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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李舒沒有隱瞞,「谷主前段時間帶我去了內門,指點我修行。如今,我已經拜谷主為師。

  得益於師尊教誨,收穫頗豐,我這幾天準備閉關衝擊鍊氣三層。」

  

  陸長生眼皮狂跳。

  這才兩個月不到就要衝擊鍊氣三層,這修煉速度,簡直恐怖。

  「師弟先在這裡恭祝師姐突破成功,仙道昌隆。」

  「那師姐就借師弟吉言了。」

  陸長生念頭飛轉,他沒忘了此行目的,可又無法開口。

  他斟酌了許久,這才看似隨意的問道,「李師姐,谷主昨晚是否提及我?」

  李舒俏臉微紅,輕輕頷首,「有。」

  陸長生心中一突,忙追問,「說了些什麼?」

  李舒低垂著小腦袋,內心嬌羞不已。

  這種事,怎麼好意思明說。

  囁嚅著,吞吞吐吐,「呃…其實也沒什麼,就問我們兩個相處得好不好。」

  「沒有其他的了?」

  李舒搖頭,「沒有。」

  陸長生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來,谷主應該沒看穿自己修為。

  又閒聊片刻,兩人話題漸少,陸長生起身告辭。

  李舒相送,兩人在院門處作別。

  陸長生踩著積雪,緩步前往食堂,眉頭卻忍不住慢慢緊鎖。

  李舒今日的舉動,未免太過反常了一些。

  被谷主收為弟子之後,她不光請自己喝茶,還送了自己一枚價值不菲的滌濁丹。

  李舒…意欲何為?

  陸長生用力甩了甩腦袋。

  或許李舒是真的關心自己,不然也不會把滌濁丹如此貴重的丹藥都送給自己。

  想起李舒說起自己咳嗽一夜之事,當時李舒真情流露,不似作假。

  輕嘆一聲,將這些念頭拋之腦後,不再多想。

  接下來,他去煉丹堂應卯,一天很快過去。

  等他回到小院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正欲推門,身後傳來一道喊聲。

  「這位師弟,留步。」

  陸長生回頭,見兩位身穿黑色長袍,胸口繡有三道金色雲紋的少年快步而來。

  兩人還是熟人,正是上次帶他去執法堂的那兩個執法弟子。

  當看到是陸長生,兩執法弟子也是怔了一下。


  「原來是陸師弟。」方吉和善的臉上露出笑容,說道。

  尹宗見是陸長生,冷峻的面龐也放鬆了一些,「陸師弟,原來你住這裡啊。」

  陸長生暗暗皺眉,這兩人急匆匆而來,顯然有事。

  陸長生忙拱手行禮,「見過兩位師兄。」

  他的眼珠子轉了一下,急忙推開院門,「兩位師兄,好久不見,快,到師弟房中一敘。」

  方吉和尹宗聞言,同時露出苦笑。

  「陸師弟,喝茶就免了。」方吉搖頭,「今日過來,實有正事。」

  尹宗的臉色變得冷峻了些許,道,「公務在身,無空閒敘。」

  陸長生從懷中摸出兩塊下品靈石遞給兩人,「兩位師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他表面爽快,實則一陣肉疼。

  這可是兩塊下品靈石,還是陳老怪昨天賞的,他自己都不捨得用。

  但為了打點好和兩人的關係,只能忍痛割愛。

  方吉和尹宗對視一眼,麻利的各自取了一塊下品靈石,熟練的塞進腰間儲物袋。

  方吉笑容燦爛,「陸師弟,師兄前來,也不請師兄進去喝杯茶?」

  尹宗臉上的冷峻化開,道,「陸師弟,師兄執行公務,途徑此處剛好渴了,向師弟討杯茶喝。」

  陸長生腹誹不已,這兩個傢伙變臉比翻書還快。表面卻不動聲色,忙伸手,「兩位師兄,快請。」

  房中,方吉和尹宗在咯吱作響的椅子上落座,陸長生忙著燒水。

  「兩位師兄,寒舍簡陋,多擔待。」

  他陸長生內心再次羨慕李舒有一間會客廳,擁有一間會客廳的想法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

  方吉道,「無妨。」

  尹宗沒有說話,雙眼卻是銳利的掃視四周。

  三人東拉西扯了一會,水也燒開。

  陸長生分別給兩人倒了一杯,遞了過去,順勢問道,「兩位師兄,深夜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方吉對著水杯輕輕吹氣,「還不是胡同和消失的事。」

  尹宗好似確實是渴了,他略微吹了吹,等水溫稍微涼了一些,一口喝了個乾淨。

  「下午胡同仁來執法堂報案,說他堂弟胡同和失蹤了。」

  方吉點頭,接過話茬,「我們接到報案便開始調查。忙到現在,連飯都沒吃。」

  陸長生聞言,心跳慢了半拍。不過,表面卻不動聲色。


  「原來如此。」

  方吉放下水杯,道,「陸師弟,公務在身。雖說我們關係匪淺,但該調查的還是要調查。」

  尹宗道,「沒錯。」

  陸長生內心慌亂,表面卻大義凜然,「兩位師兄秉公執法,實乃師弟心中之楷模。兩位師兄儘管查。」

  方吉和尹宗點頭,起身開始在房中查了起來。

  兩人走得很慢,不時伸手這裡摸摸,那裡翻翻,檢查得非常仔細。

  陸長生見狀,暗道一聲僥倖。

  還好從胡同和身上搜到了一張復原符,否則,定然難逃追查。

  他心中不禁冒出一個邪惡的念頭,若是胡同和知曉準備好的復原符反而便宜了自己,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復活。

  「陸師弟,五天前的這個時候你在何處?」方吉開口問道。

  陸長生道,「在房中。」

  方吉追問,「在房中幹什麼?」

  「打坐修煉。」

  尹宗問道,「可否見過胡同和?」

  陸長生道,「未曾。」

  方吉道,「師弟,你沒說謊吧。據調查,當天晚上有人看到胡同和與居元清離開住所,前往的方向,正是你這個院子。」

  陸長生聞言,心跳漏了一拍。

  胡同和真是該死,出來殺人滅口,竟然還會被人看見。

  他強自鎮定,道,「師兄,僅憑這一點,不能斷定胡同和與居元清便是來找師弟的吧。」

  尹宗點頭,「你說得也有道理。」

  接著,兩人又問了幾個問題,陸長生對答如流。

  「好了,查完了,我們也該走了。」方吉拍了拍手,起身朝門口走去。

  尹宗沒有說話,只是目光銳利的再次掃了房間一眼。

  「師弟送送兩位師兄。」陸長生跟在後面相送。

  三人出來房門,尹宗頓住腳步,側頭道,「師弟,你那房間有點乾淨過頭了。」

  陸長生心臟狂跳,心想,尹宗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尹宗發現了什麼?

  他急忙拱手,「師弟不明白,還請師兄解惑。」

  尹宗眼睛微微眯起,「我們調查發現,你的房間經過刻意清潔。

  我們檢查過,你房間內沒有絲毫灰塵。

  你在房中生活了一個多月,就算你有潔癖愛乾淨,也不可能如此一塵不染。

  經常活動的區域沒有灰塵可以理解,可床底、牆角、椅子背面也是毫無灰塵。」

  他的神色變得冷峻,審視著陸長生,「陸師弟,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方吉沒有說話,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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