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烈火重燃!
「已無大礙。」
陳川中氣十足的話音入耳,凌霄神情一頓,眼裡倍感驚詫,這小子沒事了?
「你小子...傷勢痊癒了?」凌霄滿不可思議地看向陳川,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久久無法平靜下來,「那般慘重的傷勢,怎麼可能短短五天痊癒?」
瞧著愣在原地的凌霄,胡為笑著走近,手臂搭在他肩上,打趣道:「凌大人這是被驚得說不出話了?」
「我倒是覺得可以打得你說不出話!」
凌霄臉色黑沉下來,嚇得胡為立馬鬆開手,三兩步退到陳川身後,生怕凌霄真動手。
少許,凌霄平復情緒,再度開口:「收拾收拾,大人要見你。」
嘶!
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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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胡為吞咽口唾沫,滿眼震驚地看向陳川,帶著幾分奉承道:「哈哈哈!陳老弟,能被那位大人賞識,日後,你怕是要一飛沖天了!」
聽著二人含糊的話語,陳川越發疑惑,十分好奇他們口中所說的大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胡大哥,你們口中那位大人,到底是誰?」陳川偏頭湊近問道。
胡為正欲開口,小眼神注意到凌霄那似若冰窟的眼神後,當即閉嘴,含笑道:「咳咳咳...陳老弟,你見了那位大人,自然便知曉了。」
「...」
陳川一時無語,翻了個白眼,說了等於白說。
「大人,段百戶於我有救命之恩,可否容我安置好他後,再行前往覲見大人?」過了片刻,陳川回道。
凌霄面色如常,並未拒絕,「半個時辰後,前往軍營西大門,本將在此等你。」
「謝過大人!」
凌霄不再多言,點頭後翻身上馬,徑直離開。
「陳老弟,為了一個已故之人,何必那自己前程說笑?」胡為話里話外滿是著急,「萬一惹惱了那位大人,你可知錯失多大機會!」
陳川卻是不急,語氣平靜:「胡大哥好意小子心領...但小子若真為了前程,連救命恩人最後一程都不去相送,這樣對我,胡大哥又真願意坦誠相待?」
「...」
胡為欲言又止,走近拍了拍陳川左肩,語氣肅穆:「陳老弟,是為兄唐突了。
墓地之事交給為兄,定給段兄尋一處好位置!」
言罷。
他不再耽擱,拱了拱手便轉身離去,腳步匆匆,往邊軍核心區行去。
陳川目送胡為走遠,才轉身喚來李青幾人。
「將手中事宜交給周啟他們,隨我去烈火營。」
「是!」
幾人點頭應下,很快完成交接,跟上陳川步伐,一路前行。
不多時,眾人穿過坑窪土路,一座破敗營地便映入眼帘。
木柵欄多處斷裂傾倒,地上荒草蔓生,往日裡操練吶喊聲早已消散,校場布滿塵土,兵器架鏽跡斑斑,孤零零立在原地。
烈火營,曾經響徹一時的營地,如今只剩寥寥十數位老兵,再無半分昔日榮光。
王伍望著滿目瘡痍的營地,眼眶微微發紅,低聲嘆道:「烈火營...早就名存實亡了。」
邊軍規矩:百戶、千戶戰死,麾下營地、兵卒甚至財富、女人,將有其餘百戶、千戶自由瓜分!
李青、趙猛幾人垂首默哀,腦海浮現起段烈在城頭護住他們的畫面...
白子敬輕輕撫摸著營門那塊褪色的「烈火營」木牌,一聲不吭。
陳川緩步踏入營中,目光掃過殘破營房,看著眼前十人疲憊卻依舊挺直的脊背。
「段百戶雖不在,但烈火營從未消亡!諸位,可願入本百戶麾下,重振烈火營!」
王伍作為烈火營的老卒,哪怕早已加入陳川麾下,此刻卻也雙膝一沉,率先跪倒在地。
「願隨大人!」
唰唰唰!
其餘老兵齊齊屈膝,甲片碰撞,響聲齊整。
十人俯首,齊聲高喝:「吾等願追隨大人!」
吼聲在空曠的校場迴蕩,驚起荒草間幾隻飛鳥。
陳川目光掃過跪地眾人,正要開口安撫。
不料!
營外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馬蹄與腳步聲。
數十餘騎甲士簇擁著四名百戶,徑直衝破歪斜的木柵欄,闖入烈火營。
為首一人身披半舊鐵鎧,抬眼掃視全場,嘴角掛著倨傲冷笑。
「喲,倒是熱鬧。」
這名百戶勒住馬韁,目光落在陳川身上,語氣輕慢,「都給老子聽好了!
段烈已死,烈火營駐地由我們接管,爾等要麼跪下加入,要麼滾!」
聽到這些話,一眾烈火營老兵怒意翻騰,一個個攥緊拳頭,死死盯著對方幾人,恨不得活剝了他們!
第三名百戶向前踏出一步,目光冷冷盯著陳川:「小子,這片營地已由我們接管,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話,趕緊滾!」
「烈火營,已經歸陳大人接管!誰敢動手!」
王伍猛地抬頭,雙拳攥緊,渾身繃緊,咬牙低吼!
聞聲。
四名百戶臉色同時一沉。
三角眼百戶眉峰一挑,視線投向陳川所在方向,語氣帶著鄙夷:「跟林千戶搶東西?誰給你的膽子,你們有幾個腦袋砍!」
話落,他身後隨行的甲士同時上前一步,手按腰間刀柄,殺氣外露,死死盯住陳川一行。
又是林陌南?
陳川冷哼一笑:「林老狗還真是陰魂不散!」
「放肆!敢對林大人不敬,小子,你找死!」
那三角眼百戶臉色驟冷,死死盯著陳川,眼裡殺意森然!
下一瞬,一眾甲士齊刷刷圍住陳川等人,一時間劍拔弩張!
三角眼百戶抬手一指陳川,厲聲喝罵:「拿下他,捆回大營領罪!」
一旁餘下的三位百戶滿臉戲虐:「嘖嘖嘖,一群不知好歹的東西,真以為自己算個是什麼東西?」
左側的百戶目光掃過陳川等人,冷聲威逼:「小子,本百戶給你們個機會,現在跪下拜入本百戶麾下,尚可救你一條性命。」
三人不斷發難,態度囂張至極!
唯有最後方的那名百戶坐在馬背上,並未說話,始終只是抱臂冷眼旁觀,不打算加入這場鬧劇。
就在幾人一度認為自己掌控全局的時候...
站在陳川身側的張虎再也按捺不住胸腔中的怒火!
下一剎,他猛地踏步上前,陡然揮拳,砸向那開口百戶身下的馬匹,「他娘的!敢讓俺大哥下跪,你算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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