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戰神隊揚名
「家寶,你小子藏什麼貓膩?」
李樂群皺著眉看向林家寶。
林家寶咧嘴一笑,滿臉神秘:「大哥,暫時保密,絕對給你個大驚喜!」
看著一眾弟兄全都憋著壞、神神秘秘的模樣,李樂群忍不住失笑:「我還以為,昨晚我下手太狠,把你們都嚇不敢露頭了。」
「哪能啊大哥!不過是宰了幾個雜碎罷了!」
「就是!在家殺雞我都敢一刀斷頭!」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聽著弟兄們七嘴八舌的打趣,李樂群心底最後一絲顧慮徹底散去。
「行。」他大手一揮,十分痛快,「今天破例,全員放假一天!隨便玩,放開耍,明天準時歸隊訓練!」
……
東來鎮衙門。
鎮守王三石面如死灰,臉色慘白得嚇人。
他對面的於木澤同樣呆坐當場,渾身僵硬,儼然是出了天大的亂子。
就在方才,消息徹底傳開——白家村之事徹底敗露。
昨夜不知何人出手,悄無聲息斬殺所有東瀛看守,將近期被擄關押的上百名少女,盡數救出、送歸家鄉。
立花忠秀震怒至極,勒令王三石、於木澤二人限期給說法,若是交代不出結果,便要動用極端手段,血洗東來鎮。
正當二人焦頭爛額之際,師爺跌跌撞撞衝進門,滿臉慌張:「大人!查到了!」
王三石猛地起身,急聲低吼:「快說!到底是誰幹的!」
於木澤雙眼緊鎖,死死盯著師爺,屏息靜待結果。
師爺喘著粗氣,急促道:「那些獲救的姑娘全都親口證實,救她們的是一群年輕好手!領頭之人自報名號——戰神隊!」
「戰神隊?」
於木澤眉頭緊鎖,滿臉茫然:「從未聽過這號勢力。」
王三石低頭沉思片刻,猛然一拍桌,篤定道:「定然是西邊戰神山的土匪!除此之外,再無可能!」
「不妥。」於木澤連連搖頭,滿心疑慮,「戰神山不過一小股流寇,常年只知打家劫舍、劫掠百姓,膽子極小,怎敢公然得罪東瀛人?要說他們擄人我信,救人,絕無可能!」
「是不是他們不重要!」
王三石眼神陰狠,壓低聲音:「重點是,必須找個人、找股勢力頂罪!扛下東瀛人的怒火!不然死的就是你我二人!」
於木澤心頭驟驚,瞬間醒悟,當即拱手:「鎮守所言極是!我即刻上報縣衙,申請調兵進山,圍剿戰神山匪寇,給東瀛人一個交代!」
「調兵不必了。」
一道粗獷威嚴的聲音驟然響起。
「本將軍,親自帶兵來了。」
何將軍大步踏入大堂,氣勢凜然。
「何將軍!」
王三石連忙拱手,神色詫異:「將軍怎會親臨?快快落座!」
何將軍徑直坐在二人正中主位,語氣平淡:「見二位聊得投入,便未曾貿然打斷。」
王三石與於木澤對視一眼,心底齊齊發虛,暗自慶幸方才密謀未被聽去。
於木澤連忙起身作揖,姿態謙卑:「將軍來得正好!懇請將軍出兵清剿戰神山匪寇,平息事端!」
「打住。」
何將軍抬手打斷,神色瞬間冷厲:「本將軍此次前來,不是剿匪,是討公道!」
王三石一愣:「將軍此話何意?」
「東瀛蠻夷,在我大乾國土私設囚牢,關押上百無辜少女!」
何將軍狠狠一掌拍在案上,怒火滔天:「昨夜被人盡數解救,這群畜牲不知反省,反倒咄咄逼人、施壓官府!今日本將軍便帶兵在此,會一會這群囂張跋扈的東瀛人!」
於木澤瞬間氣急,厲聲怒斥:「何將軍!你這是胡鬧!」
「陛下早已明令,東瀛勢大,需處處忍讓、避開戰端!你竟為這點小事擅自調兵!一旦徹底激怒東瀛,挑起戰火!你擔得起罪責嗎?!」
「你是大乾將軍!行事需以家國大局為重!」
「憑你這點兵力,真鬧起來,連給東瀛大軍塞牙縫都不夠!屆時禍亂一方,你我盡數人頭落地!」
何將軍轉頭看向王三石:「鎮守,你也是這般想法?」
王三石支支吾吾,面色難堪,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苦笑搖頭。
「罷了。」
何將軍指著二人,滿心恨鐵不成鋼,怒聲道:「我今日算是看清了!身居官位、食國俸祿,骨氣竟不如一介山野獵戶!」
「原本還想找二位借一批糧草充作軍資,如今看來,純屬痴心妄想!」
於木澤冷笑一聲,語氣冰冷:「糧草沒有!你若執意挑釁東瀛、自尋死路,休想動鎮上一粒糧食!」
「好好說話不聽,那就別怪本將軍強硬了!」
何將軍陡然沉聲大喝:「來人!」
數名披甲士兵持刀沖入大堂,煞氣逼人。
王三石嚇得手中茶杯轟然落地,摔得粉碎。
於木澤又驚又怒,色厲內荏呵斥:「何耀祖!你敢動我?我是陛下親封外交丞!你這是謀逆!」
「本將軍不動你。」
何將軍眼神冷冽,沉聲下令:「嚴加看守二位大人!半步不得離開,違者,格殺勿論!」
「是!」
彎刀出鞘,寒光凜冽,瞬間將二人團團圍住。
於木澤徹底慌了,瘋狂怒吼:「何耀祖!你膽大妄為!遲早自食惡果!」
「後果本將軍自擔!」
何將軍振臂一揮,聲如洪鐘:「全軍開赴糧庫!盡數搬運糧草,運回大營!」
鐵甲開路,兵鋒所向無人敢擋。
不過片刻,東來鎮官糧庫被一掃而空,空空如也。
大堂之內,王三石徹底慌了神,聲音發顫:「於大人……如今該如何收場?」
「我怎麼知道!」
於木澤心煩意亂,滿眼怨毒:「好一個何耀祖!此事我必定上奏朝廷,狠狠參你一本!」
……
與此同時,東來鎮街頭。
李樂群恰好撞見何將軍率軍搬糧的壯闊一幕,隨即在街邊茶攤落座,聽人簡述完前因後果。
得知何將軍強行扣下鎮守、外交丞,強勢徵調官糧,李樂群眼中滿是敬佩,由衷讚嘆。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何將軍,我是真沒想到,你敢做這般硬氣之事!」
何將軍胸口起伏,余怒未消,咬牙道:「那兩個蛀蟲!身居高位只會卑躬屈膝!外人都騎在大乾頭上作威作福了,他們還在一味求和忍讓!」
「尤其是於木澤,十足的軟骨頭、敗類!論骨氣,他連你這獵戶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那是自然,他本來就不如我。」
李樂群端起茶杯一飲而盡,隨即正色提醒:「不過將軍,你得提前做好準備。聽我一句勸,主動上折請罪。」
何將軍一愣,瞪眼道:「我行得正坐得端,憑什麼請罪?你小子故意坑我?」
「我坑你?」
李樂群像看外行一樣看著他,淡淡開口:「你不主動請罪,於木澤睚眥必報,必定添油加醋、顛倒黑白,加急上奏參你。」
「與其等他羅織罪名、構陷你蓄意謀反、私調兵馬,不如你主動如實稟報,坦陳所作所為、本心初衷。」
「主動請罪,是坦蕩為公。被動被參,便是居功自傲、藐視皇權。」
李樂群語氣沉穩,字字誅心:「一旦皇上心生猜忌,不問緣由先奪你兵權、罷你官職,你到時候百口莫辯,進退無路!」
一番話直擊要害。
何將軍瞬間冷汗浸濕後背,後背發涼,怔怔道:「……真有這麼兇險?」
「帶兵打仗你是天才,朝堂權謀,你就是白紙一張。」李樂群淡淡搖頭,「你玩不過於木澤這種出身的小狐狸。」
何將軍沉默良久,咬牙點頭:「好!我信你!回去立刻寫摺子,主動請罪!」
李樂群微微一笑,順勢開口:「對了將軍,聽聞昨夜白家村之事了?」
「早有耳聞!」
提起此事,何將軍眼底燃起亮色,滿臉暢快:「大快人心!不知是哪位義士出手,敢斬東瀛爪牙、救下百餘百姓,絕對是我大乾血性男兒!」
「是啊。」
李樂群似笑非笑,輕聲道:「天降戰神隊,救民於水火,替百姓掙回了一口氣。」
話音落下。
何將軍渾身一震!
腦海中瞬間閃過此前李樂群所言——他要自建隊伍、不受朝廷調遣、獨守一方!
他雙眼驟亮,死死盯住李樂群,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撼:「李樂群!莫非這戰神隊,是你……」
李樂群從容抬手,提起茶壺為他滿上茶水,語氣淡然:「將軍,茶水可喝透,有些事,不可說透。」
一語雙關。
何將軍瞬間徹底瞭然。
他不再追問,心底卻翻湧起無盡波瀾。
原來這片亂世之中,不止他一人不甘屈膝、死守家國。
他從來都不是孤軍奮戰!
心中積壓已久的孤獨與壓抑,在此刻盡數消散。
辭別何將軍,李樂群正要採購物資,餘光忽然瞥見街邊的麻子。
這小子正圍著一眾路人,唾沫橫飛、添油加醋,大肆宣揚戰神隊夜救少女、怒斬東瀛惡徒的壯舉。
李樂群瞬間瞭然。
這便是林家寶口中的驚喜。
借昨夜一戰的聲勢,暗中造勢、打響戰神隊名號,在百姓心中埋下希望的種子。
越是神秘,越是深入人心。
待到他日揭竿而起、公然立旗之時,一呼百應,四方歸心!
心緒落下,李樂群緩步走到城外人工湖邊,打算稍作休整。
不曾想,竟再次偶遇那身穿華貴黃袍的神秘皇家公子。
皇公子見到他,亦是微微錯愕,顯然沒料到會再度偶遇。
「皇公子,你倒是清閒,天天在此閒逛?不怕再遇意外?」李樂群笑著上前。
皇公子溫潤搖頭,氣質清雅:「今日也是剛來,倒是與小哥頗有緣分。」
「坐。」
他抬手示意,隨即對著船塢輕聲吩咐:「晴兒,上茶。」
一名容貌清麗的妙齡侍女緩步走出,奉上一壺清茶。
李樂群早已喝得滿腹茶水,並未多看,直言開口:「公子身份尊貴,這般頻繁現身市井,太過招眼,極易惹禍上身。」
皇公子端起茶杯,動作優雅從容,氣質溫潤如玉,與李樂群的隨性粗糲截然不同。
他淺笑道:「此地乃大乾疆土,我為大乾子民,行走故土,何錯之有?」
說罷,他抬眸看向李樂群,眼底帶著幾分通透:「幾日未見,小哥身上的殺伐戾氣,重了不少。閒來多飲茶,可靜心斂性,修身養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