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對不起,別哭
蕭沐卿臉色大變。
他幾乎是本能抬手,寬大的袖袍狠狠捂住口鼻,指節繃得泛白。
可,已經來不及了。
他甚至連內力都來不及調動,就被體內驟然升騰而起的灼.熱沖刷了所有的理智。
眼神只在頃刻之間,變得有些迷離,隨後又憑著自己強大的意志力,苦苦支撐著。
臉上,浮現痛苦的掙扎之色。
「所有人,退出千米!」他咬著牙沉聲喝道。
門外的青墨,暗處的隱衛,還有剛踏進門的拾穗,統統齊刷刷地往外狂奔。
只有沈晚衣埋伏在暗處的府兵,還在原地沒動。
心中直呼好傢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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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肅王這活閻王,也有中招的一天。
他這一看,就是中了萬春樓的頭牌秘.藥。
這接下來……嘖嘖嘖!
就是不知道,以肅王的戰鬥力,能持續多久。
他們蹲在這裡,會不會把腿都蹲麻?
嗯,應該不會,畢竟肅王是個殘廢,那方面的效率肯定也受到了影響。
眾侍衛正在天馬行空地想著,就感覺眼前一道黑影閃現。
是肅王身邊的侍衛。
「不想死的,滾!」青墨長劍出鞘。
眾侍衛面面相覷。
「青墨少使,我等是大小姐之命,在此……」
話未說完,青墨的長劍已然刺進那人的肩膀,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染血的劍尖又抵住他的胸口。
「再囉嗦一個字,死!」
「還不快滾!」
眾侍衛臉色齊刷刷地變了,連滾帶爬地跑了。
夭壽哦,只顧著看熱鬧,忘了那活閻王的手段了。
那位的熱鬧,豈是那麼好看的?
棲圓閣周圍所有活著的生物,立馬被驅逐出相府。
就連前院,正在喝茶的李知瀾和沈清柔一行人,也被青墨暗中包圍了起來,大有隻要兩人往後院踏進一步,就立馬驅趕的架勢。
棲圓閣內。
蕭沐卿忍得青筋暴起。
他已經處在了失控的邊緣。
「沈晚衣,你也走……」
沈晚衣看到蕭沐卿捂鼻子的那一刻,就心道不好。
她忙不迭擼起袖子,就要去找匕首割腕放血。
「蕭沐卿,你忍忍。」
「我的血可以解合情散的毒。」
可惜,身上攜帶的匕首剛才扎了逍遙王,此刻滿是血污地被他扔在了床上。
看著慘不忍睹的匕首,沈晚衣實在沒勇氣拿起來割自己的手。
不是怕髒。
她怕被逍遙王傳染上花.柳.病。
現在將匕首清洗消毒肯定來不及了,沈晚衣急得團團轉,抬手就要咬破手腕。
牙齒剛咬上,就見男人臉上最後一絲掙扎徹底被湮滅。
取而代之的,是空洞,和最原始的欲.望。
沈晚衣臉色大變,拔腿就往外跑。
然而……晚了。
剛跑到門口,就被蕭沐卿束住腰肢,一陣天旋地轉後,她已經熟練地坐在了他的身上。
沈晚衣心裡嗚呼一聲:完犢子了。
「蕭沐卿,你醒醒,你別……唔!」
所有的話被男人堵在了肚子裡,只剩下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接下來,男人變得極其霸道又瘋狂,如同蝗蟲過境一般,瘋一樣地侵略著她的所有。
獨屬於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充斥在她口腔中每一個角落。
沈晚衣瞪大了雙眼,瘋狂地掙扎。
用手打,手腕被他單手牢牢地攥住。
用腳踢,男人不知何時解了腰間的腰帶,將兩人的腿死死捆在一起,束縛在輪椅上。
用牙咬,換來的卻是男人更加瘋狂的攻城掠地。
反抗著反抗著,沈晚衣懷疑自己也中了藥,四肢逐漸變得軟綿無力……
她逐漸放棄了掙扎……
像是大海上被驚濤駭浪拍打的一葉扁舟,只能自暴自棄地隨波逐流。
直到——
「撕拉——」
有什麼東西被撕碎的聲音。
身上一涼,沈晚衣才臉色大變,從這場荒唐中清醒。
前世臨死前被逍遙王凌.辱的畫面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她俏臉發白,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巨大的恐慌之下,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往下掉。
沈晚衣直接抬手,咬破自己的手臂,直到手臂上鮮血直流,她才費力地扒起蕭沐卿的腦袋,將自己的手懟到他面前。。
「蕭沐卿,你給我清醒過來!」
血腥味在口腔中炸開。
蕭沐卿原本渾濁的眸子猛地一頓,竟逐漸恢復了一絲清明。
他緩緩抬起頭,視線渙散了許久,才一點點聚焦,落在沈晚衣蒼白顫抖的臉上,落在她滿臉的淚花上。
「我……」
他嘴唇囁嚅了半晌。
「衣衣,對不起……」
「別哭。」
他伸出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滾燙的淚珠似從指尖烙到了心頭。
他只感覺心都在發顫。
那藥的藥效太過霸道,體內,那股毀天滅地的浴.望並未褪去,只稍稍消減了兩分。
偏生,身上的女子衣衫破碎,梨花帶雨。
就像是最致命的罌粟,無時無刻不在吸引著他。
蕭沐卿艱難地推開沈晚衣,聲音嘶啞地不成樣子。
「你、你離我遠一點兒,我怕一會兒又失去理智……」
沈晚衣咬著唇,指了指被他的腰帶纏住的腳。
「你、你先把它解開。」
他大概是用上了鎮撫司捆犯人的特殊系法,她已經嘗試解過了,根本解不開。
不僅如此,她越用力掙扎,腰帶束得越緊。
蕭沐卿緊咬牙關,彎腰去解的同時,屏氣閉眼,根本不敢看她一眼。
生怕多看一眼,就會再次喪失所有理智。
「好了。」
沈晚衣如釋重負,一下從他懷裡跳了出來,逃也似的跑到衣櫃旁,打開衣櫃,想拿件衣服出來穿……
然後——
逍遙王那張昏迷的豬臉,就那般暴露在兩人面前。
沈晚衣:「……」
該死。
忘了逍遙王還在裡面了。
幸虧他還沒醒。
甜膩的香味自他身上散發出來。
蕭沐卿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臉上浮現痛苦的掙扎。
他猛地攥緊輪椅,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衣衣,關上衣櫃!」
沈晚衣臉色一變,也顧不上穿衣服了,砰地一聲關上櫃門。
然後,一手捂著胸,一手捂著關鍵部位,蜷縮在角落裡,死死盯著蕭沐卿。
她的衣服,在剛才的激烈中撕的粉碎。
新衣服都在衣櫃裡。
床上的被子剛才也被逍遙王的血弄髒了。
現在……
現在她甚至找不到一件可以蔽.體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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