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手搓神級養顏膏,京城貴婦圈要瘋!
識海里那張殘方的字跡還未隱去,外間便飄進一股濃郁的米香,夾著豬油煎蛋的焦香。
陸執安單手端著個掉漆的木托盤,將兩大海碗金黃濃稠的小米粥和四個焦邊煎蛋擱在八仙桌上。
小米粥面上結著一層厚厚的米油,旁邊的煎蛋邊緣煎得起酥,上頭還撒了些細鹽粒。
沈明珠連鞋都沒顧上趿拉,直接盤腿挪到床沿邊,端起那隻粗瓷海碗就往嘴裡灌。
連幹了兩大碗粥和四個雞蛋,她才停下筷子,鼻尖上冒出一層細密的汗。
陸執安拉過楠木椅子坐下,從軍裝褲兜里摸出塊手帕,湊過去在她嘴角沾著的米油上擦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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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鍋里還有半鍋,又沒人跟你搶。」
沈明珠打了個飽嗝,抬手點著床尾那根從中間裂開的酸枝木護欄。
「你這床板看著挺結實,一點都不經折騰,趕明兒還是去換張鐵架子床。」
陸執安順著她的手看過去,視線在那截斷木上停了停,轉身去外頭雜物堆里翻出一把羊角錘和半盒子鐵釘。
沈明珠趁著他出門,重新將神識沉入百草藥櫃。
這方子用不著修真界的靈植,只要拿最普通的當歸、白芷、珍珠粉做底子,輔以第五格的靈霧熬煮,就能煉出洗髓換膚的藥效。
等陸執安拎著錘子和木板重新進屋時,她已經趴在八仙桌上,拿禿頭鉛筆在一張泛黃信紙上列出了一長串藥材名字。
陸執安蹲在床尾敲敲打打,三兩下修好了斷裂的木板,起身去看她寫的方子。
「剛吃完飯就忙活,寫什麼呢。」
沈明珠吹了吹紙上的墨跡,將那張單子拍在桌面上。
「咱們馬上就要回東北了,給媽留點好東西。」
陸執安扔下錘子拍掉手上的木屑,湊過去掃了一眼那張密密麻麻的藥單,粗略一數少說也有三四十種。
沈明珠把單子往他懷裡一推,「去換衣服,帶上你那些存摺和大團結,咱們去國營藥店掃貨。」
半小時後,吉普車一路開到了京城最大的國營藥店門口。
沈明珠披著那件挺括的黑色呢子大衣,踩著牛皮軍靴跨進藥店大門,直接將那張長單子拍在玻璃櫃檯上。
櫃檯後頭的售貨員正百無聊賴地織著一件紅毛衣,聽見動靜撩起眼皮,見是個面生的年輕女人,剛準備撂臉子,餘光就瞥見了站在後頭的男人。
陸執安穿著筆挺的軍裝,周身那股冷硬煞氣,硬生生把售貨員到了嘴邊的訓斥堵了回去。
他從軍大衣內兜里掏出厚厚一沓大團結,連同幾張印著紅章的特供批條一塊兒推到售貨員手邊。
「按單子上的分量抓,每樣來十斤,挑最好的拿。」
那售貨員盯著桌上那疊能抵自己大半年工資的票子,趕忙放下毛線,扯著嗓子招呼後堂幾個學徒出來稱重打包。
上百斤的基礎藥材被分別裝進幾個粗麻袋裡,把吉普車的后座塞得滿滿當當,後備箱都險些合不上。
回到四合院,沈明珠指揮著陸執安在院子正中央那棵光禿禿的老槐樹下架起一口黑鐵大鍋,底下墊了幾塊青磚當臨時灶台。
她把那些買回來的藥材按比例分揀好,連著大半鍋井水一股腦全倒進鐵鍋里。
陸執安脫了軍大衣,只穿著件單薄的軍襯衫,搬了個掉漆的小馬扎坐在灶台前,手裡搖著把蒲扇,時不時往爐膛里添兩塊柴火。
深冬的寒風夾著雪粒子刮過院牆,鐵鍋里的水咕嘟咕嘟翻滾著黑褐色的水泡,刺鼻的苦藥味混合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腥氣順著風飄滿整個院子,隔壁大黃狗都扒著牆頭打了兩個響鼻。
陸執安捏了捏鼻子,「你這鍋里煮的到底是仙藥還是老鼠藥,味道也太邪乎了。」
沈明珠手裡握著把長柄鐵勺,在鍋里來回攪動,「好戲在後頭,等裡頭的雜質熬幹了才出效果。」
她借著水汽蒸騰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引出一股精純的青色靈霧,順著指尖直接注入滾燙的藥液中。
靈霧一融進去,那股刺鼻的苦腥味竟奇蹟般地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冷悠長的異香,順著呼吸直往人五臟六腑里鑽。
鍋里的藥液在烈火熬煮下逐漸黏稠,最後凝結成一層黑亮細膩的膏體,在爐火映照下泛著微光。
沈明珠扔下鐵勺,直接用指甲挑起一小團滾燙的黑色藥膏,抹在自己手背上。
那團黑乎乎的藥膏剛一沾著皮膚,竟迅速化作一層透明的水膜滲了進去,只留下一層極薄的黑色雜質浮在表面。
沈明珠拿過搭在旁邊的一塊濕毛巾,將手背上殘留的雜質擦淨。
原本就白皙的皮膚,此刻竟透出一股瑩潤剔透的質感,像塊放在水裡養了千百年的上等羊脂玉,連毛孔都瞧不見了。
陸執安盯著她那隻手看了一會兒。
「這東西要是拿到市面上去,四九城裡那些天天抹雪花膏的女人,能把咱們家的大門擠破。」
沈明珠直接拿過鍋台邊幾個粗糙的玻璃罐頭瓶,開始往裡頭盛裝熬好的養顏膏,「光咱們倆說好沒用,總得找個在京城貴婦圈裡說得上話的人來做第一隻小白鼠,才能把名聲打出去。」
陸執安接過她手裡裝滿的罐頭瓶,擰緊鐵皮蓋子擱在八仙桌上,「你想找誰?」
沈明珠望向他,朝他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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