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要你跟繡娘道歉！
青山鎮衙門。
「你說什麼，王氏不見了？」
得知消息，王博暴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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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德，那賤人還欠老子二十兩銀子，她肯定是跑了！去！給我把她找回來，老子要打斷她的腿！」
王博被氣得不輕，自己竟然白白貼了二十兩銀子進去。
「一大早上的大呼小叫什麼？」
廖軍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
「廖隊，您什麼時候來的？」
王博臉上露出一絲諂媚笑容。
「剛來，張龍趙虎他們的傷勢怎麼樣了，手筋能接上嗎？」廖軍問道。
「接上了，但能不能恢復，起碼得過一個月才能知道，而且恢復只有三成機率。」
王博小心翼翼開口，生怕觸了廖軍的霉頭。
「可惡！這該死的小畜生！」
廖軍聞言大怒。
張龍趙虎都是他從青陽縣帶過來的跟班，是他一手培養的班底，如今二人被廢，相當於他的左右手都被砍了，這口氣他如何能咽得下？
「給我用最好的藥！要是治不好，到時候老子拿你是問！」廖軍怒道。
「是是是。」王博頭如搗蒜。
待王博離開後，廖軍目光看向八卦武館方向，在心裡盤算著日期。
「正月初八，兩館會武，算算時間也快了，裴衡，你蹦達不了幾天時間了，到時候老子會讓你知道得罪老子的代價！
還有那秦鳴，老子要把你手筋腳筋全都挑了，讓你徹底成為一個廢人！」
廖軍想到先前商議的計劃，嘴角勾出一絲冷笑。
快了，很快他就能報仇雪恨！
……
八卦武館。
內院。
「師父，今年正月初八的雙館會武，可準備好出戰人選了？」
艷陽天問道。
按規矩，新老弟子都會出戰，這些人都是從內院選出，外院連武者都不是，沒有出戰的資格。
「剛入門的新弟子一共有兩人，葉偉和秦鳴，葉偉是八品根骨，入門又早，我覺得派他出戰比較合適。」艷陽天道。
「我覺得秦師弟更合適。」厲勝男開口，「經歷地牢一戰，他起碼也算是擁有一些實戰經驗。」
陸六在一旁張了張口，剛準備說出的話又被他咽了下去。
「師妹應該還不知道，就在剛才，葉偉已經將八卦掌修煉入門了。」
「哦？」
裴衡眼前一亮：「那葉偉竟還有如此天賦？
既如此，那就讓葉偉出戰吧。」
「是，師父，我這就去通知他。」
不久後，秦鳴從陸六口中得知消息。
所謂兩館會武實則就是兩個武館的實力較量，從上到下，不同境界的武者相互切磋，到最後，館主甚至都會下場。
較量的結果將極大影響接下來一年的招生情況。
只是，八卦武館一直都是輸多贏少。
「既然如此，那為何還要參加雙館會武，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添堵嗎？」
秦鳴不解。
「師父說了，這是兩家武館當初定下的約定，要是我八卦武館率先毀約，只會被外人笑話。」
陸六無奈攤手，而這，也導致八卦武館生源越來越差，最後不得不主動降低拜師費。
「沒興趣。」
秦鳴搖頭。
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他沒有興趣，現在他一心提升實力，沒時間參加什麼擂台賽。
「行，我就來知會你一聲，師父他們已經定了葉偉登台。」
陸六走後，秦鳴將氣血散煮成的湯水一飲而盡，繼續站樁。
時間飛逝，七天一晃而過，轉眼就到了年關這天。
這段時間裡，青山鎮風平浪靜。
繡娘身上傷口幾乎已經癒合，陸六胸口纏著的繃帶也取下大半。
一大早，秦鳴帶著繡娘去鎮上置辦年貨。
「呦，秦老爺！秦夫人！」
昔日街坊看到二人，連忙躬身作揖。
「秦大人想買些什麼，儘管挑選，小的這裡什麼都有。」
眾人十分熱情，弄得繡娘一時有些不自在。
秦鳴隨便挑了一家置辦了些東西，店家不僅主動打折，更是讓店鋪小二放下手裡活計，將東西送去武館，店家恭恭敬敬地將秦鳴夫妻二人送出門。
如今青山鎮上誰都知道秦鳴拜入了八卦武館內院，成了裴衡弟子，以後前途無量。
來到鎮上唯一的裁縫店，櫃檯後站著一個穿著考究，看起來十分精明的老闆，李富貴。
見有人進來，他漫不經心地一掃，眼睛頓時瞪得滾圓。
「秦鳴？哦不對，秦老爺！」
李富貴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小跑迎了上去。
「老闆，你還記得我？」
秦鳴眉頭一挑。
上一次他來到這裡還是年前，老闆將三百五十文的舊棉襖以四百文的高價賣給了他，還說這是給賤籍的價錢。
「記得，當然記得，秦老爺能來，小店蓬蓽生輝啊，小花，快泡壺好茶。」
李富貴心裡一突，小心翼翼地將二人迎了進去。
「老闆，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你可沒這麼熱情？怎麼，這個月初一十五不去廟裡去晦氣了？」
秦鳴似笑非笑道，手指輕輕發力，在木桌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指印。
之前老闆說過，多收的五十文那是去廟裡的香火錢，殺豬佬的錢不乾淨。
李富貴額頭冷汗直流，暗暗咽了咽口水，嘴裡直發苦，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要是知道秦鳴能成為武者老爺，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得罪啊。
「秦……秦老爺，上次是小的有眼無珠，要不這樣，店裡的衣服您今天隨便挑幾件，就當做是小的給您的賠禮了，您看行不？」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逼你，繡娘，你去挑幾件。」
「嗯。」
繡娘沒跟李富貴客氣，直接挑了三套上好的棉衣。
這是她專門給王順一家準備的禮物。
一旁李富貴看得一臉肉疼卻又不敢說什麼，畢竟是自己狗眼看人低在前，只要秦鳴能消氣這點損失他認了。
隨後，繡娘又給秦鳴挑選了一身衣服。
「這件不錯。」
秦鳴順手將老闆剛剛縫製好的女式棉衣拿在手裡。
這件衣服料足厚實，且是淡藍色，這種顏料在青山鎮可不多見，一般只有在青陽縣才能拿到貨。
秦鳴拿給繡娘穿上，竟是意外的合身，而且更襯托出一股冰清玉潔的氣質。
「很好，就這件了。」
秦鳴十分滿意，繡娘原地轉了一圈，滿心歡喜，對這件棉服愛不釋手。
「這件衣服不行。」李富貴連聲道，「已經有人口頭定下了，秦老爺，您別讓小的為難。」
聞言，繡娘順勢將棉服脫了下來遞給秦鳴，神情有些低落。
「秦哥，要不算了吧。」
「只是口頭定製，又沒付定金，這樣，你說個數，我買下來。」
「一兩銀子就夠了，秦老爺，定製這件棉服的那位也是武者，要不，您再重新挑一件？」
「不用，就這件。」
秦鳴丟出一兩銀子，「對了，那人是誰？」
「秦鳴，把老娘的衣服放下！」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嬌喝。
秦鳴扭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棗紅色短款棉服的年輕女子氣沖沖地走了過來。
女子扎著馬尾辮，皮膚水嫩，五官小巧，一對杏眼此刻被怒火充斥。
「是你！」
秦鳴認出對方。
霍嵐！
猛虎武館館主霍崢的女兒，煉皮境中期。
當日他原本已經拜入猛虎武館，就是霍嵐的突然出現，揭露他殺豬佬的身份，一番嘲諷後將他丟出猛虎武館。
還真是冤家路窄！
秦鳴冷哼。
「小姐，她剛才穿了你的衣服！」
丫鬟玉珠用手指著繡娘。
「賤婢！」
霍嵐怒不可遏。
秦鳴臉色陡然一冷。
霍嵐之前說他是殺豬佬就算了，現在竟敢當他的面罵繡娘是賤婢！
「你們一個殺豬佬，一個賤婢，都是社會最腌臢的底層人！我呸！」
話音剛落，秦鳴一巴掌已經抽在霍嵐臉上。
啪——
霍嵐被一巴掌抽得飛出門外，白皙的臉蛋上迅速浮起一道鮮紅的五指印。
「你敢打我？」
霍嵐根本沒想到秦鳴竟然敢對自己動手，頭腦被這一巴掌打得有些發懵。
反應過來的霍嵐發出一聲尖叫：「我殺了你……」
「別動——」
霍嵐聲音戛然而止，她緩緩低頭，一把殺豬刀此刻正抵在她的小腹，即便隔著厚厚的棉衣依舊能感應到那刺骨冰冷的刀鋒。
「你敢殺我？你一個區區八卦武館內院的新人敢殺我？我爹可是猛虎武館館主，我死了，我爹一定會將你大卸八塊，裴衡也攔不住！」
霍嵐一臉不服，嘴裡還在叫囂。
秦鳴笑了，用殺豬刀刀身拍了拍霍嵐雪白的臉蛋。
「我不殺你，只是在你臉上劃上幾刀，你覺得怎麼樣？」
霍嵐頓時被嚇得面無血色。
與其被毀容，那還不如一刀殺了她。
「叫？」
秦鳴用殺豬刀輕輕拍了拍霍嵐的臉，「再叫啊？」
霍嵐臉色漲紅，嬌軀被氣得直顫，但她不敢激怒秦鳴，生怕自己臉上被劃上一刀。
「小姐！」
小翠被急得團團轉，不敢貿然上前。
「跟繡娘道歉。」
「你說什麼？」
霍嵐美眸瞪大。
「我要你跟繡娘道歉，怎麼，非逼我給你一刀？」
秦鳴臉色很冷，殺豬刀輕輕一揚，在霍嵐臉上留下一指長極細的刀口，鮮血從傷口處緩緩溢出。
「小姐，你——你的臉破了！」
小翠失聲道。
「你這個瘋子！」
霍嵐被嚇得面無血色，她深吸口氣，最終還是屈服於秦鳴淫威之下，向繡娘低頭道歉：「對不起。」
「聲音太小了，沒誠意。」
「對不起！！！」
霍嵐緊握拳頭，幾乎是吼了出來，聲音都在發顫，心裡恨不得將秦鳴大卸八塊。
「這還差不多。」
秦鳴帶著繡娘離開，霍嵐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美眸幾乎噴火。
霍嵐說的沒錯，秦鳴確實不敢當眾動手殺了她，除非他決定和繡娘遠走高飛，離開青山鎮。
一巴掌加上一頓恐嚇算是給她的教訓，若再敢招惹自己，那就讓她成為面板上冰冷的點數！
秦鳴走後，被嚇得渾身癱軟的霍嵐終於恢復了些許氣力。
「小姐，您沒事吧？」
小翠連忙將霍嵐攙扶起身。
「死不了！」
霍嵐深吸口氣，目光冰冷至極，「今天這件事給我爛在肚子裡，聽到沒有？」
「聽到了，小姐。」小翠立刻點頭。
不遠處的李富貴連忙跪在地上，當場發誓一定不會對外亂說。
「若被我聽到絲毫風聲，我一把火燒了你的店！」
「小人不敢。」
李富貴嚇得渾身發抖。
「秦鳴，你給我等著，今夜我就能突破煉皮境後期，今日之辱，我要你十倍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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