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老公厲不厲害
高文玲好似早早就知道樓戰會出意外一樣,斷定自己會像溫莎一樣,拋棄他離開。
溫柔腦海中竄出一個念頭:
難道,高文玲也是重生的?
她和溫莎能重生,那別人又憑什麼不可以呢?
溫柔對高文玲多了幾分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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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問起樓戰在軍隊如何。
樓戰先說了自己有可能升職的事。
溫柔吃驚:「你今年多大?」
樓戰:「你老公我今年二十七。」
「怎麼了?」
溫柔:「這麼年輕,你快當上師長了。」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上輩子樓戰的意外,是不是和樓戰太優秀,造人妒忌有關?
畢竟樓戰這麼年輕,就能擋上師長,可分了不少人的蛋糕。
樓戰笑:「你老公厲不厲害?」
說完又有點臉紅,以前他可從來不會這樣幼稚。
樓戰輕咳一聲,說起正事:
「感覺後勤採購有些不對勁。」
溫柔心頭一跳,問樓戰:
「後勤物資的採購,是誰負責?」
樓戰:「李繼明。」
果然如此。
上輩子,李繼明想動採購的錢,被溫柔強行禁止了。
但禁不住李繼明貪婪的心,還是挪了一點。
好在挪得不多,那時溫柔已經在黑市做生意,賺到了第一筆金。
溫柔搶在被樓戰發現之前,提前堵上了那筆窟窿。
當時還沒李家人罵,罵她花錢大手大腳,公家的錢那麼多,動一點根本沒事!
可是挪用公款,放在現在就是貪污,哪怕只動了一張大團結,也有可能被槍斃!
這輩子,沒了自己,李繼明絕對忍不了。
溫柔提醒樓戰早做防備。
「帳本是可靠的人在管嗎?等你回去,就把帳本全收回來,自己查一查吧。」
樓戰也曉得事情的嚴重性。
他不想懷疑自己的表弟,但李繼明的人品,卻也容易讓人懷疑。
樓戰不會讓親情阻礙自己的公正,他點頭:
「我會的。」
……
回京市的火車,依舊是軟臥包廂。
領導的待遇比普通人好得多,加上樓戰任務完成得漂亮,立了不少功勞,南市方面的人送了不少禮物。
其中就有一副飯盒。
溫柔在火車上,都用這幅飯盒吃飯。
鋁製的飯盒,上面還寫著為人民服務的紅字。
回到樓家已經是晚上了。
樓家燈火通明,一家人守在餐桌上,等待溫柔和樓戰回家。
樓媽媽吩咐王媽做了不少好吃的飯菜,擺了滿滿一大桌。
樓爸爸更是拿出一瓶果酒,開封送給樓戰和溫柔喝。
樓媽媽不能喝酒,樓爸爸胃病犯了,也不能喝。
除開溫柔和樓戰,一家子只能看不能嘗,很是遺憾。
樓心倒是想嘗一嘗,卻被樓媽媽一巴掌拍開。
「小孩子家家的喝什麼酒?」
樓心委屈:「憑什麼嫂子和哥哥能喝?」
樓媽媽:「他們兩個坐火車累了那麼久,喝點酒再睡,能睡得更香。」
樓爸爸也說:「這酒是給他們兩個出遠門接風用的,你又沒出遠門,喝什么喝?」
樓爸爸搓搓手,把酒給溫柔和樓戰滿上。
樓爸爸笑:「正好明天阿戰休息,多喝點,喝醉也沒關係。」
「這酒是老戰友送我的,說可精貴。」
酒液看上去確實不錯,不知道是哪種果子釀的,香氣撲鼻。
倒進玻璃杯里,呈現明媚的淡粉色。
溫柔嘗了一口,只覺酸甜,一點酒的苦澀味也沒有,十分好入口。
瓶子裡的酒不多,溫柔和樓戰一人一杯,就沒了一半。
樓媽媽怕樓心貪嘴偷喝,見酒瓶里也沒多少,乾脆都倒給了溫柔和樓戰。
溫柔和樓戰也餓了,加上這酒味道確實不錯,兩人把酒喝了個乾淨。
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溫柔卻覺得一陣陣發熱。
樓戰洗漱完進房間,發現溫柔的臉格外紅艷。
兩團臉頰紅紅粉粉的,像香甜的紅蘋果。
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像含了水霧,整個人顯得迷茫極了。
樓戰害怕她生病,用手探了探溫柔的額頭:
「你覺得哪裡不舒服?是發燒了嗎?」
溫柔抓住樓戰的手。
樓戰這才發現,溫柔渾身燙得不可思議。
樓戰立刻起身:「你生病了,我去找醫生。」
溫柔柔弱無骨的手立刻攀附上他,抱住了樓戰的腰。
「熱——」
溫柔無意識地吐出這一個字。
她覺得渾身好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理智全無,只能抱住眼前最涼爽的存在。
樓戰皺眉,如果是發燒了,不應該是冷,怎麼會熱?
下一秒,一股難耐的火焰從腳底燒灼到頭頂,差點讓樓戰喪失理智。
樓戰忽然明白,他和溫柔今晚喝的酒是什麼酒了。
老爹送給他們的酒確實是補藥,但補得太超過了!
美人在懷,還不斷在樓戰的身上搗亂。
樓戰緊咬牙關,渾身肌肉繃得緊緊的。
溫柔枕在樓戰的大腿上,感覺到樓戰的大腿忽然變得硬邦邦,下意識捏了一把。
樓戰抓住溫柔作亂的手,從牙縫裡憋出兩個字:
「別鬧。」
溫柔聲音裡帶著無措:「我難受。」
樓戰知道,溫柔現在沒什麼理智,自己不應該趁人之威。
畢竟,他向溫柔說過,自己在溫柔沒有允許之前,不會動她。
但耐不住溫柔一直在他懷裡胡亂蹭。
樓戰的酒量比溫柔好,所以還能撐。
可撐到現在,樓戰也快撐不下去了。
樓戰扶住溫柔,問他:
「你面前的人是誰?」
溫柔根本聽不進樓戰的話,只一味地重複:
「我難受。」
樓戰搖晃著溫柔:「你看清楚,現在在你面前的人,是誰?」
溫柔眼神聚焦了片刻:
「你是,樓戰。」
樓戰:「樓戰是誰?」
樓戰是誰?
樓戰是在任務里失蹤的軍官、溫莎絕嗣的老公。
不對,現在是她的老公了。
溫柔的意識短暫地恢復清明:「我老公。」
樓戰的腦袋轟地一下炸開了。
樓戰:「還難受嗎?」
溫柔幾乎發出了哭腔:「難受。」
樓戰看著溫柔絕美的面頰,拼命壓抑著自己的衝動,小心翼翼地詢問溫柔的意見:
「我可以讓你不再難受了,你同意嗎?」
溫柔迷亂地點了點頭。
只要讓她睡個好覺,怎麼著都可以。
拿到許可,樓戰僅剩的理智徹底被燒乾。
他從溫柔的鎖骨開始吻起……
一室旖旎。
第二天醒來,溫柔覺得自己的腰快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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