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代為售賣
另一個少年同樣點頭哈腰，笑容諂媚。
「對。我們特意過來告訴王師兄。」
王朝皺眉，「何事？」
「這個…」兩個少年對視一眼，欲言又止。
「說。」王朝聲音轉冷，「要是消息對我有用，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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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少年聞言，頓時露出了如償所願的笑容。
其中一人說道，「王師兄，我們看到應師姐跟雜役處的一個小子跑了。」
另一人補充，「沒錯，應師姐和那小子一同去了煉丹房！」
「什麼！」王朝臉色一沉，鼻孔冒煙，「你們沒看錯？！」
兩人拍著胸膛，「怎麼可能看錯，當時很多人都看到了。」
「對，我們可以發誓！」
「到底怎麼回事，具體說說！」王朝追問。
兩人將看到的一幕七嘴八舌的說了一遍。
王朝抬手扔出幾塊下品靈石，「我知道了，你們可以滾了。」
「師弟告辭。」
兩人拿了靈石，一溜煙跑得沒影。
王朝看向煉丹堂方向，目光森冷，「煉丹學徒…陸長生…有點意思。」
……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煉丹房的門緩緩打開，陸長生邁著沉重的腳步走了出來。
煉了一天的凝氣散，著實把他累得夠嗆。
胡同仁停下手中動作，一臉關切，道：「陸師弟，別太辛苦了。」
陸長生笑了笑，「無礙，休息一晚便可。」
擺了擺手，「胡師兄，師弟先回去了。」
「嗯，雪天路滑，路上小心些。」胡同仁道。
等陸長生走遠，他啐了一口。
怎麼沒把你個王八蛋累死！
陸長生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小院，洗了一個澡，這才感覺輕鬆了一些。
他正欲看會書，院門傳來動靜。
陸長生推開房門，見一道矮胖身影站在院門口，正伸手敲門。
陸玉才在院外蹦了蹦，揮了揮手，「陸師弟，快開門。」
陸長生側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李舒的房間，快步朝院門走去。
這死胖子，大晚上的大喊大叫搞什麼。
不知道李舒正在閉關嗎，這樣大喊大叫，很容易打擾到她。
轉念一想，既然是閉關，應該會布置隔音符之類的。
不過，他還是加快步伐朝院門走去。
陸長生打開院門，瞪了陸玉才一眼，壓低聲音，「陸師兄，李師姐正在閉關，莫要大聲喧譁。」
「深夜打擾，實在抱歉。」陸玉才縮了縮脖子，壓低嗓音，「陸師弟，不請師兄進去坐坐？」
陸長生讓開身子，「陸師兄，請。」
兩人在房中落座，陸玉才迫不及待開口，「陸師弟，今天我都找你一天了。」
陸長生遞過去一杯開水，眉頭一挑，「找我何事？」
「陸師弟，你是不知道，你現在在雜役處名氣可大了呢。」陸玉才接過水杯，眉飛色舞，「大家都在傳，說你煉的丹品質上佳，丹毒較少。背後，大家都稱呼你為陸丹師呢。」
陸長生擺了擺手，「謬讚了。我現在只能煉製凝氣散，丹師這個名頭可不敢當。」
陸長生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問道，「陸師兄，深夜前來，你不光是來誇我的吧？」
陸玉才拿起水杯，「確實，我這次來，其實是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量。」
陸長生擰了擰眉頭，心想，今天找自己商量事情的人有點多啊，先是應凝璇，現在又是陸玉才。
轉念一想又覺得正常。
煉丹師在修仙界可是香餑餑，非常吃香。
他對陸玉才的觀感不好不壞，決定聽聽對方說什麼。
「何事，說來聽聽。」
陸玉才整理了一下措辭，「陸師弟，我有一個想法。
以後你要是煉製出了丹藥，能不能交給我，我幫你賣。」
陸長生猜到了陸玉才的心思，「你肯定不會免費幫忙，對吧？」
陸玉才點頭，「這是自然。」
陸長生搖頭，就要拒絕。
陸玉才搶著說到，「陸師弟，你不要急著拒絕嘛。
你把丹藥交給我，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比如凝氣散，正常價格是一塊下品靈石兩包，你按這個價格給我就行。
當然，若是有盈氣丹、聚氣丹，都按市場價。」
陸長生不由來了興趣，「陸師兄，如此一來你如何賺錢，不是白忙活嗎？」
陸玉才道，「陸師弟，這你就不用操心了。
不過，我只有一個要求。以後你的丹藥全部交給我售賣，不能給其他人。」
陸長生眼睛眯起，他好似猜到了陸玉才的目的。
「此事，容我思慮幾天，如何？」
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陸玉才應該是想利用名人效應。
自己煉製的丹藥藥效更好，丹毒更少。陸玉才眼光毒辣，看到了這一點，打算加以利用。
陸長生暗嘆一聲，這陸玉才也是一個人才。
陸玉才將水一飲而盡，語速變快，顯得有些著急，「陸師弟，這有什麼好考慮的，你又不吃虧。
還有，你把丹藥交給我，你節省了售賣的時間，你我合作，雙贏啊。」
陸長生輕笑，「陸師兄，我知道你怎麼想的。」
頓了頓，繼續說道，「交給你賣也可以，不過，定價權得歸我。
你若是願意，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
陸玉才表情複雜的來回掃視著陸長生，許久之後，道，「陸師弟，你的心思真是讓我佩服。」
陸長生微笑著，「那你是願意呢，還是不願？」
陸玉才攤手，「我好像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陸長生伸出手，「合作愉快。」
陸玉才伸手，和陸長生的握在一起，「合作愉快。」
談好了合作，陸玉才也不多留，起身急匆匆離去。
送走陸玉才，陸長生回屋看書修煉。
一夜無話。
天色漸亮，陸長生走進煉丹堂大門。
他愣了一下，因為一旁坐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陸師弟，你可算來了。」胡同和放下茶壺，「應師姐一早就來了，等你半天了。」
陸長生躬身行禮，「見過應師姐，讓師姐久等了，實在抱歉。」
應凝璇輕笑，「不礙事。」
她看了一眼會客廳，「陸師弟，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可否移步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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