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她收到戒指,他醋了
傅宴年的視線再回到明澄的身上。
看著她還在幫鄰居扶車,和往常那樣,是他熟悉的模樣。
「禮物送到了,我也不用再逗留了。」
他的情緒慢慢冷靜下來。
在確定明澄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範圍內,那些微妙的念頭也被中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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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小就是以傅家繼承者的身份接受教育培養,任何人,任何事情,在他眼裡都會被權衡價值。
包括明澄,也包括他的感情。
他希望明澄乖乖留在鄉下守寡等他,同樣不允許她的背叛和貪婪。
「開車。」
傅宴年不允許自己為情所困。
當目光不再看著明澄,他的氣息明顯緊繃是在克制。
黑夜中,賓利車駛離小區。
明澄的視線不經意多看了一眼。
京市的車牌?
好像還有點眼熟,在哪裡見過?
但是,她並沒有繼續深究,還在車棚里一起幫忙。
與此同時。
霍嶼川站在五樓陽台的位置,居高臨下盯著傅宴年的賓利離開。
他意識到,傅宴年對明澄的感情開始和理智撕扯。
接下來傅宴年會越來越不由自主,等他發現明澄才是最重要的,那時候他就會後悔自己假死傷害她的決定。
「好想把明澄藏起來啊。」
這樣他就不用擔心傅宴年來搶走她。
三個月他都等不了了,他要儘快占據明澄的心!
隨後,霍嶼川下樓來到大堂。
他試著用傅宴年的想法來揣測思考,這趟回鄉下的目的是什麼。
肯定和明澄有關係。
下一瞬,他環顧四周看到牆角統一的信箱。
在505的信箱盒裡,露出一截粉色的信封角。
剛才江寶珠就是在這裡想把信封摳出來,但是時間不夠沒能完成,就留下這明顯又突兀的信號。
霍嶼川蹙眉。
他在考慮,是不是要告訴明澄。
「你也下來了。」
明澄剛走進來就看到霍嶼川,微笑解釋道:「是醉酒司機撞進了車棚里,這會都弄好了,應該不會吵了。」
她準備回去,卻被霍嶼川輕輕拉住了。
「你的信箱裡好像有東西。」
「嗯?」
明澄疑惑回頭,「我從來不用這個信箱的。」
連開鎖密碼都是初始的0000。
打開信箱,裡面的粉色信封有些皺了。
明澄拿起來只是看了一眼,眼眸微微顫動,認出來了。
「這是阿年的字跡……」
霍嶼川眯眸觀察著明澄的反應,接過這句話。
「這應該是你前夫留下的第一件禮物。」
「那這個禮物已經在信箱裡放了一個多月了,我都沒有想過,差點就錯過了。」
明澄擰著秀眉,呼吸微微起伏紊亂。
然而,霍嶼川嘴角抿著冷笑。
三件禮物都是傅宴年製造的深情騙局。
這個信封,也是傅宴年今天才剛剛送來的,那後面還有兩件,他要防住了!
明澄拿著禮物回家後,遲遲都沒有拆開。
她的反應,霍嶼川就在猜測,她是因為捨不得還是害怕難過?
「明澄,我答應過會陪你一起面對。」
霍嶼川攬著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得到她抬眸相視後,他的笑容溫柔引導。
「你要先知道前夫留下來什麼樣的禮物,你才知道自己心裡在遺憾什麼,不管是禮物還是遺物,這代表著你前夫愛過你的祝福,而不是他帶來了會傷害到你的回憶。」
胡說八道這一套,都是用來對付情敵的。
但是霍嶼川頂著這張能治癒內心的俊顏說出來,就是很有說服力。
明澄內心混亂,唯有他眼裡的堅定,是正確的引導。
「嗯,我先拆開看看。」
她現在也是好奇,抱著一種想要面對再放下的決心。
粉色信封上面寫著她的收信地址,看起來像是提前寄到保存在信箱裡的禮物。
然而,裡面只有一枚鑽戒,並沒有其他的文字。
明澄怔怔地看著戒指,笑了一下。
「領證結婚後,阿年曾經和我說過,會把婚禮的儀式感都慢慢補給我,沒想到他真的做到了。」
她用手指輕撫著戒圈,像是回憶里的承諾,兌現在耳邊。
「……」
霍嶼川頓時不爽的抿唇冷笑。
虛情假意,表里不一。
沒想到傅宴年演起深情欺騙明澄的時候,連自己都騙。
他可不想明澄的反應是感動。
「明澄,這枚戒指的手寸是不是有點大了?」
霍嶼川提出質疑,同時他用漂亮的手指輕捏明澄的無名指,有意無意地挑撥離間。
「我幫你戴一下,看著好像大小不太合適。」
明澄正感動呢,突然被轉移注意力。
她還沒有反應過時,戒指就被霍嶼川拿著戴到她的無名指上。
眼前的畫面,是她曾經想像過,卻並沒有得到阿年為她戴上結婚戒指的遺憾。
這件事情直接被霍嶼川做了。
「確實大了,不合適,摘下來吧。」
明澄眨眨眼,又看到戒指回到了她的掌心,可她的情緒一時間沒有跟上。
「買大了那怎麼辦?我查查這是哪家店買的,問問能不能換。」
霍嶼川認得出來這是京市的品牌珠寶。
「明澄,查了也沒有意義,更換的禮物就和你前夫沒有關係了。」
還是不能讓她知道任何傅宴年活著的線索。
「那……」
明澄現在拿著戒指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回憶里遺憾的傷心難過,似乎都沒來得及浮現。
「你有項鍊嗎?先把戒指掛起來。」
霍嶼川看著明澄在認真照做,又忍不住用幾分茶里茶氣地說:「你的前夫似乎不是很了解你,連戒指大小都買錯了。收到不合適的禮物,或許就是另一種提醒你要放下的暗示。」
他不想明澄再被傅宴年的戒指套牢。
「是吧,阿年沒有給我買過戒指,所以不知道我的手寸。」
明澄絲毫都沒有聽出來霍嶼川話裡帶著偏頗引導。
只是她摸著戒指時,心裡也是有點失望的。
「睡吧,你明天還有課,晚安。」
「嗯嗯晚安。」
霍嶼川笑容溫柔,目光瞥過明澄胸前的戒指,一閃而過的刺眼厭惡。
不過還好,明澄這次沒有哭。
以後他也不要她再為傅宴年哭了。
-
賓利車停在碼頭附近的酒店。
下車時,傅宴年忍不住向鍾曦月詢問:「你知道明澄給我弄的墓在哪裡嗎?」
「傅少是想去看一眼嗎?」
鍾曦月錯愕,說了具體的地址,卻也不敢問他原因。
她真的很羨慕明澄,羨慕傅宴年對她的感情。
所以,江寶珠真的能贏過明澄,順利嫁給傅宴年嗎?
傅宴年今晚住在酒店,因為第二天碼頭還有事情要處理。
早上6點,他趁著這會有時間,來到墓園。
晨間的霧氣繚繞,周圍都朦朧不清。
傅宴年找到了自己的墓,寫著紀年的名字,但是沒有照片。
看到明澄以妻子的身份,為亡夫立碑,他沒有任何忌諱,反而笑了。
「如果我一直沒有出現回來,明澄也會為我守一輩子寡。」
這一趟,傅宴年找到更多明澄愛他的證據。
在這個時候,墓園負責人路過,因為傅宴年長得高就多看了一眼。
「誒?他站的那個墓,不就是鎮上那個年輕輕輕就守寡的小姑娘給立的嗎?她說亡夫是沉船意外走的,所以立的就是衣冠冢。她連一張亡夫能放在墓碑上面的正臉照也沒有,但是她給我看過手機里的照片……怎麼和站在那邊的男人有點像啊?」
墓園負責人被嚇到心慌慌。
他急忙掏出手機,把站在墓前的傅宴年給拍了下來。
然而,傅宴年餘光瞥到有人來了,便離開了。
早晨7點半。
明澄起床後對霍嶼川說的第一句就是。
「我今天想去祭拜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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