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頭疼發作,記仇不記恩的白眼狼
「好好!不叫那個大夫,娘一定幫你把神醫找回來。」
符夫人說著,扭頭朝著侍女,
「你親自去鎮南王府!讓二姑娘立刻回來,她兄長出了這麼大的事,她居然不聞不問,哪裡還有點當妹妹的樣子!」
侍女聞言立即領命退下。
符夫人又安撫了符雲烈好一會兒,直到給他灌下兩碗安神湯,看他勉強睡下,這才回到自己院子。
剛一坐下,腦殼就突突直疼。
符承凜進門時,看到的就是她按著腦袋一副難受的模樣,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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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又頭疼了?我記得你頭疾許久不曾發作了。」
符夫人應得有些有氣無力,
「是啊,烈兒的腿好了以後,我的頭疾也跟著消失了,興許這兩日太過操心,這頭疾又犯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喚侍女過來,
「不行,我的頭好痛,去,把二姑娘之前送的那個香囊找出來給我。」
她最初就是用了符元元給的香囊才緩和的。
後面發作次數越來越少,她也就把那香囊擱置了。
侍女花了一番功夫才在一個舊箱籠的角落處找到了香囊。
符夫人原本還擔心隔了這麼長時間香囊可能沒了味道,不想拿到手上的時候香味依舊。
只是不管她怎麼聞,頭疼的症狀依舊半點不見緩解。
「怎麼沒用?之前明明有用的……」
符夫人有些煩躁,旁邊侍女見狀,忍不住勸道,
「興許是香囊里的藥草放得太久已經失效,不若奴婢叫大夫看看裡頭的藥草,請他看著重新配一份。」
符夫人擺手讓去,侍女很快下去了。
好在香囊被拆開,裡面都是幾樣常見的藥草,大夫很快配了相同的草方送過來。
符夫人聞著確實跟先前香囊里的味道一樣,可這次明明是新鮮的藥草,她頭疼的症狀依舊沒有半點好轉。
她忍不住將手裡的香囊往地上一摔。
「一點作用也沒有!果然是庸醫!連照著配藥都配不好!」
她認定是庸醫無用,少了關鍵配方,一旁的侍女聞言,猶豫著上前撿起那個香囊,
「夫人,其實方才奴婢拆二姑娘送的香囊時還發現了一樣東西……」
她說著掏出一枚有些老舊的平安符,那是跟著藥草一起放在香囊里的,只是夫人一直不曾打開看過,也不知道這枚平安符的存在。
「奴婢瞧著這應該是枚平安符,夫人先前頭疼一直不曾發作,有沒有可能不單單是藥草的原因?還有這平安符的緣故?」
符夫人聽說裡頭竟然還藏著一枚平安符,當即皺眉。
伸手接過那折成三角的符,一入手就看到符上沾著好像血跡一樣的東西,手上一抖,那平安符立即掉在了地上。
「這什麼符篆?上面的硃砂怎麼看著那麼像血?趕緊拿走!」
符家祖上就是天玄門創派的師祖,雖然如今天玄門被更有天賦的另一房接管,但符夫人並非不信這些東西。
她只是不信符元元能求來什麼真東西。
左不過就是寺廟裡隨便一兩銀子就能求來的符,能頂什麼用?
正煩躁著,就見先前被她打發去鎮南王府的丫鬟終於匆匆進門。
符夫人勉強坐直身子,眼皮微掀,
「她回來了?回來的話先叫她把香囊里那治頭疼的方子寫下來,再讓她儘快聯繫之前的神醫來給烈兒看腿。」
她說得理所當然,卻見對面侍女表情有些不大自然。
「夫人……」
侍女小心翼翼喚她,「奴婢,沒見著世子妃。」
符夫人原以為耽擱這麼長時間是因為符元元跟著一塊回來,結果卻說壓根沒見到人?!
「怎麼回事?她不在王府?」
她一個新婦,不在王府還能在哪?
就聽侍女說,
「世子妃在府上,只是侍女傳話,世子妃在忙,不許外人打攪。」
符夫人一聽這話,本就被頭疼弄得煩躁不止的心情當即就怒了,
「外人?!出事的可是她親兄長!她一個剛剛進門幾天的新婦,有什麼事情要忙,連我這個母親特地叫人去請她都敢避而不見!」
「真是反了天了,仗著自己嫁進王府,就不把我這個母親放在眼裡!早知如此,當初我就不該給她攀上王府的機會!」
記仇不記恩的白眼狼。
果然不是自己親自養大的心眼就是多。
符臻臻過來時正趕上符夫人發火,聽她話里話外罵著符元元,當即蓮步走入,上前輕哄,
「母親怎麼這般生氣?什麼事都沒有您的身子重要,妹妹脾氣見長,大約只是想要母親低頭哄哄她。」
「她身為人子,竟還要我這個做母親的去哄她?!」
符臻臻聞言,無奈道,
「誰叫眼下咱們有求於她?妹妹想必也是認準了這點才敢如此,就當是為了二哥,母親受些委屈吧。」
明明是在勸和,可話里話外都在說符元元拿喬讓自己母親受委屈。
符夫人聽完更生氣了。
她一個做長輩的,有一天竟還得在小輩這裡受委屈!
「好……好,我明日就親自上門去請!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把我這個親生母親也拒之門外!」
符夫人一副忍辱負重的樣子,把自己都說心酸了。
她越心酸,越認定是符元元不孝。
符臻臻見狀上前作勢給她按了按太陽穴,本是想隨便按兩下表現一下孝順,也讓符夫人對比一下另一邊的不孝。
不想她這一按,符夫人竟覺得那頭痛真的有所緩解。
見她準備撤回手,符夫人難得主動拉住她,
「今日被那孽障氣得我頭疾發作,臻臻你再幫我多按一會兒……」
符臻臻自然笑著應下。
結果這一按卻有些沒完沒了。
也不知為何,她按著的時候頭疼明顯緩和,一撤開手就又開始頭疼。
換了人來也不行。
符夫人儘管心疼,但為了讓自己緩和,還是主動開口讓她再按一下,
又一下,
又一下……
符臻臻離開的時候,手指都幾乎抬不起來了。
一出正院院門,她一張臉瞬間冷了下來。
簡單按兩下那是她表現孝順。
一直叫她按,明擺著是把她當丫鬟使喚!
還說什麼最疼她……
果然,不是親生的就是不曉得心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