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掌殺嚴月刃!
衙門,後院。
眾人紛紛後退,為秦鳴和嚴月刃騰出空間,暗地裡竊竊私語。
「你們說誰能贏?」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嚴月刃啊,我聽說他前不久已經突破煉肉境後期,再進一步可就是煉肉境圓滿了!」
「嘶,放眼整個青陽縣,除了煉骨境,這煉肉境圓滿可就是一流高手了啊,這樣看來,這小子還真不一定是對手。」
……
眾人竊竊私語,對著秦鳴和嚴月刃指指點點。
「大人,依我看,嚴月刃只需要三招就能將那小子擊敗。」
楊志緩緩道。
「你的眼光不錯。」
餘慶哈哈一笑,很是受用,他斜瞥了熊三一眼,心裡冷哼:「熊三,還想跟我斗,準備給這小子收屍吧!」
「秦鳴,你確定不要修養一下?免得待會兒我打死你,外人說我勝之不武。」
嚴月刃看著秦鳴渾身染血的衣袍,眼中輕蔑之色更勝。
秦鳴全盛狀態自己尚且不放在眼裡,眼下秦鳴渾身是傷還想跟自己動手?
真是找死!
「不用,對付你足以。」
秦鳴語氣看似平靜,但若是盯著他的眸子,便能發覺深處有滔天怒火翻滾。
嚴月刃三番四次派人來殺他,搶奪繡娘,現在繡娘更是因為嚴月刃昏迷不醒,這個仇,他終於可以報了!
「狂妄!」
嚴月刃怒極反笑。
自己比秦鳴高出整整一個大境界,對方竟然這麼看不起自己,真是豈有此理,
「那就送你去死!」
嚴月刃猛地拔出虎頭大刀,對著秦鳴腦袋狠狠劈了下去。
大刀足有兩掌寬,五尺長,此刻在嚴月刃傾力一擊下伴隨著力劈華山的氣勢。
秦鳴身若游龍,輕而易舉地躲開這一刀。
嚴月刃怒吼一聲,一連使出十幾刀,但每次都被秦鳴輕鬆躲閃,
大成境界的《游龍步》已經讓秦鳴立於不敗之地。
「小賊,有本事你別躲!」
嚴月刃氣得大叫。
「這可是你說的。」
秦鳴嘴角緩緩勾起,下一刻,他猛地欺身而上。
「吼!」
形意拳之虎拳!
秦鳴渾身氣血蒸騰,一瞬間爆發的氣血讓嚴月刃渾身發顫,感覺像是被一頭真正的猛獸盯上。
嚴月刃匆忙以刀身阻擋,全身氣血盡數灌入刀身之中。
咔嚓!
虎頭大刀竟被秦鳴一拳打得裂開,在嚴月刃驚恐的目光中,秦鳴化拳為掌,一掌拍在嚴月刃胸口處。
火砂掌!
轟!
火毒在這一刻盡數爆發,瞬間貫穿肺腑。
嚴月刃被打得口鼻噴血,肋骨盡斷,整個人猶如破碎的布娃娃一樣重重摔在地上,再也沒了動靜。
全場死寂。
誰也沒想到戰鬥結束得這麼快,剛才嚴月刃還在叫囂,眨眼時間嚴月刃就被打成這副模樣。
一掌!
秦鳴只用一掌就將嚴月刃擊敗。
圍觀之人看向秦鳴的目光徹底變了。
能一掌將煉肉境後期打成重傷,秦鳴的真正實力起碼是煉肉境圓滿!
可他的武道境界還只是煉皮境!
天才!妖孽!
楊志臉色難看,剛才那番話簡直是啪啪打臉。
「楊志!」
餘慶臉色很冷。
「大人。」
楊志低頭。
「過去看看。」
「是。」
楊志過去檢查了一下嚴月刃的傷勢,眼中驚懼之色越來越濃。
秦鳴剛才那一掌不僅拍斷了嚴月刃所有肋骨,更是將火毒強行打入體內經脈,如今火毒已經全面蔓延,無藥可救了。
「大人,他……」
楊志正斟酌措辭,嚴月刃突然大喊大叫,「熱,好熱!」
他渾身通紅,猶如燒紅的烙鐵,發瘋似的將身上衣袍撕爛,最後在一聲悽厲的慘叫聲中氣絕身亡。
嚴月刃胸口處,一道暗紅色的巨大掌印十分顯眼。
「火砂掌!是野狼幫的火砂掌!」
「嘖嘖,沒想到嚴月刃身為野狼幫的香主,最後竟然死在自己門派的武學手裡!」
「這火砂掌的火毒竟然能把煉肉境後期武者毒死,最起碼也修煉到後期境界,這天賦了不得啊!」
……
「大人,事實擺在眼前,秦鳴在青山鎮斬殺諸多鬼物,立下大功,這轉正名額理應屬於秦鳴!」
熊三抱拳,聲音洪亮。
餘慶看著嚴月刃的屍體,臉色陰沉如水。
如今嚴月刃已經死,這位置除了秦鳴還有誰來坐?
這麼多人看著,就算餘慶心裡再不爽也只能捏鼻子認了。
「那就秦鳴吧。」
餘慶心裡憋著一口氣,揮袖離開。
「等等!」
熊三攔住餘慶,「既然誤會解除,還請大人給下官官復原職。」
餘慶袖子裡的拳頭捏得咔嚓作響,「行,我知道了!」
餘慶深吸口氣,頭也不回地離開。
看著餘慶離開的背影,熊三臉上並無任何喜色,因為他知道,隨著嚴月刃身死,二人已經徹底撕破臉皮。
等餘慶回去後,表面上已經恢復平靜。
「嚴月刃死了,去,將花名冊給我拿過來。」
餘慶吩咐主簿。
「這……」
主簿臉色一白,吞吞吐吐道,「大人,嚴月刃還沒有將花名冊給我。」
「什麼!」
餘慶勃然大怒,「花名冊還沒拿回來?去!立刻帶人去嚴月刃的房間搜,無論如何也要把花名冊給本官找到!」
「是。」
主簿不敢耽擱,連忙告辭離開。
「大人,發生什麼事了?」
一個臉蛋狐媚的年輕女人扭著水蛇腰走了進來。
此女正是餘慶最寵愛的小妾,嚴月刃的親妹妹,她還沒收到嚴月刃被人打死的消息。
「來的正好,我現在火氣很大!」
……
野狼幫幫主很快得知嚴月刃被人打死的消息,而且用的還是野狼幫的火砂掌。
「奇恥大辱!幫主,嚴香主可不能白死,定要那小子付出代價!」
幫派老人義憤填膺。
「欺人太甚,那秦鳴偷學我野狼幫武學,還反過來打死嚴香主,這事要是傳出去,我野狼幫顏面何存?!」
下面人隱隱躁動不安。
「安靜!」
一個帶著金絲框眼鏡的中年文士站起身,他聲音不大,但眾人很快安靜下來。
此人是幫主身邊最器重的軍師,野狼幫之所以能發展到今天這等規模,和此人分不開關係,所以眾人都很信服他。
「軍師,你覺得此事應該如何解決?」
幫主問道。
「幫主,我覺得我們現在不宜對秦鳴出手。」
軍師緩緩道:「秦鳴已經正式加入獵妖隊,他終究是屬於官府的人,再加上他那個師叔熊三,貿然動手只會惹火上身。」
「那這件事難不成就這麼算了?」
有脾氣火爆的幫派長老問道。
「當然不是,秦鳴用火砂掌殺我野狼幫的人,當然得血債血償,只不過我們不能來明的,只能來暗的,到時候那熊三找不到證據,自然奈何不了我們。」
軍師冷笑連連,他低聲在幫主耳旁說了幾句,幫主眼前一亮,撫掌輕笑。
「妙妙妙!既然如此,那就按軍師說的辦吧。」
「是。」
軍師眼中閃過一絲陰毒。
另一邊,嚴月刃的房間被掀了個底朝天,但連花名冊的影子也沒見到。
「去,將嚴月刃身邊的人全部給本官抓過來!本官要一一審問!」
餘慶一聲令下,以吳用為首的幾人被迅速抓捕歸案。
「大人饒命啊。」
吳用幾人被嚇得不輕。
「別怕,讓你們過來是有件事問問你們,」餘慶不緊不慢道:「嚴月刃生前可有交代過你們去找一本花名冊?」
此話一出,吳用眼珠子一轉,立刻點頭應是。
「回稟大人,小的知道。」
「很好,除了你,其它人拖下去。」
很快,外面傳來幾聲慘叫。
吳用被嚇得渾身一抖,幾人已經被處理,若是自己不好好表現,很快就會步入他們的後塵。
「花名冊在哪?」
「回大人,草民也不知道,但草民大概知道花名冊在誰的手裡。」
「誰?」
「剛進去獵妖隊的秦鳴。」
「怎麼是他?!!」
餘慶臉色微不可察地一變。
要是花名冊被熊三看到,那可就糟了!
別的不說,他這個烏紗帽必定保不住!
「看來只能先下手為強了!」
餘慶向一旁人使了一個眼色,對方立刻會意,用繩索將吳用死死套緊,最後將其活活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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