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暫時不宜跑路
「當時我確實被柏楠師叔帶走了,只是他把我帶回了我自己的院子,給我傳授了一套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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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程平把「木葉針刺」給龐觀展示了一下。
這法術是從柳菁的「木葉飛花」重構而來的,程平之前從未在人前展示過,這裡剛好用來當作搪塞的藉口。
「這是柏楠師叔之前就答應我的,他說只要我能突破到練氣四層,就教我一門法術。那天師弟閉關出來,正是突破了練氣四層,這才去找了柏楠師叔。」
龐觀看著程平手中飛旋著的木刺,明顯對方對這門法術的掌握度不低,也就間接說明了這三天程平確實在自己的小院裡練習著新法術。
想到這,龐觀也是無奈嘆口氣。
「這倒是符合柏楠師叔的性子。這麼看來,你為了習得這法術,又是閉關了三天啊。」
程平坦然一笑:「師叔說過,修煉一途如逆水行舟,不努力就會落後。所以師弟自然是要刻苦一點。」
「行吧,那你先繼續去上工吧。我把情況跟執法堂那邊說一下,他們之後還會來排查的。」
「師兄也別著急。」
見龐觀一副愁容滿面的樣子,程平也是寬慰道:「或許柏楠師叔也是心有所感,要突破了。」
「希望如此吧,這丹陽峰的煉丹師大多脾氣古怪,我可不想柏楠師叔這種好脾氣的好人出什麼事。」
回到靈草靈藥庫房,李二牛正在清理著今天剛送來的草藥。
見到程平,李二牛也是站起身來行禮。
「二牛兄,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在庫房可還待得習慣?」
李二牛一臉諂媚:「習慣習慣。還多謝程師兄給我這個機會。師兄是要回來了嗎?」
程平眉頭一挑:「我之前的事情做完了,現在是可以回來。但是我不想在丹陽峰了,我想去接一個外派的任務,出去歷練一番。」
李二牛瞪著他那一雙牛眼,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上陽宗規定,只有外門弟子才能接取外派的任務,但通常很少有人主動去接。
因為外派任務畢竟還是任務,最是耽誤修行。
並且外面不像宗門內有秩序有規矩,只要踏出山門,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陷入危險之中。
為了那不多的貢獻值,去冒這麼大的險,很明顯是不划算的。
所以很多時候,都是宗門直接指派弟子外出執行,被指派的弟子會獲得宗門的一些補償,以抵消這段時間損失的修煉時間。
「那師兄這庫管的差事,豈不是也要退回去?」
程平點點頭:「是的,這次我就是專門來和你說一聲,以後可能沒機會讓你再來這裡整理靈材了。」
李二牛眼裡的失望神情藏都藏不住。
程平拍了拍他的肩膀:「二牛兄,你也別灰心。回去之後好好修煉,儘快突破練氣五層晉升外門。在這裡雖然靈氣比雜役院更濃郁,但你每天的事情也很多,實際上對修行的耽誤更大。」
話已至此,李二牛也是無可奈何了。
這是別人程平的差事,能讓他來頂替一個月,實際上也是冒了一些風險的。現在程平不想幹了,自己也不能強求。
「那師弟就預祝師兄一路順風。」李二牛拱了拱手。
程平假意在袖口中掏了掏,實際上卻從儲物手環中摸出了幾顆聚氣丹,將它們塞進了李二牛的手裡。
現在他已經是練氣十三層了,聚氣丹就算被「重構」,也對他的修為沒什麼幫助了。
與其浪費,不如順水推舟做個人情。
李二牛見程平塞給他這麼多聚氣丹,當場眼眶就紅了:「師兄還真是個好人吶。」
「你先別急。」程平說道,「這幾顆聚氣丹是你這段時間幫我頂崗的報酬。不過你也應該清楚財不露白的道理,回到雜役院別亂說話,要是因為這事你被殺人劫財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我曉得,我曉得。」
送走了李二牛,程平施展起御物術,直接把地上堆放的一大堆靈材歸置到位,隨後就離開了庫房準備去往外門執事堂。
可剛剛踏出,他就猛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現在辭去庫房管事的差事,那豈不是讓有心人覺得自己很心虛?
這丹陽峰剛剛失蹤一個築基期的丹師,自己作為與他親近之人就立馬跑去辭職,這不是顯得很心虛麼。
想到這兒,程平又退回了靈草靈藥庫房。
他決定先觀望一下。
執法堂那邊可是在滿宗門清理魔修,而且很有可能出現公報私仇的事情。
特別是那李力和自己還有過節。
要是自己不小心給他留下什麼可以借題發揮的把柄,就很不美妙了。
程平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他雖然與金丹甚至化神老怪都戰鬥過,可那兩人其實都可以算作重症病人。
一個殘魂,一個被雷劈過。
而且他還有著對神魂特攻的「業火毀滅鎮壓」。
可是說到底,他依舊只是一個鍊氣期修士。他的練氣十三層厲害歸厲害,那也只是在練氣期中比較厲害。
要是對上一個正常的築基期修士,那程平還真拿不準自己的手段能不能應付。
無奈之下,他只能繼續先苟在靈草靈藥庫房,觀察一下宗門動向,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程平的舒坦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只過了五天,麻煩事就找上了門。
不過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來找到他的並不是執法堂的人,而是一個名叫趙山的內門弟子。
「讓你給我拿築基丹的材料,你看看你給我拿的是什麼東西?」
剛一進門,趙山就對著程平劈頭蓋臉地罵了過來,然後把儲物袋中的靈草靈藥直接摔得滿桌子都是。
程平眉頭一皺,「觀微」直接發動。
練氣十二層,金水雙靈根。周身並不是一般的內門弟子打扮,若真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壕氣沖天。
雖不知他那身行頭都叫些什麼名字,看在程平的「觀微」之下,這人身上的靴子、冠帽、袍服甚至腰上的那條防止褲子掉落的腰帶都是法器。
可謂是把有錢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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