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臥槽！也沒人告訴我說你在洗澡？
約莫半個時辰後。
內城。
鳳凰樓頂層樓閣。
「大人在裡面，進去後，切記莫要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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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站在門外，凌霄視線投向陳川，聲音壓得極低，動作拘謹小心。
他湊近囑咐道：「少說話，大人問什麼，你答什麼。」
「...」
見其這般模樣，陳川心底一陣犯怵，當真有這麼可怕？
言罷。
凌霄輕叩門，請求道：「大人，陳川帶到。」
「進。」
少許，一道女聲入耳，陳川心頭一震，「女...女的？」
「你小子愣著作甚，還不進去？！」凌霄在一旁催促，生怕惹得裡頭那位不高興，「切記我同你說的話！」
經過凌霄這麼一鋪墊，陳川心底越發沒底，甚至也有些後怕起來。
擦！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陳川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推開雕琢鳳紋的房門，邁步走進。
凌霄則候在門外三尺距離，腰板挺直立在門側，目光時刻觀望四周，防止有人靠近。
走進閣內，一陣芳香撲鼻而來，陳川不禁吞咽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走著，不斷打量著四周裝飾。
在他正前方，立著一架描金屏風，其上繡著五彩鳳凰，羽翼舒展，似要破壁而飛。
屏後暖光漫溢，沉香裊裊，地上鋪設暗紋雲毯，隱約有人影晃動。
兩側，紫檀木架相對而立，擺放青瓷瓶與玉鎮，窗懸柔紗，風過輕晃。
這時，一陣水聲「嘩啦」入耳，陳川步伐猛地一頓，僵在原地，「沃日！不會這麼巧...？」
「陳百戶怎麼不走了？」
那悅耳女聲再度響起，嚇得陳川心頭一咯噔，當即「撲通」跪地，「請大人恕罪，末將不知大人在...」
嘩啦——
水聲持續，屏風後的人影緩緩站起。
水汽從屏風縫隙飄出來，陳川餘光掃到，身形猛地繃緊。
瑩白肌膚掛著水珠，曲線隱約...
他喉結狠狠滾動一下，慌忙想低下頭，視線卻不受控制。
一股柔力卷過，素白衣袍憑空落進她手裡。
她抬手，衣袍裹住身軀，動作從容。
濕發順著肩頭垂下，水珠不斷往下滴。
蓮步輕移，她走出屏風。
長發半濕，沒有束起，幾縷貼在頸邊。
眉眼清淺，臉上帶著浴後的濕潤。
水珠順著下頜滑落，滴在素白袍子上，洇出小小的濕點。
白袍沾了水汽，略貼身，身形輪廓隱約可見。
她看著跪在地上的陳川，神色平靜，沒有怒意。
「起來。」女子聲音淡淡。
陳川心口狂跳，額頭冒出汗，依舊垂著頭，生怕抬頭撞見那傲然的雙峰。
「末將驚擾大人，罪該萬死。」
「不必。」
她走到案邊，抬手捋了把滴水的長髮，美眸掃過陳川，語氣輕然：
「陳百戶似乎很怕本統領？」
「大人說笑了，末將怎會...」
「那就抬起頭來。」
陳川硬著頭皮抬頭，視線挪移，落在她那似精心雕琢過一般的臉頰上，不禁愣了幾秒。
好美！
眼前女子，不論容貌、氣質都不輸柳如煙、沈妙雲二人，甚至隱有勝之！
「陳百戶，本統領...美嗎？」女子忽地發問。
此言入耳，陳川心裡頭更發沒底，這場面，完全跟他預想的不一樣！
他本能的回答：「美...美！」
女子掩嘴輕笑：「你倒是實誠。」
「大人之美似天仙下凡，屬下實話實說，不敢妄言！」
陳川跪在地上，眼裡只剩誠懇，毫無雜質。
女子笑意更甚，不再繼續挑逗，進入正題，態度冷了幾分：
「陳百戶，可願歸本統領麾下，入鳳嘯軍！？」
鳳嘯軍？
眼前女子是鳳嘯軍的統領——鳳瑤？！
入邊軍數日。
他基本了解邊軍情況。
五大軍統領的威名，早已人盡皆知。
只是陳川沒想到，招攬自己的人，會是鳳嘯軍統領！
鳳瑤見他沉默，美眸緩緩冷了下來。
下一瞬，人影微動。
不過眨眼功夫。
她已經到了陳川身前，居高臨下，玉指輕輕勾起他的下顎。
指尖微涼，觸到皮膚的一刻，陳川渾身一顫。
他抬眼，撞進鳳瑤那雙清潤的眼眸，心底轟然一震！
空間瞬移，後天宗師！
陳川心頭狂呼，萬萬沒料到鳳瑤修為竟到這一步，直至此刻，帝耀重瞳適才勘破對方本質！
『鳳瑤』
『種族：人族』
『血脈：鳳凰血脈·未覺醒』
『境界：後天大宗師』
『...』
這一刻，陳川周身汗毛豎立，心頭猛震，冷汗直冒，這就是大宗師的壓迫感！
鳳瑤眼神淡漠，靜靜掃過他俊朗的臉龐，指尖微微用力，「怎麼？陳百戶是要拒絕？」
氣息裹挾著水汽與香氛，直直壓在陳川面上。
他能看清鳳瑤濕發上懸著的水珠，睫毛纖長，肌膚白皙如雪，更將傲然峰巒盡收眼底。
陳川喉間發緊，不敢躲閃，「屬下不敢拒絕！但現在，烈火營還需要屬下！」
「哦？」
鳳瑤眉梢微挑，指尖依舊勾著他下頜，戲謔道：「區區一個百人營，陳百戶當真要為了他們，拒絕入五大軍的機會？」
「大人！他們是我兄弟！」
陳川沉聲開口：「屬下不會為了所謂前程，就此拋棄他們！」
鳳瑤看著他，沒有立刻鬆手，語氣更冷：「若本統領要殺了他們呢？」
陳川身體猛地繃緊。
心底那股懼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湧的怒意！
後背冷汗還在滲，眼神卻再無半分退讓！
他抬眼直視鳳瑤：「若真如此...請大人踏過屬下的屍體！」
鳳瑤嘴角勾起淺淡笑意，指尖依舊抵在他下頜，力道卻慢慢鬆了。
閣內靜了片刻，只聽見水珠落在雲毯上細微的聲響。
忽然，鳳瑤低低笑出聲，笑意褪去了方才的冷冽。
她收回玉指，直起身，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陳川，「今日起，你為鳳嘯軍外編千戶，可自行募兵！」
陳川一怔，心頭的緊繃驟然一空。方才那一瞬間，他當真以為鳳瑤會動手，還好只是考驗...
「重情重義，能為同袍手足捨命...這樣的人，才有資格入本統領麾下。」
鳳瑤語氣恢復如常，略帶幾分嚴肅，「不過，想要成為五大軍外編千戶，還需完成獵妖考核。
這是五大軍的規矩，本統領，也無法擅自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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