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打到野牛
那賊眉鼠眼的男人正要伸手去搶小山子懷裡的兔子，顧清荷一個箭步擋在兩人之間，冷聲道：「王狗蛋，你想幹什麼？」王二狗訕笑著搓手：「清荷妹子別誤會，我就是好奇這孩子從哪兒弄來的兔子......」
顧清荷眼神不善地盯著王狗蛋，冷笑一聲：「哪裡來的，當然是我帶他去抓的唄！難不成你以為會是天上掉下來的？」
眾人聞言，看著小山子的目光里都是羨慕，沒想到小山子這臭小子居然能入顧清荷的眼。
王狗蛋眼裡快速閃過一絲惡毒，誰也沒有發現，他訕笑一聲：「清荷妹子說笑了不是……
話音未落，地面突然傳來細微震動。顧清荷瞳孔一縮，猛地按住腰間的菜刀，遠處松林里驚起一群飛鳥，積雪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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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子緊張地抓住她的衣角，顧鐵牛也警覺地扔下餅子站了起來。
「不對勁，」顧清荷壓低聲音，將小山子往身後推了推，王狗蛋臉色發白，結結巴巴道：「該、該不會是.....」
遠處一陣轟隆隆的腳步聲傳來，顧清荷立刻警覺起來：「大家快起來，那邊好像有什麼東西？」眾人聞言快速從地上起身，抄起傢伙，盯著遠處，嚴陣以待。
午後的陽光灑在皚皚白雪上，雪花折射出細碎而晶瑩的光芒，遠處傳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顧清荷握緊手中的菜刀，眯起眼睛望向聲源處，只見一群野牛從灌木叢中衝出，它們龐大的身軀在陽光下泛著油亮的黑光，牛角閃著危險的光芒。
「是野牛群！」顧大壯低聲道，「它們應該是來溪邊喝水的。
果然牛群在溪邊停下，警惕地環顧四周，領頭的公牛噴著粗氣，前蹄不安地刨著地面。顧鐵牛悄悄放下吃了一半的餅子，伸手去摸腰間的獵刀。
「先別動！」顧清荷按住他的手腕，「驚動了它們會發狂的，等他們喝好水在說。」
溪水嘩嘩流淌，野牛們終於低下頭開始飲水，眾人屏住呼吸，看著這危險的龐然大物就在咫尺之遙。
很快野牛群就喝好了水，領頭的公牛，「哞哞」叫了兩聲，一群牛就像是收到什麼指令一樣，掉頭往回走。
顧清荷看到這種情況，眼睛先是一亮，然後打了個手勢，一群人就在顧清荷的帶領下，尾隨在野牛身後……
眾人弓著身子，借著灌木叢的掩護緊跟在牛群後方。野牛踩出的蹄印在雪地上格外清晰，她注意到牛群正沿著一條隱蔽的小徑前進。
顧鐵牛突然踩斷一根枯枝，清脆的斷裂聲在寂靜的森林中格外刺耳，領頭的公牛猛然停步，警覺地豎起耳朵，顧清荷立刻按住同伴的肩膀，所有人屏息凝神。
幾息過後，公牛似乎放鬆了警惕，繼續帶領牛群前行，轉過一道山坳。
顧清荷眼睛一亮，就是現在，前面的牛看不到後面的情況，顧清荷壓低聲音：「等前面的走得差不多，就剩後面兩頭的時候，我們就動手。
顧清荷的手勢剛落，隊伍立刻分散開來，顧鐵牛和顧大壯悄無聲息地繞到兩側，手中柴刀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幾個有弓箭的獵戶迅速爬到樹上，撿尖對準最後幾個頭野牛，野牛群渾然不覺，最後四頭母牛慢悠悠地落在隊伍末尾。
「動手！」顧清荷一聲低喝，「咻咻咻」幾聲利劍破空而去，精準的射進四頭野牛的身體，溫熱的鮮血噴濺在雪地上。
趁它病要它命，眾人一哄而上，菜刀鐮刀亂飛，野牛哞哞直叫，瘋狂掙扎，「快按住！」顧清荷死死壓住牛背，感覺到身下野牛肌肉的劇烈抽搐，遠處傳來公牛憤怒的吼叫，但山坳阻擋了它的視線。鮮血染紅了雪地，四頭野牛終於不再動彈。
顧清荷抹了把臉上的血水，迅速環顧四周：「快走，」村長帶著人七手八腳的，抬著四頭野牛就往回跑，顧清荷和顧大壯還有幾個獵戶留在後面斷後。
幾人邊警惕著四周，邊快速往後撤退，很快一群人就退出了山坳，來到了原先休息的地方，眾人都鬆了一口氣。
村長看了一眼天色，就對眾人道：「今天收穫不錯，我們趕緊下山吧！」現在下山到了村里，還能把肉都收拾出來，眾人應了一聲，抬著牛就快速往山下走。
雪地上留下了一串深深淺淺大小不一的腳印，山風吹來，樹捎上的雪花紛紛揚揚的落下，很快就把腳印蓋住。
到了藏狼屍的地方，顧大壯上前把狼屍挖了出來，兩個獵戶上前一人扛著一頭狼屍，最後一頭顧大壯自己扛著，很快眾人到了山腳下，老族長帶著很多人在山腳下等著。
見眾人下山，都高興的歡呼：「回來了！他們歸來了」不知道是誰驚呼一聲：「天吶！好多獵物，居然還有狼？還有野牛……」
眾人聽到歡呼聲，不約而同地挺起胸膛，用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向著村里人走來……
老族長不住地點頭：「好！好！好！」連說了三個好字，有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這下我們村終於不會再有人餓死了。」
話落氣氛就是一靜，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安靜了幾息後，還是村長上前打破了沉默：「都別在這裡杵著了，去曬穀場吧！趁著現在天色還早，把肉都收拾出來。」
眾人點頭，抬著獵物往曬穀場而去，雖然大家看著這麼多獵物，都很高興，但是氣氛明顯沒有之前那麼歡快了。
曬穀場上，獵物堆成了小山，最打眼的就是四頭牛，和三隻狼了，其他零散的野雞，野兔也有十幾隻，看著就很是壯觀。
顧大壯已經掏出刀來剝皮，刀刃在牛腹輕輕一划，牛皮就被剝了下來，只是不太完整，皮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村長嘆了口氣：「可惜了！要是牛皮完整的話，應該能賣不少錢。」
顧大壯咧嘴一笑：「大明哥，你就知足吧！有這麼多肉，就算混著野菜也能讓我們熬過這個冬天了，至於牛皮的話，也不是不能用，賣不了我們就自己留下來用，能給娃兒們做幾雙鞋子也是好的。」
村長想想也是，所以不在糾結，安排起人們快速收拾獵物：「先把獵物收拾出來，今天就把下水那些拿出來，做頓大鍋飯，讓全村人都來打牙祭，我們再分其他的肉。」
村民們一聽都很高興，紛紛動起手來，雪地上很快鋪開四張血淋淋的牛皮，男人們麻利地割著肉條，女人們則是把下水等物拿去何邊清洗，夕陽將雪地染成橘紅色，血腥味在寒風中飄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