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守寡了,她要改嫁!
明澄喪夫守寡一個月,昨晚做了一個春夢。
「老婆,好想你……」
鋪天蓋地的炙熱親吻帶著濃濃的愛意,將她包圍融化……
醒來時,她伸手摸著旁邊空空的床,身心更是空落落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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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出租屋內,處處都留著兩人曾經甜蜜的回憶。
半年前,她在路邊撿了一個受傷的男人。
一米八四的身高,寬肩窄腰長腿,英俊優越的面容,在這個海邊小鄉鎮裡,是長得最帥的。
明澄當即決定把他帶回家。
男人摔斷了腿,要坐輪椅治療,她日日夜夜都親力親為地照顧他。
然後,兩人就親在了一起。
男人說自己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明澄幫他取了一個名字,叫阿年,因為是過年期間撿到的。
為了掙錢給他治腿,她每天加班上七節課,阿年就在家裡等著她。
兩人朝夕相處的同居生活,也順理成章地發生了親密關係。
明澄想給阿年一個名分,兩人就領證結了婚。
新婚燕爾很幸福,可卻好景不長。
一個月前,阿年遇到一場沉船意外離世。
家裡只剩下明澄一個人,她又回到了什麼都沒有的孤零零生活。
「鈴鈴鈴——」
手機日曆彈出備忘錄提醒。
明澄在做早餐,不慎被胡椒粉嗆到打了幾個噴嚏,還咳出生理性眼淚。
今天是亡夫阿年的生日。
她要去祭拜,要親口告訴他,她想改嫁了!
這時,手機響起閨蜜打來的電話。
「曦月,你到京市了嗎?」
明澄開口說話都帶著鼻音。
「澄澄,你又在哭嗎?我知道你很愛阿年,也不能天天以淚洗面啊。」
鍾曦月聽到她的哭腔就擔心了。
「我沒事。」
明澄拿著紙巾擦拭。
喪夫後,她也哭過一段時間,現在恢復了如常生活。
「我本來應該要陪在你身邊,但是我要負責鍾家給江家酒店運輸海鮮的工作,這幾天都要留在京市,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聽著鍾曦月的關心,明澄很感動。
「你的工作要緊。」
話里提起江家酒店,她忍不住詢問:「那我爸爸媽媽……」
脫口而出的稱呼令她怔了一下。
如今,她已經不再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江家千金了。
明澄只能改口:「江總和江夫人的身體還好嗎?」
「他們都很健康,你不用擔心。」
「嗯,那就好。」
明澄不禁紅了眼眶。
一年前,江家突然曝出她是抱錯的假千金。
真千金從鄉下接了回來,改名為江寶珠。
明澄已經有心理準備,要把不屬於自己的身份和擁有的一切,都還給她。
可是當晚,江寶珠約她單獨見面,竟然故意摔下樓受傷,污衊指控說她因為嫉妒傷害。
明澄毫無防備,也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面對江家父母的失望和憤怒,她無法拒絕病重的母親以養育恩情提要求,逼她離開京市,永遠不再回來。
那一天,明澄被驅趕到離京市300多公里的海邊小鄉鎮。
她被迫放棄了夢想,離開了熟悉的家園,失去了她喊了24年的爸爸媽媽,以及她曾經叫江明澄的名字。
後來她和阿年結婚,才短暫地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家。
「澄澄,你還好嗎?」
鍾曦月輕聲詢問。
那時候,明澄與京市斷聯,孤零零地被困在這裡。
只有鍾曦月總來看她,成為她最好的閨蜜。
「我會好的,別擔心……」
「嗯,那你答應我,不要搜索京市的新聞,不要受到傷害。」
鍾曦月最近總是叮囑,應該是江家有什麼新聞吧。
「好。」
明澄當然相信閨蜜。
「我要去祭拜阿年了。」
「傻丫頭,少哭點,你的亡夫也會心疼的。」
鍾曦月掛斷電話,望向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笑著說:「你放心吧,明澄還在鄉下為你哭著守寡呢。」
偌大的別墅里,男人穿著剪裁得體的昂貴西裝,英俊優越的面容,自帶冷傲強勢的氣勢。
他就是明澄的亡夫阿年,也是京圈傅家大少,傅宴年。
「嗯。」
傅宴年冷冷抬眸。
此時的他,與在小鄉鎮的阿年截然不同,那是高高在上的壓迫感。
鍾曦月坐在對面還有幾分拘謹,說道:「明澄很相信我,她肯定不會看京市的新聞,就不會看到傅家在三天後為你舉辦的生日盛會。」
「我會把鍾家列入傅氏旗下超市的海鮮供應商名單中。」
傅宴年闔眸,語氣漫不經心:「就當作是我安排假死計劃時,你幫忙隱瞞明澄的酬勞。」
半年前,他發現父親在外面養的女人想利用私生子,回傅家爭奪家產。
他一時輕敵遭遇暗算,受傷斷了腿,意外被明澄救回了家,便假裝失憶隱瞞真正的身份。
在治療養傷期間,明澄的工作早出晚歸,他就藏在暗處養精蓄銳。
一男一女朝夕相處的生活擦出火花。
他查過,明澄是被京市江家趕走的假千金,她漂亮又溫順乖巧,對他的喜歡更是從不掩飾。
當兩人關係親密,明澄提出想結婚時,他猶豫著答應了。
「那時候,明澄得知你的死訊,哭得特別傷心。」
鍾曦月悄悄藏著拿到合作的喜悅。
她之所以在明澄被趕到鄉下後還保持聯繫,是因為偶然發現明澄救的男人,竟然是傅家的大少爺。
巴結傅家才能讓生意每況愈下的鐘家抓住機會。
在幫助傅宴年假死回京市後,鍾曦月陪著明澄,也是一種監視欺騙。
「她在鄉下為你守寡,卻不知道你們的結婚證是假的。」
「我需要一個能在事業上幫到我的妻子,而不是只能在家伺候我一日三餐的普通女人。」
傅宴年內心清醒果決。
他當然也愛明澄,為了滿足她想要結婚,他用假名字和她領了假的結婚證。
但是,他更愛能得到傅氏集團繼承權的身份地位。
在他養好傷後,母親說傅家的私生子蠢蠢欲動,他一直運籌帷幄地策劃反擊,是時候該回京市收網了。
權勢和愛情,他果斷選擇前者。
「我不想讓明澄看到新聞,就追到京市來影響我的計劃。」
傅宴年站起身,斂眸望向鍾曦月提醒:「你只要幫我繼續隱瞞她就行。」
「那你是要明澄一輩子為你守寡嗎?」
鍾曦月好奇追問:「如果哪一天,她想要改嫁了怎麼辦?」
「不可能。」
傅宴年停頓往外走的腳步,回答道:「除了我,明澄心裡容不下第二個男人。」
江家養出來的大家閨秀,就是天生不會叛逆的乖乖女。
她結了一次婚,就會為他守身一輩子。
鍾曦月沒有再問,傅宴年卻又補充了一句。
「三個月後,等我繼承傅家家主的位置,我會去鄉下接明澄。」
-
艷陽高照的鄉鎮,大路口。
明澄騎著一輛摩托車在等紅燈。
頭盔下,她的面容被遮擋,只露出部分飄逸的長髮。
當她俯身掌控著摩托車的把手,雙腿筆直修長,勾勒出身體曲線,將她穿著襯衣牛仔褲和小白鞋的乖巧,突破出一種野性瀟灑的反差美。
旁邊有兩個黃毛盯著她,吹起流氓哨。
明澄沒有理會,綠燈亮起的瞬間,她加油提速,一騎絕塵。
來到亡夫的墓前。
「老公,生日快樂,我昨晚夢到你了。」
明澄放下一束鮮花,語氣像是在聊天:「你現在有沒有能保佑我的能力啊?我想再婚,組建屬於我的家庭,那你保佑我再遇到一個帥哥吧!」
在回鎮路上,她停在阿年出事的海岸碼頭髮呆。
卻突然看到岸邊躺著一個男人,距離這麼遠,還能看到他帥得很顯眼。
明澄睜大雙眼,急忙跑過去確認。
這個男人是受傷昏迷的狀態,打濕的黑髮掩著眉眼,露出的半張臉依然是驚艷的俊美,尤其是濕了水的白襯衣貼著身體,透出結實的胸膛和八塊腹肌。
明澄心跳微微加速。
「難道是亡夫顯靈,要實現我的心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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