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不要離婚,我要做你的丈夫
明澄一瞬間被霍嶼川奪走親吻的主導權。
他的攻勢激情而熱烈,就連侵略都是溫柔的深情。
而此時,霍嶼川要微微仰首來向明澄索吻,他的姿勢看起來更加的虔誠卑微。
當明澄環抱著他低頭回吻時,兩人之間的距離更加親密,紊亂的心跳和氣息交織在一起。
霍嶼川現在的親吻,就僅僅只是親吻的意圖。
他想要證明她的真實存在,更要反覆確定她的熱情回應。
唇瓣間輾轉碾磨到彼此呼吸困難,才戀戀不捨地放開。
直到,兩人互相抵著額頭,起伏的呼吸,感受到的都是對方的味道。
「明澄,這就親夠了嗎?不想繼續親了嗎?」
霍嶼川聲音沙啞,眼眸凝視著她。
明澄笑了一聲,雙手輕捧他的臉摸了摸。
她眼瞳覆蓋著水霧朦朧,聲音聽起來也是軟糯糯的。
「你可別誤會,這個吻不是哄你,而是試婚期我對你的考核而已。你要有心理準備,隨時接受我不同要求的試驗,像剛剛這樣,你要好好表現。所以我和你之間的約定沒有任何改變,霍嶼川,你聽懂了嗎?」
明澄不否認,因為重逢假死的紀年,會擾亂她的情緒。
她不想把所有的情緒都轉向霍嶼川的懷抱。
「現在是我需要你的陪伴,是我們的事情,與紀年無關。你沒有追問我,但是你也知道我是怎樣走出來的,他影響到我就算了,不要影響到你,更不要影響到你的表現。」
霍嶼川聽著她的安慰笑了起來。
「明澄,你也能引導治癒我,要不是這只是我的試婚,我都想要給你滿分了。」
明澄眨眨眼睛,沒想到會聽到他的高評價。
「那我表現也不錯。」
「是非常好。」
霍嶼川盯著她紅潤的唇瓣,指腹輕輕撫過。
「明澄,我想要告訴你,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陪在你的身邊。」
在說話的時候,他直接抱起明澄,轉身坐到沙發上,而將面前的她圈禁摟在懷裡。
明澄任由著霍嶼川蹭在頸邊,反手勾住他的腦袋也是擁抱。
「我們不要離婚,我做你的丈夫絕不會比紀年差。」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離婚這兩個字,先前想都沒有想過呢。」
果然,明澄就被霍嶼川吻到耳畔試圖掩蓋。
「你沒有聽過!也沒有想過,我以後也不會再提起這兩個字。總之,我還有很多很多作為丈夫的義務要向你表現,你要再好好試試我,我說過,我隨時準備好。」
霍嶼川體溫滾燙,沒想到「紀年」的出現,更加不安慌張的是他。
「嗯。」
明澄坐在他懷裡,感受到他結實緊繃的大腿肌肉。
做夫妻,當然是要做的。
之前她就是想要查清楚紀年的事情,能讓她放下受到影響的顧慮。
現在紀年也不裝死了,她也不用等太久,就能試試霍嶼川了。
這時候,明澄的手機放在旁邊。
一直有鍾曦月打來的電話,她都沒有理會。
與此同時。
鍾曦月正在傅家別墅里與傅宴年見面。
「傅少,你用紀年的身份重新回到明澄的世界,她的反應是懷疑又生氣,所以她已經遷怒到我的身上。現在明澄不接我的電話,估計也是猜想到我找她是因為你的事情。」
傅宴年坐在沙發上,腦海里都是今天與明澄重逢的畫面。
「沒關係,明澄也需要時間冷靜,今天她在我面前哭得很厲害,回來的時候都沒辦法自己開車。而且明澄也沒有我的聯繫方式,不知道我就是她好友里的傅宴年,她既然知道我還活著,就肯定會想我。」
「我也覺得明澄之前對我說的話都是故意負氣,她怎麼可能不愛你呢。」
鍾曦月心裡有些動搖,但是沒有說。
「不過,明澄身邊的那個男人,好像是真的很喜歡她,至少他很主動。」
提起這件事情,傅宴年驕傲自負地冷笑。
「這也就是我不在明澄身邊,才會被那種普通的男人趁虛而入以為自己有機會。他肯定是想要勸明澄忘記我,明澄也是知道江家的欺騙後,才會離開鄉鎮沒有再繼續守寡。這確實是超出我掌控的意外,但是只要趕走周圍會影響她的男人,她比較一下就知道還是我最好。」
傅宴年站起身,他已經換掉紀年的普通衣服,又換回傅宴年的名牌西裝。
「沒有什麼事情是傅家做不到的,我要清掃掉那些礙眼的存在了。」
他再一次來到明澄住的公寓小區附近。
這裡住戶密集,想要確定到明澄住在哪一間屋子裡有點困難。
但是,他想要離明澄再近一點,想要租在她的隔壁。
可是他沒有想到,當他以傅家的名義聯繫到品牌公寓的負責經理,得到的卻是公寓樓非公開不轉售的信息。
「什麼時候連這裡的公寓也背靠大集團了?」
重點是,京市有能力的地產商並不多。
傅宴年只是想了想,腦海里第一時間冒出來的就是霍家。
他蹙眉,不希望霍嶼川的名字,出現在明澄周圍,但現在他也沒有任何的證據。
既然來到這裡,傅宴年也不想直接離開。
他下了車,就在公寓小區里漫無目的地走著,期待能與明澄偶遇。
然而,他走著走著就發現身後有人跟蹤。
傅宴年輕不可見的眯眸,刻意在拐角的地方假裝走進單元樓,他就在旁邊陰影處躲了起來。
緊接著,跟在傅宴年身後的江寶珠以為跟丟了,疾步跑進去探著腦袋看望電梯。
「我明明看到他走了進來,怎麼電梯沒有動?」
江寶珠還在自言自語。
倏地,身後傳來腳步聲,她猛然回頭。
「江寶珠,你為什麼在跟蹤我?」
傅宴年臉色不悅。
他提醒過,不滿意江寶珠沒有邊界感的過分舉動,而且他也懷疑這不是第一次。
江寶珠被當面抓到,沒辦法只能承認。
「宴年,我是你的未婚妻,我不知道你最近忙什麼不理我,所以我來找你。」
「呵,找我和跟蹤我是兩回事。」
傅宴年聲音冷硬,他再看著江寶珠,已經完全沒有當初那種驚喜好奇的感覺。
他越來越厭煩,甚至不想面對自己曾對她有過一瞬間的心動選擇。
隨著他的情感都轉回明澄,眼前的江寶珠越來越不滿。
「你知道我和明澄的以前的事情?」
面對質問,江寶珠裝不下去了。
「是,我都知道了,你在鄉下的時候和江明澄有感情糾葛。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而現在你是我的未婚妻,接下來你要繼承傅家,我們就肯定是要舉辦婚禮的。」
江寶珠聲音嬌嗲,腳步走近傅宴年想要哄著他敷衍了事。
「宴年,我不會計較你以前的感情經歷,我們一起回去吧。」
傅宴年避開江寶珠的觸碰,冷笑一聲。
「誰說是以前的感情?我和明澄的關係並沒有結束,她也不是我以前的女人,而是我的女人。」
江寶珠臉色一變。
「你什麼意思?你一邊和我訂婚,一邊還要和江明澄勾搭不清?就算我心裡有你,你也不能這樣對我啊。再說了,傅家和江家的聯姻是對你繼承傅家非常重要的環節,你應該理智冷靜的做出更好的選擇,是我而不是江明澄!」
傅宴年太清楚自己為了繼承權要犧牲的事情。
但是,這些都不由江寶珠來威脅。
「如果我只選擇明澄呢?」
「不行!」
江寶珠怒不可遏地反駁道:「江明澄是假千金,她與江家沒有關係,根本就幫不上你。只有我,才能代表江家成為對你有價值的婚姻,你選擇我就是選擇傅家家主的位置,而選擇江明澄就是什麼都沒有。」
她不敢威脅,聲音也隨著軟下來。
「宴年,不要被一時的舊情影響到你的事業,我和江家才是你需要的。」
傅宴年被戳中心裡最動搖的衡量。
為什麼,傅家繼承權和明澄不能同時都屬於他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