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霍嶼川怎麼在明澄家裡?
明澄和傅宴年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像是命中注定的重逢,在每次時間交疊的時候,都給了兩人再次做選擇的機會。
在這一瞬間。
傅宴年隔著墨鏡的視線先看到了頂著烈陽跑過來的明澄。
如果他留在原地,一定會和她正面相遇。
不能相見。
傅宴年的心裡甚至都沒有思考猶豫,克制的理智答案就已經驅使他做出反應。
趁著還有一段距離,他折返腳步轉身往樓梯間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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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在明澄的視線角度,強弱光線交替影響。
她跑進大堂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迅速轉身避開的傅宴年。
「物業給我打了電話,查到我家了嗎?」
「還沒有,剛查到4樓呢。」
物業人員和電工師傅都在這裡。
明澄說話的聲音,傅宴年在近距離能清楚聽到。
他很清楚,自己只是要送一件禮物的。
可是他卻無法解釋,明明可以交給鍾曦月或是其他人來做,他怎麼要親自過來?
這些沒能明確給出原因的想法,藏著他對明澄的思念。
「呵,我對明澄用情深沉,當然值得她守寡等我。」
傅宴年被愛著,覺得有恃無恐,更不會因為感情動搖影響他的事業追求。
他已經決定不會和明澄在這裡見面。
大堂里。
明澄正在配合物業登記霍嶼川的信息。
「我先去給你們開門……」
話未說完,她突然接到霍嶼川打來的電話。
明澄本來就擔心他,當即接通。
「怎麼了?」
電話那端,霍嶼川的聲音藏不住緊繃慌張。
「明澄,你現在能來診所嗎?我有點不舒服。」
他確實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因為剛剛看到傅宴年發了一個帶海岸碼頭定位的朋友圈。
沒想到,現在傅宴年竟然來了鄉鎮附近。
如果傅宴年會去學校和小區故地重遊,很有可能就會遇到明澄。
他不想,他們再見面。
明澄聽出來霍嶼川真的很不舒服,她也著急了。
「好,我現在就來。」
臨走前,她直接把鑰匙交給物業管家手裡,轉身就往外面跑。
等確定明澄離開後,傅宴年才慢慢從樓梯間走出來。
他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胸口莫名發悶。
不知怎麼回事,他有一種與明澄的世界出現隔閡距離感的不適。
「就因為我現在的假死斷聯,所以明澄就能如此輕易走出我的世界嗎?我不知道她去哪裡,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事情,我不想被她影響計劃,怎麼就能真的和我一點影響都沒有了?」
傅宴年不能理解自己這種心煩意亂的狀態。
每一次都是因為要見到明澄,在做出明明是正確的選擇後,卻又藏著他不想面對的後悔。
「到底怎麼回事?真煩!」
傅宴年混亂的眼眸突然望向505信箱裡的禮物。
他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平復下來。
「明澄就在這裡等我,她的世界裡只有我,我絕對有信心!」
隨後,傅宴年克制思緒離開小區,避免被以前認識他是阿年的鄰居碰到。
與此同時。
江寶珠已經偷偷跟蹤傅宴年一整天了。
為了得到這個男人,她費盡心機,就像當年她回江家爭寵一樣。
她的嫉妒心非常狠毒,她最討厭的就是江明澄。
明澄是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診所。
進門後,她的視線急忙尋找霍嶼川的身影,卻看到他被更多的大媽給包圍了。
和上午的情況一樣,霍嶼川赤裸著上身在做針灸。
「天吶……難怪他會打電話向我求救。」
明澄表情嚴肅,她不想忍了。
此時,霍嶼川坐在病床邊,緊握手機明顯緊張。
他都不在意那些盯著他亂看的視線,心裡只急切地希望明澄和傅宴年遇不到。
「周醫生,針灸能減肥嗎?我也想扎兩針。」
「帥哥是不是每天都來做針灸啊?你身材……治療效果這麼好,那我也要天天來。」
「要是周醫生早說有這麼好的招牌,我們就不去黃醫生那裡看病了。」
周圍嘰里呱啦吵的,周醫生也覺得煩了。
這時,明澄拿來一塊薄毯疾步走去,雙手一揚,把大媽們都嚇了一跳往後退。
「診所里都是病毒,沒病就不要圍在這裡,不怕傳染嗎?」
說話的時候,她用毛毯把霍嶼川的身體都蓋住了。
霍嶼川驚喜抬眸,下意識握住她的手腕。
「抱歉我來晚了。」
明澄誤以為霍嶼川的舉動是不安,她瞪了周醫生一眼,不滿控訴:「在診所里騷擾病人管不了嗎?那我們明天不來了!」
這會,大媽們看著明澄這強勢的態度也不滿意。
帥哥這麼好的身材都擋住了,還怎麼看。
「你哪裡不舒服?」
明澄皺眉,目光盯著霍嶼川仔細地打量。
「就是剛才有點心慌,現在沒事了。」
霍嶼川深呼吸。
只有明澄留在他身邊就好。
的防著傅宴年!
「那就是這裡治療不行,診所得管一管了。」
明澄話里話外都是對周醫生的提醒。
這會,周醫生看著面前這群沒病找病的大媽們,沒好氣地說道:「你們還看?看不出來他們是小兩口嗎?這女人生氣吃醋的模樣你們沒見過嗎?別惹她了,趕緊走吧!」
明澄:「……?」
怎麼就小兩口了?
她只是想要保護好霍嶼川的身體。
結果,她猶豫著也來不及解釋澄清的時候,就看到大媽們都悻悻然離開了。
好像也有效果,那就算了吧。
霍嶼川看了一眼時間,目光落在明澄的側臉,試探問道:「明澄,你今天沒遇到什麼事情吧?下午還有課嗎?」
「我能遇到什麼事……等下。」
明澄收到消息,想著可能是學校里發來的。
果然,她回了消息後,便抬頭回答:「下午的音樂課改成了語文測試,我不用去學校了。我留在這裡陪你,等結束後一起回家。」
「好。」
霍嶼川眯了眯眼眸。
看來傅宴年來鄉下也會刻意避開明澄。
而她陪他留在診所,是最安全的。
當兩人吃完飯要回去的時候。
時間快到9點了,小區裡面很安靜,很多住戶都已經要準備睡了。
霍嶼川迴避著明澄,拿著手機給傅宴年的朋友圈留了言。
【這個碼頭是在哪裡?你要忙幾天回京市?】
暫時沒有收到傅宴年的回覆。
「要我扶你嗎?」
明澄還在擔心他今天說頭暈。
「不用。」
霍嶼川細心發現她走路有扶腰的動作,蹙眉問道:「你是不是腰又痛了?回家等洗完澡,我給你噴藥再揉一下。」
接下來,他也沒有再看手機。
兩人在家裡相處的時間,他的目光和關注力都在明澄身上。
直到,傅宴年開完會坐車從碼頭駛回來。
「去下午的小區。」
他忍不住想要確認一下,明澄有沒有收到他的禮物。
然而,當他深夜來到單元樓大堂,卻發現信封還在505的信箱裡。
傅宴年蹙眉心煩。
「是不是應該直接寄信給她?」
再回來這個熟悉的地方,被勾起的記憶竟然驅使著他,莫名其妙就站在了505的門口。
一門之隔。
臥室里,明澄洗完澡穿著睡衣趴在床上。
霍嶼川拿著藥坐在床邊,像昨晚一樣幫她輕揉撞紅的瘀傷。
門裡門外,是不同的世界。
傅宴年在一瞬間的恍神後又清醒過來,他看到自己想要敲門的意圖,當即冷靜下來轉身要走。
同時,他想要聯繫鍾曦月。
卻在看到霍嶼川詢問的留言後,選擇先給他回一個電話。
倏地,霍嶼川放在客廳茶几上的手機響起來。
隔著一扇門,有些耳熟的來電鈴聲傳到外面安靜的走廊。
傅宴年正要離開的腳步猛地停頓。
他疑惑回頭,手機還在撥號中。
尋找著鈴聲的來源,竟然回到了明澄的家門口。
傅宴年怔住了。
難道霍嶼川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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