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怎麼可能是她?
季念熹呼吸停滯了一瞬,已經在腦海中瘋狂腦補被商斯越當場抓包的場景。
「等等。」
盛彌的聲音從屋子裡清晰地傳了出來,門外轉動把手的聲音也同時停了。
「這間已經有人了。」盛彌揚聲說道:「我在裡面休息,你們可以換個房間。」
外面的陸慎微聽見是盛彌的聲音,立刻換上了一副客氣的聲調:「不好意思盛先生,我們不知道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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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三樓也有客房,你們去三樓吧。」
「好,那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腳步聲重新響起,門外兩人徑直往三樓而去。
房間裡安靜了許久。
季念熹後背滿是冷汗,盛彌看了她一眼,勾起唇道:「走了,現在能喘口氣了?」
「謝謝。」她發自內心真心實意地向他道謝。
盛彌盯著她看了大半天,季念熹僵硬地轉過頭去:「盛先生,怎麼了嗎?」
他修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難得來了點興趣:「今天我幫了你一次,你總得把理由告訴我吧?」
他這是想吃瓜了。
季念熹臉上帶著些羞愧,頗覺這個問題很難以啟齒。
「外面那個男人就是你所說的不想讓他看到你的那個人?」
「是。」
「前男友?」
盛彌心底是這樣認為的,畢竟她現在是霍聿川的女朋友。
「現任。」季念熹說完後又補上了一句:「可能是快變成前任的現任了。」
聽完這話的盛彌人都傻了,雙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你不是霍聿川的女朋友?」
「啊?不是啊。」聽他這樣說的季念熹也傻了:「我和霍先生只是普通朋友。」
「那他為什麼不知道你在這兒?」
「我騙他說我來給這邊的朋友當伴娘。」
「你的意思是你男朋友來參加宴會,你卻編了個理由和另一個男人出席現在還躲著他?」
本想反駁他,但他說的又確確實實是實話,季念熹噎了一瞬,被他堵得啞口無言。
盛彌不禁多看了眼前的女人兩眼,見她臉色漲紅又說道:「騙得挺全乎。」
季念熹沒再說什麼,只是在房間裡又待了一會兒。
霍聿川又發來了消息:【我問過人了,他和陸慎微已經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季念熹大喜過望,站起身來理了理裙子:「盛先生,今天多謝了,我欠你一個人情。」
盛彌閉上了眼,語氣淡淡:「人情就算了,小事罷了。」
回到宴會廳,霍聿川正被一堆人圍著說話。
見季念熹回來,他抬手虛攬住她的腰,壓低聲音囑咐道:「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女朋友,笑。」
季念熹掛在臉上的笑十分僵硬:「沒跟我說有這一茬啊,不是說讓我站在一邊就好了嗎?」
「情況不同了,沒看見周氏集團那邊一直盯著我看嗎?」霍聿川額角跳了跳:「挽著我,今晚過後一筆勾銷!」
「成交!」
季念熹毫不猶豫地挽上了他的胳膊,換上了一副得體的笑容。
今晚這場宴會,名義上是慈善晚宴,實際上是大型相親現場。
霍聿川只要往那兒一站,不超過一分鐘就會有人帶著女兒或是妹妹出現在身旁,向他問個好。
「霍總,久仰久仰。」來人端著一杯紅酒,眼睛在季念熹身上打著轉:「這位小姐有些面生啊,不知道是?」
「我女朋友。」霍聿川答得面不改色:「在一起很久了,一直沒公開。」
「霍總什麼時候有女朋友了?沒聽說過啊。」
「私人感情,不勞費心。」霍聿川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王總與其在這兒關心我,倒不如多關心關心自己的公司。」
聞言,王總臉色變了變,乾笑兩聲帶著女兒走了。
陪著霍聿川應付完所有的事情之後,季念熹終於得到了解放。
剛走出鉑瀾華庭的大門,夜風裹挾著涼意襲來,瞬間吹散了些許她身上濃重的香水味。
季念熹長舒了一口氣,裹了裹身上的外套,拿出手機正準備打車,孟哲從不遠處走來:「季小姐,霍先生說可以回別墅休息。」
季念熹轉過身,臉上揚起一抹笑:「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去酒店就好。你看,我過來的時候把行李都收拾好了。」
她又低頭瞥了一眼外套底下的高定禮服和手腕上璀璨奪目的珠寶:「對了孟助理,這禮服和首飾我會儘快找時間給你們退回去。」
孟哲一怔,沒聽霍聿川有吩咐關於珠寶首飾的事情,只說:「季小姐先收著吧,可能先生也不會要,因為這都是按照你的標準來定製的。」
「我的?」季念熹臉上的表情就跟見了鬼似的,霍聿川還知道她穿衣服的尺寸?
「嗯,所以你先收著吧。」
季念熹堅持要自己打車去住酒店,孟哲拗不過她也就放棄了。
她隨便訂了家酒店,打車過去了。
車子在離她預定的酒店不遠處停下,季念熹下了車剛要往酒店的方向走,餘光卻瞥見在她右側的人行道上有些異樣。
一個穿著素雅氣質溫婉的中年女人摔倒在地上,正痛苦地捂著腳踝,手提包散落在一旁。
而就在幾米開外,一個年輕女人正踩著高跟鞋邁著焦急的步伐快步走過去。
季念熹定睛一看,瞳孔驟然一縮,那個不小心摔倒在地上的中年女人赫然是季夫人——她的親生母親!
那個趕著要去扶她的年輕女人,恰巧是白蕎。
前世,就是在這場看似無意的「偶遇」中,白蕎抓住了機會成功在季夫人面前留下了乖巧善良的印象,並一步步籌謀,最終頂替了她的位置,奪走了本該屬於她的一切。
季念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絕不能再讓歷史重演!
她提起禮服裙擺,果斷朝著季夫人那兒沖了過去。
「阿姨,您沒事吧?」
季念熹搶先白蕎一步,蹲下身扶住了季夫人的胳膊。
離二人不遠的白蕎見此情景瞬間愣在當場,錯愕地看向眼前這個從半路殺出來的女人。
那女人身上套了件外套,內里是一件價格不菲的高定禮服,耳畔的紅寶石流蘇耳飾在路燈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白蕎微微蹙著眉,總覺這背影有些莫名的眼熟。
但很快,她就否定了答案。
白蕎於心底嗤笑一聲,怎麼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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