裡等著他。
他剛準備走,聽見一聲馬叫聲,回頭看到一個人,騎著一匹棗紅色的馬,從村口方向走來。
「趙橫樑?」趙橫山有點意外。「他的腿好了嗎?」
趙橫樑看趙橫山每次進山都能賺大錢,就覺得他進山,錢沒賺到,反而把一條腿給摔斷了。
都養了好多天了。
「不管他了,他買不買馬關我什麼事兒?」
「我先去找蘇晚晴,問問買油的事兒,摩托車要燒油。」
趙橫山本來打算回家的,想起買油的事兒,調轉車頭去了收購站。
這時候。
趙橫樑還不知道趙橫山買了摩托車。
他騎著馬,進了村子,在馬上昂首挺胸,滿臉得意的神色。
「橫樑,這馬不錯啊!多少錢買的?」
「九百塊。」趙橫樑把韁繩一勒,他不急著回家,要在村里炫耀一下,「牙口四歲,正是好時候。」
「九百塊!」
過來看熱鬧的幾個人瞪大了眼睛。
「橫樑這是出息了,九百塊錢的馬都買了。」有人咂嘴,「比你那個弟弟強多了。」
「可不是嗎?」趙橫樑坐在馬上,興奮的臉都紅了,「趙橫山就會耍嘴皮子,真讓他拿九百塊買匹馬,他拿得出來嗎?」
「拿不出來。」他媳婦在邊上接話,「買馬不只要錢,還得有人脈,他一個分家分出去的,誰認他?」
「趙橫樑,你不知道趙橫山買了摩托車嗎?」
「嶄新的摩托車,能當鏡子照。」
有看到趙橫山騎摩托車的人,看不慣趙橫樑的樣子,在外面喊了一嗓子。
「對,我也看見了,那摩托車可氣派了。」
「摩托車肯定比馬貴吧?」
「看你這話說的,我都說當然比馬貴了,一輛摩托,最少能買五匹馬,跑起來也比馬快多了。」
有好幾個人看到趙橫山騎著摩托車回來。
「什麼,趙橫山買摩托車了?」
「他騙你們的,他騎著摩托車肯定是蘇晚晴的,他們兩個關係好。」
趙橫樑根本不相信。
「對,對,趙橫山上哪去買摩托?」
「買摩托要指標,還有好幾千塊錢,他根本買不起。」
趙橫樑的媳婦也跟著說。
剛才說趙橫山買摩托車的人也愣住了,想想的確是這麼回事兒。
趙橫山最近是賺了點錢,可他賺的錢夠買摩托車嗎?
他上哪去弄指標?
「你們可別忘了,以前,趙橫山就提過蘇晚晴的邊三輪。」
趙橫樑又提醒了一句。
眾人終於信了,趙橫山騎的摩托車,不是他自己買的,是借蘇晚晴的,說自己買是騙大家的。
「摩托車是借的,不是自己買的。」
「我這馬可是我自己買的,我可不會騙人,你們看,這馬多好?」
趙橫樑炫耀馬的同時,還不忘貶低趙橫山。
有一個老漢走過來看了看:「這馬牙口是不錯,就是瘦了點,瘦馬……」
「瘦馬怎麼了?」趙橫樑不願意聽了,打斷了老頭的話,「這叫筋骨,你懂不懂馬?」
老漢撇撇嘴,不說話了。
剛才他只是好心提醒,趙橫樑不領情,還說他不懂馬,那還提醒什麼?
韓鐵蛋湊過來,嘴裡嘖嘖兩聲:「橫樑哥,這馬真氣派。」
趙橫樑聽了,胸脯挺得更高了。
趙滿囤也從家裡出來了,在人群里,看著趙橫樑炫耀。
聽到趙橫山三個字,兩人的臉都是黑的。
「那小子眼裡沒長輩。」馬翠花把手一攤,「發了財,也不知道孝敬長輩,白養他這麼大。」
「別提他。」趙滿囤沉著臉,「提他我心口疼。」
趙橫樑聽得渾身舒坦。
「趙橫山騙人,說他買了摩托。」
「我這就去他家,揭穿他的謊言,看他的臉往哪裡放?」
趙橫樑一帶韁繩,朝亂石崗去了。
趙橫山家的院門半開著,阿芽在院裡忙著。
她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頭髮挽在腦後,皮膚白嫩,眉清目秀,誰看了都得多看兩眼。
她正忙著,聽到一陣馬蹄聲,抬頭看過去。
「橫山在家嗎?」
趙橫樑騎著馬到了門口,根本沒打算下馬,居高臨下的看著阿芽。
「還沒回來,你有什麼事嗎?」
阿芽站起來,沒有讓他進門的意思。
趙橫山交代過,他不在家的時候,陌生人一律不許進門,也包括趙家人,進門就放狗咬他們。
「哦。」趙橫樑拍了拍馬脖子,「那太可惜了,我想讓他看看我剛買的馬。」
阿芽沒接話。
「九百塊買的。」趙橫樑說,「趙橫山買得起嗎?我看他也就是借別人摩托,說自己買的。」
「他就是一個騙子。」
趙橫樑越說聲音越大。
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跟著一群人。
「你胡說,山哥不可能騙人。」
阿芽瞪著趙橫樑,糾正他的話。
「怎麼就不可能騙人?」趙橫樑笑了笑,「他借蘇晚晴的摩托,說自己買的,不就是騙人嗎?」
「買摩托不只要錢,還有指標。」他媳婦從後頭趕上來,斜著眼看阿芽,「趙橫山哪來的指標?不是騙人是什麼?」
「幸虧分家分出去了。」馬翠花也擠到前頭,「不然家裡出了一個騙子,人家還以為我們家風不好!」
「出了這麼一個騙子,簡直是我們趙家的恥辱!」
阿芽臉都氣紅了。
「山哥才不是騙子。」
「你們才是騙子,山哥以前在你們家的時候,你們騙山哥幹活,把他辛苦賺來的錢都拿走了。」
「你們還騙他,說給他攢著。」
「後來分家的時候,你們給了他什麼?十幾塊鋼鏰,你們給他攢著的錢呢?怎麼一分沒有?」
阿芽也是被氣急了,對著趙家人一頓輸出。
場子一下靜了。
「你還敢頂嘴?」大堂嫂把手裡的瓜子殼一摔,上前推了她一把。
「我說錯了嗎?」
「說幫他攢著錢,到後來一分也沒有了,這不就是騙嗎?到底誰是騙子?你們不知道嗎?」
阿芽踉蹌後退了兩步,又站了回去,一步也不讓。
「錯沒錯,輪得到你說?」大堂嫂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眾人全都安靜了。
阿芽的臉偏到一邊,差點撞到大門的門框上。
「你個賤嘴的賠錢貨!」大堂嫂不依不饒,抬起手,還想繼續打,「我今天就撕了你的嘴……」
跟來看熱鬧的人,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趙橫樑坐在馬上,冷冷的看著,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哥哥……」阿芽眼淚汪汪的,她說,「山哥,你什麼時候回來?」
就在這時,有人喊了一嗓子。
「趙橫山回來了,他還騎著一輛全新的摩托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