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金手指的局限性。

  宋美慧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抱著林佳瑤一頓晃悠。

  「瑤瑤,你可嚇死我了,那怎麼說暈就暈啊,連聲招呼都不打。

  我這還叭叭地跟你嘮嗑,你躺一邊暈過去了。

  嚇得我連滾帶爬地找人,還好碰見小盛他們,他們幾個把你背到醫院來的。」

  林佳瑤拍拍宋美慧的後背,「我這不是沒事嗎,醫生咋說的?」

  林嘉盛抹了一把眼淚,「大夫說沒查出來啥,你再不醒,我都想回家拿個碗給你送送了。」

  誰都不懂林嘉盛的心情,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這都第三次了吧。

  第一次掉大泡子裡,第二次上吊,還有這次莫名其妙地暈倒。

  誰家姐姐這麼多災多難,好人都得嚇出心臟病來。

  真得讓爸找個人看看,備不住祖墳讓人刨了。

  

  林佳瑤哭笑不得,「我沒事,咱們回家吧,我餓了。」

  「行,雞蛋估計也熟了,孫大聖,你去拿雞蛋,然後直接去我家。

  我爸早上二米飯做多了,還剩下一大鍋,還有早上剩下的鹹菜。

  我中午給你們做蛋炒飯。」

  林嘉盛還惦記著那幾個雞蛋。

  孫大聖:「行,那我先去矸子山拿雞蛋,你們等我回來再吃飯。」

  「嗯呢,不著急。」

  林佳瑤本來想自己走回家,林嘉盛不讓,非要把她背回去。

  宋美慧在後面扶著林佳瑤,吳胖子默默地跟在後面,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林佳瑤想了一路,還是覺得要暫時瞞下紅瑪瑙的事。

  這個時代紅瑪瑙還不值錢,後來就是值錢也是炒出來的。

  一旦爆出來山上有紅瑪瑙,大夥不識貨,只會一味地瘋搶,搶到手又賣不上價。

  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資源不說,還會給礦區帶來不小的麻煩。

  權衡利弊之後,林佳瑤只能選擇把這件事咽到肚子裡,以後再徐徐圖之。

  至於自己暈倒的事,林佳瑤想可能是透視眼這個金手指有局限性,不能看的太多,所以她才會暈倒。

  這倒是給林佳瑤提了個醒,以後還是慎用透視眼。

  沒一會兒就到了家,林嘉盛累得夠嗆,喝了一大缸子水後,就去做蛋炒飯。

  等孫大聖氣喘吁吁地趕回來時,蛋炒飯剛好出鍋。

  「盛哥,你炒的飯太香了,隔挺老遠我就聞到香味,本來不餓,現在餓得不行。」

  林嘉盛嘿嘿樂,「洗手準備吃飯,我還煮了一大鍋咸雞蛋,一會兒放開了肚皮吃,管夠。」

  吳胖子也樂,「煮雞蛋,蛋炒飯,咸雞蛋,咱們今天是掉雞蛋窩裡了。」

  林嘉盛:「你就說吃不吃吧?」

  吳胖子:「吃,不吃白不吃。」

  宋美慧家只有自己,沒有哥哥也沒有弟弟,她從來不知道男孩子的吃飯不是吃飯,那就是吞飯。

  一碗飯沒幾口就下肚,然後就是第二碗,第三碗,第四碗。

  剛剛宋美慧還合計這麼一大鍋飯能吃的完嗎,結果鍋里的飯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去了。

  要不是林佳瑤眼疾手快地給她留出一碗,她今天就得餓肚子。

  「你們三個是餓死鬼投胎嗎?」宋美慧不理解。

  吳胖子:「美慧姐,你不懂,我們還在長身體。」

  宋美慧......

  「你是橫向長吧。」

  林佳瑤給宋美慧夾了一筷子鹹菜,「我爸說過一句名人名言,誰家要是有這麼三個饕鬄,褲衩子都得當嘍。」

  宋美慧嘎嘎樂,「可不是咋滴,太可怕了。」

  吃完飯,林佳瑤和宋美慧教吳胖子、孫大聖他們學了一會兒英語,然後就散了。

  林佳瑤回到自己屋,從兜里掏出那塊哪怕是昏迷都沒撒手的石頭。

  看著那縷紅色的光,腦子裡盤算著以後的事。

  時間一晃就進了臘月。

  此時東北的天氣已經零下十多度到二十多度。

  學校開始放寒假,所有的孩子們都跟脫韁的野馬似的,穿著棉襖棉鞋,戴著棉帽子,棉悶子滿礦區瘋跑,也不嫌冷。

  下第一場雪時,馬桂平家殺年豬,殺完年豬,馬建軍和韓麗芳訂婚。

  這可是兩件大事,剛好趕上馬桂蘭和林大強輪休,二人又請了一天假,把家門一鎖。

  帶著孩子頭天晚上就去了馬桂忠家住。

  已經懷孕五個多月的馬春燕,肚子已經很大了,跟一胎六七個月似的。

  吃完晚飯,幾個孩子就貓在炕頭嘮嗑。

  馬春燕告訴林佳瑤,鄭斌回來了,還偷著來找過她,問她改願不願意嫁給他。

  要是願意嫁,就別要彩禮,多陪送一些嫁妝,或許他能勸勸他媽接受馬春燕。


  要是不願意嫁,他以後肯定不會認孩子,也不會再管馬春燕。

  馬春燕家就得交罰款,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擦,狂滴他,不想給彩禮,還想要陪嫁,大白天的做夢呢,夢到啥說啥,春燕姐,你沒答應他吧?」

  林佳瑤氣死了,這幫男的都怎麼了,一個個的都這麼異想天開,誰給他們的勇氣。

  馬春燕翻了個白眼,「我呸,我又不傻,放著舒心的日子不過,跟他過那糟心的日子去。

  我把他罵了,罵得他眼睛都紅了,還想跟我動手,還好春娟回來了,她更虎,進屋拿起火勾就要刨鄭斌。

  差那麼一點就刨到鄭斌的腦袋上,把他的棉襖颳了個大口子,嚇得鄭斌屁滾尿流地跑了。」

  「我只恨自己的手沒有準頭,怎麼沒刨死那個王八犢子。」馬春娟咬牙切齒地,恨不得手撕了鄭斌。

  「大姐,罵得好,二姐,刨的也好。有了這次教訓,鄭斌再也不敢來。」林佳瑤可解氣了。

  白杏也在這兒,用肩膀撞了撞馬桂蘭,「桂蘭,你還記得沈小紅不?」

  馬桂蘭點點頭,「記得,放鷹的那個嗎,咋滴了?周媒婆領著他又來找建軍了?」

  白杏搖搖頭,「不是,沈小紅訂婚了,聽說男方是你們那邊的,不過不是你們礦區的人,是礦區外面住。

  家裡就兄弟倆,靠著賣糖葫蘆掙點錢,跟沈小紅訂婚的是弟弟,爸還是個精神病,動不動就光著腚亂跑。

  沈小紅還是男方家的鄰居,彩禮只要了一千。」

  林佳瑤一聽,精神病的爸,還是兄弟倆,怎麼這麼熟悉。

  等等,沈小紅,小紅??

  我擦,那不是賭場後門放哨的那兄弟倆嗎?姚富貴都被抓了,他們倆沒被抓?

  這是什麼狗屎運氣。

  「那還行啊,就是有個瘋老公公,這點不太好。」馬桂蘭啃著凍梨,滿嘴生津。

  白杏看著眼饞,也拿起一個緩好的凍梨咬了一口,頓時冰的五官緊急集合。

  「行個屁,你聽我說呀,剛在男方家住了不到半個月。

  沈小紅趁著兄弟倆去賣糖葫蘆,男方媽去賣破爛的時候,把男方家剩下的錢翻出來,跑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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