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常規的辦法
吃完晚飯，馮濤正準備收拾桌子。
江心安朝著田牛招了招手，「我們晚間還有活要干，這裡你來收拾。」
田牛連連點頭，「江哥，您忙您的就好，這裡交給我們。」
江心安點了點頭，帶著馮濤出了偏廳。
等到他們兩人離去，有夥計湊到了田牛的跟前，「這事就這麼算了？」
田牛翻了一個白眼，「不算了，你還想怎麼辦？
江心安是練家子，指不定已經是後天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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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看，後天武者在咱們楊家，那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夫人會平白無故地將一個後天武者派到我們醉仙樓當夥計？」
其他夥計面露震驚之色，紛紛出聲：
「夫人這是要幹什麼？」
「難不成，江心安有什麼秘密任務？」
……
田牛把手一揮，「夫人的想法，你們就不要瞎猜了。
就憑你們這點腦水，猜破了腦袋，也猜不出什麼東西來。
今天這事，就當咱們點子背。江心安這小子不是個省油的燈，不是咱們招惹得起的，以後在他面前都悠著些。
別磨蹭了，趕緊收拾吧。」
……
「江哥，我們的事情就五項，挑水、劈柴、洗碗、掃地、倒泔水……」
馮濤詳細地給江心安介紹，「你來之前，本來還有一個人和我一起搭夥，我負責挑水、劈柴，加倒泔水，他負責洗碗、掃地。
洗碗、掃地，都在酒樓裡邊，都是輕便的活，你以後也洗碗、掃地，其他三樣活我來干。」
江心安問道：「挑水要上哪裡挑？」
馮濤回應道：「離著酒樓三條街，有一口老水井，附近的人都在那裡取水。」
江心安又問道：「泔水呢？」
馮濤清了清嗓子，「倒泔水除了味道大一點，倒是輕鬆的活，只要從前廳提到後院的大缸裡頭。
每過幾天，有固定的農戶上門來收。」
江心安想了想，「這樣吧，你以後就洗碗、掃地，加倒泔水，挑水和劈柴的事情就給我。」
馮濤明顯有些意外，繼而連連搖頭，「江哥，挑水一天得挑兩趟，早上一趟，午後一趟。
挑水的水井離著酒樓有一里遠，每天五更我就得起床，來回得跑六趟，才能將酒樓里的那些水缸挑滿。
還有劈柴，咱們醉仙樓生意好，平日裡，每天至少都得燒兩百斤的乾柴。
要是碰上節氣酒席多的時候，得燒到四五百斤。
而且，劈柴有要求，粗細長短得均勻……」
江心安微微一笑，「你明天帶我去看一趟水井，後面的事就交給我了。」
馮濤還要說話，江心安擺了擺手，「你身形瘦弱，體力活自然得我來干。你不要再說了，這事就這麼定下。」
馮濤看到江心安態度堅決，稍作猶豫，朝著江心安拱手道：「多謝江哥照顧。」
……
差不多亥時的時候，江心安回到了住所。
只見，嶄新的被褥已經鋪好在床上，桌子上多了一套茶壺茶杯，還有油燈，其他生活所需的用品，都整齊地放在了屋內。
江心安閂好房門，盤坐到了床上，閉目思索。
先前，他還以為自己來了醉仙樓，會成為跑堂的夥計。
沒想到，卻干成了打雜的。
不過，關係不大，跑堂和打雜，對他而言，沒有本質的區別。
醉仙樓只是一個跳板。
只要來了醉仙樓，他就有了更多接觸外界的機會，從而找到脫離奴籍的辦法，擁有脫掉奴籍的能力。
高晚晴出具放良書，這條路行不通，那就只能想其他辦法。
江心安乃是楊家的家奴，家奴要想脫離奴籍，正常情況下，只有兩條路徑：
第一條，主家感念其情，或者感念其功勞，主動放良；
第二條，那就是花錢贖身。
只不過，兩條路徑，都需要主家同意。
但是，高晚晴眼下明擺著沒有放良的意思，這兩條常規路徑走不通，便只能用不常規的辦法，讓高晚晴不得不放良。
不常規的辦法也有兩個：
第一個，成為青陽門弟子。
不管是內門弟子、外門弟子，還是雜役弟子，只要擁有了青陽門弟子的身份，奴僕的身份便可以直接解除。
青陽門乃是南漓國為數不多且最強大的修仙宗門，擁有著超脫於世俗的地位和權力。
江陽城之中，有一處青陽門的接引閣，專門負責測試、接引弟子。
要是被測出有修煉靈根，就能夠成為青陽門的弟子。
如果靈根品質高，便有機會成為青陽門的內門弟子。如果靈根資質低劣的話，便只能當雜役弟子。
只不過，江心安對這條路沒有多少的把握。
凡人萬萬千，能擁有修煉靈根的鳳毛麟角。
同時，想要去青陽門的接引閣接受靈根測試，需要繳納二十兩銀子。
江心安在楊家，一個月才一百文的月錢，減去吃、穿等扣項，一個月能到手二十文，已經是難得。
再加上南宮小蝶，他們兄妹倆這些年一共才攢下三兩多銀子。
這點錢，根本不夠去青陽門接引閣測試靈根。
第二個不常規的辦法，那就是給高晚晴施加不可抗拒的壓力，讓她不得不出具放良文書。
這種不可抗拒的壓力，可以是某位手握重權的大人物向高晚晴施壓，也可以是江心安自身擁有了強大的力量。
……
一番思索之後，江心安做出了決定，兩條不常規的路可以同時走。
一邊想辦法賺錢，早些湊齊二十兩銀子去青陽門接引閣測試靈根，一邊暗中發展力量。
主意既定，他驅散雜念，倒頭睡覺。
……
翌日，剛到五更的時候。
外邊就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隨之，馮濤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江哥，該起身了。」
江心安起得身來，開門一看，馮濤正挑著兩個水桶站在門口。
「江哥，酒樓里用水量大，水井又有些遠，得趕早去挑水，才來得及。」馮濤輕輕出聲。
江心安點了點頭，伸手去拿馮濤肩上的扁擔。
馮濤往後退了退，「江哥，你的水桶，我給放在後門那裡。
反正我要帶你去看水井，順道挑一擔水回來，能讓你少跑一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