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兩個獸婿?

  她立刻轉換話題:「你們偏心是事實,既然你們這麼疼江臨昭,就替江臨昭把錢還了吧。」

  「上學年你們讓我伺候他卻沒給錢,算算也得好幾萬了。」

  她故意把錢多說了些。

  江晚神色有點錯愕,她看向沈振:你沒給錢?

  沈振沒敢回應她的眼神。

  其實他直接把錢給江臨昭了。

  就在兩口子無言以對時,林雙雙蹦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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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菱,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這麼對你雌母說話?」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溫柔善良的雌性,你太讓我失望了!」

  江觀菱都快氣笑了:「有你什麼事?」

  江晚此時也反應過來,說:

  「觀菱,不管怎樣,你不應該這麼跟父母說話。」

  「我們是來接你回家吃飯的,還給你做了不少愛吃的。」

  說完上前想要拉住她。

  江觀菱後退一步,冷漠道:「我不去。」

  開玩笑,當她傻?

  回去了還能出的來?

  還她愛吃的,他們根本不知道她愛吃什麼。

  她再次轉身想走,沈振卻一個箭步衝上來,死死拽住她的胳膊。

  「別跟她扯了!死丫頭,慣這些臭毛病。」

  「讓你幹嘛你就幹嘛,少頂嘴!」

  胳膊上的手如鐵鉗一般箍得她生疼。

  江觀菱再也忍不住了,她抬起手想給沈振一個擒拿。

  系統突然報警:【名望值下降預警!宿主言行請慎重。】

  手抬在半空停住了。

  她看了看周圍的人。

  有的人臉上是同情,有的是看戲,還有一些,是看她對父母動手的不贊同。

  原來這就是名望值。

  她心涼了一瞬。

  「走!」沈振扯住她就要往前走。

  一隻遒勁有力的手突然握住沈振肩膀,把他向後一帶。

  「放開她。」

  沈振回頭:「你誰啊你!管我們家的閒事?」

  燕棲野沉著臉,握著沈振肩膀的手攥得更緊了些。

  沈振一聲痛呼,忍不住鬆開手。


  「好好,我放開了,行了吧?」

  江觀菱白皙的手腕上已經勒出了一圈深紅色的痕跡,有些疼。

  她垂眸看了看,沒有說話,任由燕棲野將她拉到身後。

  燕棲野表情不善:「幹什麼的?知不知道綁架雌性是重罪?」

  沈振剛要回罵,江晚攔住了他。

  她目光在燕棲野額間的流火紋路上轉了圈,溫柔道:

  「你是麒麟族人?我們是她的父母,正準備接她回家呢。」

  父母?

  燕棲野目光居高臨下地掃視了一圈對面的兩人。

  他這倆天聽說了,江觀菱她父母偏心她那個廢物養兄,對她一點都不好。

  既然如此,那就不配當父母。

  還廢什麼話!

  他深深地看了江晚一眼:「她現在是我燕棲野的搭檔,規矩點。」

  「要是出了什麼事,小爺我第一個找你們。」

  說完拉起江觀菱的手就走。

  周圍的人倒吸了一口氣。

  「我聽見了啥,燕棲野答應做江觀菱的搭檔?」

  「她怎麼做到的?」

  「我聽三年級說,那天機甲訓練室……」

  江晚眼睛卻亮了,她上前追了兩步。

  流火紋路、燕姓、棲字輩……麒麟族家主的兒子?

  短短几天不見,江觀菱本事大,攀上麒麟族人了!

  雖然契約一個貴族獸夫也不能入貴族籍,但貴族雄性帶來的契約禮會很豐厚!

  如今雌少雄多,雌性尊貴,雄性與雌性結契後,雄性按規矩都要給雌性家族豐厚的禮金。

  她已經想到那些白花花的星幣了。

  江觀菱低著頭,她現在只想儘快離開這裡,絲毫沒注意被燕棲野拉住的手。

  然而沒走幾步,眼前出現了一雙鞋子。

  江觀菱抬起頭。

  賀汀?

  他這個時候回來了?

  不過,怎麼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冷淡著張臉,目光……

  江觀菱低下頭。

  正落在她被燕棲野牽著的手上。

  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有點心虛,下意識掙了一下。

  可燕棲野的手勁又怎麼是能輕易掙開的。


  「怎麼了?」燕棲野莫名其妙看向她。

  「呃。」江觀菱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見她不說話,燕棲野很快把視線轉回面前的人。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短暫地交匯了一瞬。

  燕棲野「嘖」了聲,似乎是覺得對方目光不善,表情有些不滿。

  他不耐道:「喂,讓讓,擋道了。」

  只聽前面這人清凌凌的聲音吐出幾個字:

  「伯父伯母。」

  燕棲野眉一皺:「喊誰呢?」

  「哎!」

  江晚打斷了燕棲野的疑問。

  她追上來,面露喜色道:「這是……小汀吧?」

  「是我。」

  賀汀看著江晚,身形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她跟江觀菱之間。

  雖然他不知道現在發生了什麼。

  但自從食堂那天后,他便托人私下調查了江家的情況。

  這才知道,她在江家一直處境艱難。

  想必今天江晚也是來者不善。

  江晚笑得更燦爛了,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兩個獸婿,一個貴族,一個名門。

  她滿意,很滿意。

  賀汀看到她這副表情,立刻就明白了她在算計什麼。

  想到江觀菱最近的遭遇。

  他微微一笑說:

  「伯父伯母今天來,想必是給觀菱道歉的吧?」

  江晚臉上表情頓時滯住了。

  燕棲野懶得聽他們白話,又要走,江觀菱拉住他的手停下了。

  她想知道賀汀葫蘆里要賣什麼藥。

  江晚很快反應過來,順坡下驢:「呃,是啊……」

  當著這兩位的面,她總不好再逼江觀菱。

  萬一「煮熟」的獸婿跑了怎麼辦。

  「嗯,」賀汀輕輕點頭,「伯父伯母這麼面善,江臨昭那樣對待觀菱,想必肯定不是你們的授意。」

  沈振在旁邊臉一皺,想說什麼,頓時被江晚一個眼神逼退了。

  江晚笑得勉強:「當然……臨昭那孩子太過分了。」

  賀汀低眉笑了下,說:「聽說觀菱為江臨昭花費了不少金錢精力,再加上他對觀菱的傷害。」

  「伯父伯母覺得,觀菱是不是應該得到些補償?」


  江觀菱:!

  賀汀,這是在幫自己爭取?

  江晚愣住了,驚訝、懷疑、貪婪……幾種表情在她臉上輪番上演。

  她一分錢都不想給。

  但是,看著眼前兩個雄性,聯想到他們背後雄厚的家族。

  她勸自己,這是投資。

  到時候還會賺回來的!

  「是……是,小汀你說的是。」

  她笑起來:「當然要補償,要補償。」

  賀汀這才讓出江觀菱:

  「補償多少,觀菱定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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