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有點冒犯
「趙董,這種地方萬一把你身體吃壞了怎麼辦?畢竟你現在有病在身,不能亂吃東西。」
孫叔趕緊阻攔。
趙玉枝擺了擺手:「大家都吃得,我怎麼就不能吃?放心,我沒那麼矯情,難道你不餓?」
「呃……」
孫叔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得幫她撐著傘,向對面飯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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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不凡已經進去把菜點好了,然後等在飯店門口,看到他們過來了,就連忙迎上來:「趙雅,這位就是你的母親吧?」
趙雅重重點頭:「對,這就是我媽媽趙玉枝,也是沐遠集團的董事長哦。」
她故意說出了母親的身份,並不是在炫耀,而是能讓寧不凡知道母親的身份,這樣寧不凡就知道該說什麼樣的話了。
接著她又介紹道:「這位是我媽媽的助理,孫有武。」
「媽,孫叔,這位就是寧醫生,寧不凡,他的醫術真的很厲害。」趙雅又對他們二人介紹道。
寧不凡自然聽說過,沐遠集團的董事長是個叫趙玉枝的女人,新聞上都能經常看到。
「趙董,實在抱歉,讓你久等了,快裡面請。」
面對這種身份的女強人,寧不凡都隱約有些壓力,但他並沒有因此而緊張,依舊保持著平時對待其他病人的客氣。
趙玉枝看了一眼飯店裡面,人並不多,不過有一股油煙味,夾雜著空調的冷風飄到門口,實在讓人有些不舒服。
「醫生面前只有病人,我們排號等候是應該的,那我們就進去再蹭你一頓飯吃了。」
雖然趙玉枝有些生氣,但身為董事長的她,在任何人面前都是喜怒不形於色,至少在她不是非常生氣的時候是這樣。
幾人進入飯店,寧歡也看到了趙雅,連忙迎上來:「呀,剛才我父親說有客人,原來是你啊趙雅姐姐,現在看著你的變化好大哦,比上次有氣質多了。」
現在趙雅回了自己家公司,穿上了職業裝,合體的白衫,下擺收進黑色包臀裙,黑絲裹著修長雙腿,細跟高跟鞋,青澀中帶著幾分幹練的氣質。
「歡歡,咱們又見面啦,剛才我看見你在幫寧叔叔抓藥,就沒進來打招呼。」趙雅過去拉著她的手,說道。
雖然兩人只見過一次面,但是上次在服裝店發生的事情,令趙雅的印象太深刻了,而且她覺得寧歡的性格跟自己差不多,所以兩人第二次見,就像是多年的閨蜜一樣。
然後趙雅就主動的,又給自己母親介紹了一下寧歡,包括李思悅。
李思悅比較內向,所以只是很禮貌的打了聲招呼,而寧歡則是夸道:「阿姨,你也好漂亮,就連我們學校都在傳阿姨你的女強人事跡呢,沒想到我還能跟你一起吃飯,到時候回學校,都夠我炫耀到畢業了。」
趙玉枝雖然四十多歲了,但依然很漂亮,模樣與趙雅有七分神似,而且她保養得非常好,白皙的肌膚細膩緊緻,不見歲月的痕跡。
美艷之中散發著執掌集團多年磨礪出的壓迫氣場,讓人不敢因為她的容貌,便有半分輕視。
隨著她們的進來,油煙味中又多了幾分好聞的香水味道。
「你也很漂亮,水靈靈的俊臉,連阿姨都羨慕呢!」趙玉枝也夸道。
幾人落座,很快就給他們端來了炒好的菜。
「趙董,也不知道你們習不習慣這裡的飯菜,實在太抱歉了,剛才太忙,也沒來得及去酒店安排。」寧不凡客氣的說道。
趙玉枝擺了擺手:「寧醫生客氣了,飯菜做出來本就是給人吃的,哪有什麼習不習慣的道理。」
「那幾位就別客氣,動筷吧,趁著現在病人都回去了,吃完我先給趙董看看。」
寧不凡也知道對方等久了不耐煩,便主動說道。
這話一出,孫叔剛才的怒意,才稍微消了一些。隨後幾人就沒再多說,很快就吃好了。
寧不凡就把他們叫去了診所,這才仔細的問了一下趙玉枝的情況。
據趙玉枝所說,她第一次聽到有人在耳邊說話,正是去年的大年三十晚上,大家看完春晚去休息的時候,剛剛躺下閉上眼睛,就發生了那種情況。
可是她又聽不清,耳邊那個聲音到底說的是什麼,但她敢保證,絕對是有人在耳邊說話,可是別人又聽不到。
開始寧不凡也以為她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從而導致的精神分裂症,可是通過她的脈象和舌象,並不是這種情況。
無奈之下,寧不凡就偷偷用透視,對著趙玉枝看了一會兒。
雖然這種有點冒犯,畢竟在他的透視之下,越玉枝就等於什麼都沒有穿一樣。可是沒辦法,他根本不知道趙玉枝是什麼病,只能用這種辦法。
「嗯?」
果然,寧不凡發現了問題。
在透視之下,他發現趙玉枝的後背皮膚層裡面,像是有一些符紋的東西,由於是在皮膚裡面,平常用眼睛是看不到的。
寧不凡畢竟是老中醫,他以前研究過一些中醫野史,中醫十三科的祝由術,就是用畫符的手段,來治病。只是後面因為這種東西太過於離奇,就被迫失傳了。
「趙董,你之前有沒有找過中醫來替你治病?」寧不凡嘗試著問道。
趙玉枝點頭道:「找過好幾位,但是沒有一點效果。所以這次來,其實我也並不相信寧醫生的,只是小雅非要讓我來,我也就抱了一線希望。」
她這樣說,並不擔心寧不凡會生氣,或者是不在意。
「那些中醫,是用的什麼方法給你治療?」寧不凡並沒有生氣,而是繼續追問。
趙玉枝說道:「針灸,中藥,甚至連藥浴都用過。」
「除此之外,有沒有用過畫符一類的手段?就比如祝由術?」
寧不凡這樣問,主要是想弄清楚,有沒有人用過祝由術幫她治療,好確認她背後的符紋,是不是祝由術留下來的。
「祝由術我聽說過,但從來沒見過,也沒有中醫用過這種手法。寧醫生你這樣問,是跟我的病有什麼關係嗎?」趙玉枝反問道。
這個問題,寧不凡就不好回答了,他總不可能告訴人家,自己用透視看到了她後背的皮膚裡面,有符紋吧。
這要是說出來,估計當場就會被對方,送進牢里蹲幾年。
既然沒有人用過祝由術之類的手段給她治療,那麼趙玉枝後背的那個符紋,就不是祝由術留下來的。
經過他之前在一些中醫野史上的了解,除了祝由術之外,還有一些邪術,也會用到畫符一類的。
所以現在寧不凡可以斷定,趙玉枝的病因,就在那個符紋上面,可是這又怎麼給人家說呢?
「對了趙董,在你發病之前,有沒有接觸過奇怪的人?」寧不凡突然問道。
趙玉枝愣了愣:「奇怪的人?」
寧不凡點了點頭,提示道:「對,而且對方應該碰過你。比如……拍過你後背什麼的。」
趙玉枝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大年三十那天中午,我們去翠竹居參加了一場聚會,在聚會結束離開的時候,好像確實有人拍了一下我的後背,而且還挺重。只是當時人太多了,我以為是別人不小心的,就沒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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