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滾燙得能把人融化
太陽升得老高。
東頭屋裡,蘇嫵這才慢悠悠地睜開眼。
經過一晚上的採補,她那張臉嬌艷得像是一朵剛吸足了雨水的芙蓉花。
肌膚白裡透紅,連毛孔都看不見,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媚人的冷香。
乾涸的道基又穩固了一大截,體內那絲靈力也越發充盈了。
她伸了個嬌軟的懶腰,從暖烘烘的被窩裡坐起來。
身上披著江屹川早就拿進被窩裡焐熱的厚毛衣。
蘇嫵走到爐子前,掀開鋁飯盒的蓋子。
裡頭是兩個白白胖胖的肉包子,還有一缸子熬得黏糊糊的小米粥。
她慢條斯理地吃完。
吃飽喝足,她拿手帕擦了擦嘴角,飯盒和筷子往桌上一推,連收都懶得收。
脫了軟底拖鞋,重新歪回熱乎乎的火炕上,拿了本閒書漫不經心地翻著看。
在修仙界,她就是高高在上的老祖宗,從來不需要幹這些伺候人的粗活。
既然這極品爐鼎樂意伺候她,她自然受得心安理得,半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中午。
下訓的號角剛吹響沒多久,厚重的門帘就被掀開了。
江屹川頂著滿頭的大汗進了屋。
他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第一件事就是走到桌前,麻利地把蘇嫵吃剩的飯盒和碗筷收進盆里,端到外間去洗洗刷刷。
洗完碗,他又拿熱毛巾仔仔細細擦了把臉和手。
確認自己身上沒有一絲涼氣了,這才湊到炕邊,大馬金刀地坐下。
男人的眼神黏在蘇嫵身上,滾燙得能把人融化。
「媳婦,今天肚子還難受不?這肉包子合不合胃口?想吃啥你吱聲,晚上我去供銷社割肉親自給你做。」
蘇嫵懶洋洋地斜靠在軟枕上,一條纖細的長腿隨意地搭著。
她抬起那雙波光瀲灩的桃花眼,嬌滴滴地掃了他一眼。
「包子油太大了,膩得慌。晚上想喝點清淡的湯。」
江屹川不僅不嫌她事多嬌氣,反而連連點頭。
粗糙的大手順勢搭在她的後腰上,力道適中地揉捏著。
「成!晚上給你燉排骨冬瓜湯,撇乾淨油花,保准清淡爽口。」
那股子渾厚,順著他的掌心,讓蘇嫵踏實多了。
蘇嫵舒服得眯起了眼,像只被順毛的狐狸,不自覺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江屹川呼吸猛地一沉,下頜線繃得死緊,一雙虎目瞬間染上了紅血絲。
媳婦身上的香氣直往鼻子裡鑽,軟乎乎的身子貼著他,簡直要人老命。
要不是下午還有軍事演練,他恨不得現在就把人按在被窩裡狠狠疼一回。
這兩人在屋裡濃情蜜意。
西頭破屋裡的氣氛卻降到了冰點。
顧雲崢中午回來,看著桌上那碗清湯寡水的棒子麵糊糊,氣得直接把筷子摔在地上。
「天天吃這些豬食!你看看你現在這副鬼樣子,頭髮亂得像雞窩,臉黃得像塊老樹皮!哪還有半點城裡姑娘的樣!我帶你出去都嫌丟人現眼!」
蘇茶端著破碗,委屈得直掉眼淚。
「你怪我?你每個月就給那麼點生活費,還得摳出來還債,我拿什麼買肉買菜!我這雙手洗衣服都洗爛了,你心疼過我一句嗎!」
顧雲崢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嫌棄。
「你那是活該!誰讓你虛榮非要辦什麼大酒席!你看看人家東頭蘇嫵,天天打扮得乾乾淨淨,人比花嬌。再看看你,活脫脫一個鄉下黃臉婆!我要是你,早就找根繩子上吊了!」
蘇茶被戳到了痛處,五臟六腑都在瘋狂冒酸水。
她死死咬著後槽牙。
「蘇嫵也就是仗著江屹川現在那點死工資硬撐!等江屹川把錢造完了,看她還怎麼得意!」
顧雲崢懶得聽她在這兒放屁,抓起桌上的半個粗面窩窩頭,轉身就出了門。
大西北的風冷冷刮著。
東頭第一排的屋裡卻熱得像個大蒸籠。
蘇嫵慵懶地靠在三十六條腿的雕花大床上。
她身上披著一件柔軟的粗線紅毛衣。
白皙如玉的雙腿隨意交疊著,腳丫上套著一雙棉拖鞋。
炕頭的椅子上,堆著這兩天換下來的衣裳。
裡面還有幾件貼身的小衣。
她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外面天寒地凍,井水冰涼刺骨。
她堂堂修煉千年的狐狸精,這雙手是用來享受榮華富貴的,哪能去碰那些粗活。
門外傳來一陣沉穩有力的腳步聲。
厚重的棉門帘被一把掀開。
江屹川頂著一頭熱汗,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剛下訓,身上的軍綠襯衣都被汗水浸透了,貼在結實的肌肉上。
那股子至剛至陽的氣血瞬間溢滿整個屋子。
蘇嫵半闔著桃花眼,舒服地深吸了一口氣。
江屹川連水都沒顧上喝一口。
他走到炕頭,粗糙的大手一把抱起那堆換下來的髒衣裳。
拿了一個大木盆,直接轉身去了院子裡。
壓水井旁結著厚厚的一層冰。
江屹川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衣。
他熟練地壓出半盆井水,又從屋裡提了壺熱水兌進去。
試了試水溫正好,這才打上肥皂,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地搓洗起來。
他手裡拿著蘇嫵那件嫣紅色的貼身小衣,不僅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反而搓得格外仔細。
每一處邊角都洗得乾乾淨淨。
洗完衣裳,他把水擰乾,整整齊齊地晾在院子裡的鐵絲上。
接著又端起一盆清水,拿了把破笤帚。
掃地、灑水、擦玻璃。
沒一會兒的功夫,把整個家收拾得亮堂堂、利利索索。
籬笆門外頭,幾個軍嫂正端著鐵盆過來打水。
張嫂子打頭陣,一眼就瞅見了正在院子裡忙前忙後的江屹川。
看著那鐵絲上飄著的女式紅毛衣和貼身物件。
幾個軍嫂的眼睛都看直了。
張嫂子拿胳膊肘懟了懟旁邊的李嫂子,壓低了聲音。
「我的老天爺。這江營長在訓練場上可是出了名的活閻王,怎麼回了家倒像個老媽子似的。」
李嫂子撇了撇嘴,眼裡全是酸水。
「誰說不是呢。你看東頭那屋,蘇妹子連面都不露,衣服全扔給大老爺們洗。連女人的小衣都讓男人沾手,這也太不像話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