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後來者又爭又搶,傅宴年急了!
傅宴年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會懷疑霍嶼川與明澄有關係。
這是他潛意識裡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他的好兄弟和他的老婆,絕對不能搞在一起。
帶著這種不安,傅宴年冷著臉決定調查。
在電梯間,江寶珠沒能追過去,還在原地惱怒跺腳。
「宴年又要去找江明澄嗎?他竟然都不理我!」
「寶珠,你別胡鬧了。」
江榮盛皺眉嘆息,他總覺得剛剛傅宴年的反應有些奇怪。
他也不禁想到在病房前那個氣質矜貴的男人,對方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這時候,鍾曦月心裡也有猜疑。
明澄病房裡又有一個帥男人?
會不會就是那時候她在江家酒店門前見過的?
到底他和明澄是什麼關係?
-
住院部,6樓。
霍嶼川一路抱著明澄來到安靜的病房,動作輕輕將她放下。
這時候,明澄全身都沒有力氣,只能依附著霍嶼川結實溫暖的胸膛。
她的腦袋枕靠著他的,手臂也是虛虛搭著他的脖頸。
耳邊,她能聽到他強有力的心跳聲,還有他熟悉的氣息包圍著她。
「你昨晚就是這樣把我抱到醫院的嗎?」
明澄說話的聲音還是有氣無力。
「嗯,抱得你不舒服了?」
霍嶼川輕蹙眉,低頭望著明澄蒼白的面容,溫柔詢問。
「沒有。」明澄笑了笑:「我只是覺得很熟悉,很有安全感。」
「已經沒事了。」
霍嶼川的聲音就自帶治癒安撫。
這時,護士給明澄掛好輸液藥瓶,再來幫忙調床拿枕頭。
「這裡有我照顧就行了。」
「好的。」
護士離開病房。
霍嶼川順勢坐在病床邊,呵護著明澄在病後能最舒服地躺著休養。
直到,明澄的意識慢慢清醒過來,她看了一眼陌生的病房,突然想到了那個夢。
「我剛才夢到前夫了。」
她平靜地說出來,把自己的情緒向霍嶼川坦誠。
聞言,霍嶼川輕不可見的微僵,眼神亂了亂。
「夢裡發生了什麼?」
他知道,剛才肯定是傅宴年去病房裡看過明澄。
她意識不太清醒,以為那是夢。
明澄想了想,記憶有些混亂,啞著聲音說:「我夢到他站在病床前看我,很熟悉的一張臉,但是他沒有說話,我想要牽一下他的手也沒牽到。」
此刻,霍嶼川似乎整個人都不太好。
說不出來是酸酸澀澀的嫉妒,還是警惕的危機感。
「明澄,你夢到前夫,會覺得開心嗎?」
感情最不可控的就是記憶里的幸福。
他知道,傅宴年以後一定會後悔自己放棄明澄的決定。
可是他不知道,明澄的心,到底還有多愛他。
「我覺得阿年有些高冷……」
明澄好像在控訴,又在回憶里找到亡夫的模樣,莫名難過地笑了一下。
「其實阿年的性格一直都是比較冷淡,是我先喜歡他,更多的是我在主動。我沒有想過要改變他,也沒有機會再改變,可是他怎麼連來夢裡見我都不能溫柔一點……」
明澄有時候都覺得,自己並沒有那麼強烈地感受到來自亡夫的愛。
「只是夢而已。」
霍嶼川聽著明澄的傾訴,他也越來越了解她的性格和需求。
事實上,他也清楚傅宴年的性格,天生的驕傲和掌控欲,對感情也不會絕對付出。
而且傅宴年很敏感警惕。
等等。
剛才江寶珠被他趕走,可能還會遇到在醫院的傅宴年。
那麼現在,傅宴年可能起疑要回來試探了。
霍嶼川眯起眼眸,望向病房門口。
-
傅宴年來到住院部的6樓。
這一層的病房都是空的,周圍安安靜靜。
他步步走近,帶著懷疑屏息,推開了那扇病房門。
如果真的撞見明澄和霍嶼川在一起,他該怎樣處理?
短暫的念頭閃過,傅宴年心裡浮現濃烈的占有欲,以至於他的目光都是銳利的。
在病房裡。
傅宴年看到霍嶼川卓越挺拔的身影,站在床邊正在換衣服。
然而,病床上並沒有躺著明澄。
這裡沒有發生他的懷疑,這也令他的腳步停頓在門口。
「宴年?你怎麼來找我了?」
霍嶼川早有準備。
他假裝猝不及防的錯愕側目,懶洋洋扣著襯衣,不動聲色地觀察傅宴年對病房裡的試探巡查。
「你受了傷,我還是不太放心,過來看看。」
傅宴年也反應迅速。
他不可能明說,自己對霍嶼川的懷疑。
既然明澄沒有在這裡,他那種雄競防備的狀態鬆懈下來,笑了笑。
「沒什麼,就是手臂肌肉拉傷了。」
霍嶼川也配合著回答,按著肩膀活動了兩下,說道:「都沒有告訴我的表妹,怕她擔心,等會我還要去赴約。」
「我說你身邊怎麼連一個照顧的人都沒有。」
傅宴年也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的。
他根本沒有任何實質證據,怎麼總是會把明澄和霍嶼川聯想到一起。
「這是霍家持股的醫院,你怎麼不用VIP病房?」
「我就是不想被家裡人知道受了傷。」
霍嶼川穿著簡單的白襯衣搭配黑西褲,昨晚到現在,他都沒有休息過,臉色看起來也有幾分倦意。
「本來我在樓下的普通病房,沒想到來了一個沒禮貌的女人嚷嚷,我也不想招來關注,現在就直接要走了。」
他必須要謹慎打消傅宴年所有的疑點。
聞言,傅宴年就想到了江寶珠。
果然江家遇到的是霍嶼川,難怪他也會懷疑。
「嶼川,你沒事就好,那不耽誤你去約會了。」
「呵,走了。」
霍嶼川是真的直接離開了醫院。
直到,傅宴年冷靜下來,嘲笑自己的胡思亂想。
他再給鍾曦月打去電話。
「明澄在哪裡?」
「我剛剛問到明澄早就轉到腸胃科的病房了,醫生說她還沒有醒,我就沒有進去了。」
鍾曦月只在病房門口看了一眼。
拍了一張明澄在睡覺,徹底打消了傅宴年的無端猜想。
懷孕事件是烏龍。
傅宴年主動來見明澄的理由也沒有了,他也離開了醫院。
病房裡。
明澄也不知道醫院為什麼一直換她的病房。
她迷迷糊糊睡著,突然記起來醉酒夜,她和霍嶼川的激情親吻。
「你的嘴唇,很好親……我親過……」
「親一下就夠了嗎?你想要,那就繼續親啊。」
這句對話的開始,勾起腦海里旖旎纏綿的記憶。
明澄在夢裡像是重溫那般,用柔軟的唇描繪他的唇線,放縱了心底壓抑的貪婪。
那個吻,在酒精的發酵里更加火熱滾燙。
兩人在出租屋那張小小的沙發上,關於親吻的實踐討論很熱烈。
「你的吻技,不是很好……」
「我沒有經驗,你是我的初吻對象。」
明澄的親吻是作亂的始作俑者。
她攪亂霍嶼川的氣息,看著他耳根都紅了起來,竟然還在挑剔他的表現。
在兩人親密無間的曖昧姿勢里,她得寸進尺。
「沒事,我來教你接吻。」
……
明澄猛地睜開雙眼醒過來。
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雙手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羞得渾身通紅。
「我是又做了那種夢?還是真的和霍嶼川親上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