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傳授技巧?
「呀!群哥,你……你……嫂子還在呢!」
林若雲嚇得後退了兩步,羞的低下頭,紅著小臉已經不敢看人了。
李樂群笑吟吟的說道:「雲兒小寶貝,以後不要再叫群哥了,你我早已成親,要叫相公才是。」
林若雲抬起頭,羞喜的看了李樂群一眼,又快速的低下去。
「嗯,叔叔說的有理,是該叫相公了。」
楊玉美在一旁眉開眼笑,說道:「我看叔叔這身子骨,估計就快可以圓房了,等若雲她生了孩子,咱們家這日子也就慢慢紅火起來了。」
「嫂子……」
林若雲嬌嗔著輕輕搖晃楊玉美的手臂,大白天的竟然說什麼圓房。
再說下去,還不羞死個人。
「雲兒,叫相公。」
李樂群抓住了林若雲柔若無骨的小手,嬉皮笑臉的說道:「是你改口,還是相公我再親你一口。」
「相公……」
林若雲水汪汪的眸子望著李樂群,像是認命了一般,可憐兮兮的叫了一聲。
李樂群這才放開了手,湊到林若雲耳邊,笑眯眯的說道:「好雲兒,我夜觀天象,發現明晚就是個懷上孩兒的最佳時機……我們圓房吧。」
「嚶嚀~」
林若雲再也聽不下去了,紅著小臉逃也似的跑回了屋。
楊玉美愣愣的看著壞笑著的李樂群,她這原本比大姑娘還容易害羞的叔叔……貌似臉皮一下子就變厚了許多。
「嫂子,這錢你拿好了。」
李樂群隨手掏出了剩下的銅板,撂在了破木頭桌子上。
「呀!你作死呀!」
楊玉美嚇了一跳,趕緊撲在桌子上,用身體把銅板小心的擋住,然後慢慢收進了圍裙里。
「財不外露,叔叔,莫要因一時鬆懈,招來災禍。」
「嫂子教訓的是。」
李樂群越聽「叔叔」這倆字越彆扭,有些頭疼的苦笑一聲。
「叔叔,這錢……你都是打哪來的?」
楊玉美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哦,我今天進山溜達了一圈,打到了一頭野鹿,在鎮上的酒樓賣了。」
李樂群拿起桌子上的抹布,擦了擦手上的灰塵,說道:「嫂子,以後你不用再為生計發愁了,那針線活就扔了吧,我保證讓你們吃飽穿暖。」
楊玉美神情複雜的看著李樂群,心中舉棋不定。
這個病秧子小叔子的確變了,可若說把一家子的活路放在他一個人身上,楊玉美還是有些不放心。
「再說吧,我現在也閒著沒事。」
楊玉美突然湊近了李樂群,壓低聲音,有些羞澀得說道:「叔叔,你……你現在可行?」
李樂群撓了撓頭,有點茫然的說道:「啥意思?嫂子,你怎麼吞吞吐吐的?」
「明知故問。」
楊玉美往下瞥了一眼,就把頭扭了過去,原本晶瑩剔透的耳垂也變長了粉紅色。
李樂群頓時恍然大悟,傻笑道:「行!嫂子!我行的不能再行了!」
「真的?」
楊玉美美眸斜看著李樂群,費解的說道。
「真的,嫂子,不信你可以試試!」
李樂群拍著胸膛,一本正經的說道。
「去!瞎說什麼呢?被外人聽見可怎麼了得?」
楊玉美嚇得花容失色,玉手捂住李樂群的嘴巴,心虛的看了眼屋裡。
見林若雲沒有出門,才鬆了口氣,紅著小臉抽回了手。
李樂群也有點尷尬,乾笑著說道:「嫂子,我不是那個意思……反正我聽你安排,儘快讓我跟雲兒圓房吧。」
「我就是上輩子欠你的,這種事也要來我幫你安排。」
楊玉美幽幽一嘆,語氣複雜的說道。
雖說她名義上是李樂群的嫂子,長嫂比母,但本質上來說,她也是個黃花大閨女。
要她來安排這種事,也著實是太難為情了一些。
「也罷,今晚我和雲兒說說,不過這也男女之間,我懂得也不多……」
楊玉美話沒說完,便逃也似的快步離去。
等等!
李樂群的眼睛,也一下子瞪的像燈泡一樣!
懂得也不多?!
他突然想到前世看的一些書上的內容,古代女子成親前,都會由娘親教授一些床榻上的技巧!
莫非,嫂子今晚也要給雲兒傳授些奇奇怪怪的知識?!
一念及次,李樂群頓時滿心都是興奮!
就是不知道嫂子能不能兩個人一塊教,也指點指點他就更好了。
當天夜裡,疲憊的李樂群早早就躺下了。
半夜起來尿尿時,他悄然打開了隨身空間,果然如他所想的一樣,裡面的包子還是熱氣騰騰的!
「若是能存放活物,價值會更高,改天得趕緊試試。」
李樂群打著哈欠正要回屋,卻聽見隔壁的兩個女人仍然在竊竊私語。
楊玉美語氣平靜如常,像是在講課一樣,而林若雲時而好奇的提問,時而羞澀的驚呼。
李樂群立刻就壓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躡手躡腳的靠近門前,仔細聽起了兩女的聊天。
「雲兒,你都會了嗎?」
楊玉美有些嬌羞,有些歉意的聲音傳來:「我也是看書學來的,如果你覺得痛,也不要求饒,書上說如果你求饒,你男人就會讓你更痛一些……」
「嫂子,你不要說了,我……我都聽進去了。」
林若雲棉花糖一樣柔軟的聲音,也在此刻響起:「我只是有些擔心,群哥……相公,相公他突然變了這麼多,不僅學會了打獵,連周大海都害怕他了……」
「嫂子,在我的家鄉有一種說法,有的男子進山里,被邪祟附身,才會性情大變。」
「你擔心叔叔他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楊玉美的聲音也變得低沉,也有些擔憂起來:「雲兒,我有主意了,明天我去寺里求大和尚給畫一張鎮宅符,就貼在門口,如果叔叔真的被附了身,他就肯定不敢進屋裡來!」
……
李樂群聽不下去了,神色古怪的回了自己的屋裡。
按理說,兩女的猜測也不算是錯的,只不過並不是什麼邪祟,而是一個來自異界的靈魂。
「嘿嘿,覺得我被妖精附身了,那我明天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李樂群剛閉上眼睛,兩隻耳朵就前後動了起來。
他利索的翻身下地,趴在地上,一邊耳朵貼伏在地面,仔細的聆聽。
半晌後,才慢慢的站了起來。
「有大批的人馬在行動,估計是某個山頭的土匪下山了,也不知是哪個村子遭了殃。」
李樂群坐在被子上,嘆了口氣。
這個世道,平民百姓想要好好的活到死,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外有戎狄人,東瀛人橫行霸道,內有朝廷苛政,欺壓百姓,就連這山上的土匪,也一個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
想要活下去,活的好,就一定要讓自己強大起來!
若是現在就有大批土匪把村子給圍起來,僅憑一支軍用十字弩,李樂群尚可自保,但是想要護住三個女孩周全,卻根本不可能。
這一刻,危機意識讓李樂群對力量的渴望,到達了頂點!
他不僅要全副武裝,讓自己強大起來,還要擁有自己的勢力,自己的地盤!
翌日清晨,李樂群早早的起床,發現嫂子已經在外面晾曬被褥。
「叔叔,我還要囑咐你兩句,你若是要打獵做營生,還需去找村長辦獵人牌。」
楊玉美拿出一串銅錢遞給李樂群,柔聲說道:「村長家那老兩口最是見錢眼開,你不出點血,只怕他沒那麼容易成全你。」
「嫂子想的真周到,不過這錢就不拿了,你放心,我早有準備。」
李樂群在嫂子的服飾下,揩牙洗臉,喝了一碗糙米粥,然後就背上了背簍出了門,趁著沒人注意一個人進了山里。
山林中,李樂群將一些碎石塊全都裝在背簍里,咬著牙背起來,在林子裡慢慢的轉悠起來。
訓練!恢復訓練!
武器,只是個人實力的一部分,對於一位曾經的軍人來說,力量和體能才是關鍵時刻的制勝法寶!
他學過很多一招制敵,毫無費力的殺敵本領,但是,沒有一個強有力得身體支撐,一切都是泡影。
大約走了半個時辰,李樂群的衣裳已經被汗水給浸透,察覺到了極限,他就果斷把背簍中的石塊倒了出去。
凡事欲速則不達,若是急於求成,傷了自己的筋骨元氣,反而不妙!
在山裡采了些凍野菜,放進背簍里,又將買來的豬肥肉藏在了其中。
李樂群簡單收拾了一下,就快速的下了山。
村長馬大山,家就住在村子的最東邊。
李樂群下山後,就直接趕了過去。
此時,馬大山和妻子鄒氏正在吃早飯,一盤蘿蔔鹹菜,兩碗湯湯水水得糙米粥。
說起來,這馬大山已經年逾六旬,頭髮已經白了一大半,可鄒氏缺是三十出頭,長的前凸後翹,白白淨淨,正是勾人的好時候。
村里人都說鄒氏命不好,嫁給死了老婆的村長,本來打算享享清福,但是這世道,村長家裡也一樣缺吃短穿。
「大叔,嬸子!」
李樂群推開門,笑著走進了院子裡。
馬大山一看見李樂群,就有點厭惡的皺了皺眉,道:「樂群,這大早上的,你來幹啥?」
「來看看你們!」
李樂群也不在意村長的態度,從身後的籮筐里把野菜挑了出來。
馬大山只瞥了一眼,便輕蔑的哼了一聲,說道:「樂群啊,這季節山裡的凍野菜到處都是,你就不用給我送了,你自己拿回去吃吧。」
「當家的,你看你這是幹啥,貴賤也是別人的一番心意呀。」
「樂群,你給我吧,自己隨便坐。」
鄒氏起身走向了李樂群,白淨得臉蛋上,一笑兩個酒窩。
李樂群不由得在心裡感慨,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女人,竟然會是馬大山這糟老頭子的妻子!
「咦?這野菜怎麼這麼沉?」
鄒氏從李樂群手裡接過了野菜,有些驚訝的說道。
李樂群淡淡一笑,說道:「嬸子,我這野菜跟別人送的可不一樣,帶著肉味呢。」
鄒氏左右翻看了一下,然後就發現了藏在野菜中間的豬肉,頓時驚喜得說道:「呀!是豬肉!當家的你快看!好肥的大油膘啊!」
「大叔,好不容易過來看看你,總不能真帶點野菜就過來吧。」
李樂群呵呵一笑,用水瓢在缸里舀了點涼水,洗了洗手。
馬大山驚訝的看了李樂群一眼,過了一會,才露出了一絲笑容,「樂群,來,快坐!你吃了沒有?讓你嬸子給你盛一碗!」
「大叔,不麻煩,我吃過了,我今天來是有一事相求。」
李樂群趕緊把目光從嫵媚的鄒氏身上移開,直接開門見山,「咱們每個村子不是有兩個獵人牌的名額嗎,我想跟你討一塊,以後也方便我進山里打個野雞兔子什麼的。」
「樂群,你啥時候學會的打獵呀?」
鄒氏十分驚訝的看著李樂群,笑吟吟的調侃道:「你有那個多餘的氣力,還不如把自家婆娘餵飽了,省的大家都傳你的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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