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造香皂

  李寧回了房。

  房門剛推開，蘇巧雲便迎了上來，身後跟著蘇巧瑩。

  雖然李寧不讓蘇巧瑩服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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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架不住人家小姑娘非要來。

  所以這幾日，李寧索性就由著她們兩個了。

  自從自己進門。

  打水，寬衣，備茶。

  姐妹倆一個比一個手腳麻利。

  蘇巧雲端著銅盆，正給李寧擦臉，擦到一半，忽然低聲道：

  「世子爺，今夜，奴婢怕是不能伺候您了。」

  李寧正迷糊，聞言愣了一下：

  「啊？」

  蘇巧雲咬了咬唇：

  「就是，奴婢來月事了。」

  「今夜就讓妹妹服侍世子爺，可好？」

  李寧一聽，看向身後的蘇巧瑩。

  此刻的蘇巧瑩，滿臉通紅。

  「世子爺，巧瑩頭一回伺候人，笨手笨腳的。她若做得不好，您多擔待。」

  「我有那麼凶嗎？」李寧失笑。

  蘇巧雲也笑了，側過頭，朝外間喊了一聲：

  「巧瑩，進來。」

  蘇巧瑩正捧著換洗衣裳站在門外，聽見姐姐叫她，身子輕輕一抖，才一步步踱進來。

  「姐……」她低低叫了一聲。

  蘇巧雲拉過她，把濕帕子遞到她手裡：

  「你替世子爺擦背。水涼了就添。世子爺乏了，你手腳輕些。」

  「嗯。」蘇巧瑩小聲應下。

  蘇巧雲又朝李寧福了福：

  「那奴婢先告退了。」

  「去吧。」李寧道。

  偌大的浴室，就剩下一桶熱氣，和一個小丫頭。

  蘇巧瑩蹲到他身後，捏著帕子，伸了好幾次手，才輕輕貼上李寧的後背。

  那力道，輕得像羽毛在撓。

  「你沒吃飯啊？」李寧笑著問了一句。

  蘇巧瑩手一抖：

  「奴、奴婢……」

  「用點勁。」李寧道，「擦背，不是撓癢。」

  蘇巧瑩漲紅了臉，這才加上力道，一下一下，認認真真地擦起來。

  浴室里，熱氣氤氳。

  李寧閉上眼，能聞到她身上有股極淡的皂莢香，混著少女身上，獨有的青澀氣。

  「巧瑩。」他忽然道。

  「奴在。」

  「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回世子爺，十四了。」

  「十四啊。」李寧嘆氣，「小了點。」

  蘇巧瑩的動作，猛地頓住了。

  她像是被這話燙了一下，停了好幾息，才小聲道：

  「奴、奴婢不小了。」

  李寧沒說話。

  過了一會，蘇巧瑩像是鼓足了天大勇氣，又補了一句：

  「姐姐十四的時候，也……也侍奉世子爺了麼。」

  李寧一時語塞。

  這小丫頭，平日裡悶聲不響，這會兒倒會拿話堵他。

  他轉過頭，就著氤氳的熱氣看她。

  蘇巧瑩蹲在桶邊，臉已經紅得能滴血，眼睛卻倔強地，一眨不眨地望著他。那模樣，又怯，又勇敢。

  李寧心弦，莫名被撥了一下。

  他伸出手，落在她發頂，胡亂揉了揉：

  「行了，不逗你。起來，去把衣裳換了吧，別著涼。」

  「世子爺……」蘇巧瑩沒動。

  「怎麼了？」

  「姐姐說，今夜，讓奴婢……侍寢。」蘇巧瑩聲若蚊蚋，頭埋得極低，「世子爺，奴婢願意的。」

  浴室里，靜得只剩水汽翻湧。

  李寧看著她，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那晚，蘇巧雲也是這樣，濕著身子，把他拉到床上的。

  這姐妹倆，一個敢說敢做，一個怯生生地，還要把「願意」兩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

  他嘆了口氣。

  「巧瑩，你聽好。」他道，「你和你姐姐不一樣。巧雲跟了我那麼多年，你才來幾天。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至於，見一個收一個。」

  蘇巧瑩怔怔地抬頭，眼裡，倏地就蒙上了一層水汽。

  「可……可奴婢，真的很想……」

  她沒說完。

  因為李寧已經把她拉了過來。

  浴桶邊，水漬橫流。

  少女的身子，軟得像一捧剛出水的鮮藕。

  這一夜，究竟是怎麼過去的。

  李寧只記得，後半夜，蘇巧雲到底不放心，又拖著身子進來，添了一回熱水，返身出去時，狠狠剜了他一眼。

  天亮時分，姐妹倆一左一右，蜷在他身側。

  李寧朝兩邊看了看。

  得。

  這八王府，是真熱。

  ##第61章賺女人的錢

  接下來兩日，李寧閉門不出。

  除了去軍器局盯著琉璃的頭一批出貨，剩下的時間，全窩在屋裡，翻薛素素給的書。

  可翻著翻著，他腦子裡，就繞到了錢上。

  太平樓還沒開起來。

  琉璃的紅利，得等貨賣出去，遠水解不了近火。

  自己手頭，光指著那點浮財，不夠。

  他得再開一條，流水能直接進自己口袋的路。

  李寧靠在軟榻上，眼睛半闔。

  蘇巧雲在榻邊給他捏腿，蘇巧瑩捧著書，坐在下首，正磕磕絆絆地認字。

  李寧看著這姐妹倆，忽然問：

  「巧雲，你說，這全天下，誰的錢最好賺？」

  蘇巧雲不假思索：

  「自然是那些有錢的王公貴眷。」

  「那全京城，誰最捨得花銀子？」李寧又問。

  「那還用說。」蘇巧雲道，「那些個官家的太太、小姐。平日裡，為著一盒好胭脂，幾尺好料子，能叫管家跑斷腿，花起銀子來，眼睛都不眨。」

  「這不就結了。」李寧坐起身，「你姐妹倆，跟了我，只做個端茶倒水的，太屈才。本世子這裡，有樁買賣，專賺這些貴婦小姐的銀子。你們，就是現成的人手。」

  蘇巧雲愣了：

  「世子爺，奴婢姐妹倆，能做什麼買賣？」

  蘇巧瑩也抬起頭，怯怯地看過來。

  李寧先不答，只問：

  「巧雲，你信本世子嗎？」

  「信！」蘇巧雲想也不想。

  李寧又道：

  「那你就聽我的。從明兒起，我教你們做幾樣東西。香皂，洗髮水，胭脂，口紅。這四樣，我一說，你們就懂了。」

  「香皂？洗髮水？」蘇巧雲滿眼茫然。

  「就是沐浴用的、洗頭用的。」李寧道，「如今京城裡，那些貴婦用的皂，你們也知道。又腥，又濁，洗完了，身上還黏糊糊地，哪來的香味。本世子做出來，香得很，洗完了，身上能香一整天。」

  他轉眼看向蘇巧瑩：

  「還有你。你的女紅不錯。回頭我畫幾個樣子，你做幾套女兒家貼身的衣裳。那式樣，這京城裡，見所未見。保管那些官眷小姐，一試穿，就再也脫不下來。」

  蘇巧瑩聽得，臉偷偷紅了：

  「世子爺，要做什麼樣的衣裳……」

  「急什麼。」李寧笑，「等做出來，你們自己先穿穿，自然就曉得了。」

  兩個人被他賣了，還懵懵地，不知該作何反應。

  李寧卻沒停。

  他走到書案前，鋪開紙，提筆就畫。

  蘇巧雲和蘇巧瑩一左一右，湊過來看。

  那紙上，是幾樣她們從沒見過的東西。

  一塊圓形的、中間凹下去的小塊。

  一個修長的、帶著蓋的小瓶子。

  一盒紅艷艷的膏體。

  還有幾張，畫著奇奇怪怪的內衫樣子。兩片薄薄的弧片，幾根細帶子，組合在一處，說不出是一種什麼衣裳。

  蘇巧瑩臉更紅了，聲音小得像貓叫：

  「世子爺，這……這些，真能穿嗎？」

  「能。」李寧頭也不抬，「不光能穿，穿起來，還好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