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再取悅我一次
叫停的時候不停,還逼她說那些話,以為她會妥協,不可能。
陸赫鳴拿著沈金枝的手親了手心一下,他是情難自禁。「抱歉,我沒忍住。」
「再敢不聽我的,以後就滾遠點。」
陸赫鳴賴在沈金枝身邊不想動彈。「不滾。」
「你煩死了。」
沈金枝嬌氣,怕疼,一點點小傷口都要喊半天,她支吾了兩句話,陸赫銘聽後愣了一下。
然後,他眼睛慢慢變亮。
「我給你吹吹。」
還沒等沈金枝反應過來什麼意思,陸赫鳴就已經低下頭。
「呼,呼,呼。」
溫熱的氣息吹過來,沈金枝臊得慌。
「誰讓你吹的,我允許了嗎?」
真會自作主張,看小h書也沒看過誰給吹那裡的。
「我做的我得負責吹。」陸赫鳴不要臉地說。
沈金枝一手踹在陸赫鳴胸口,「起來,抱我去洗澡,熱死了。」
身上有自己出的汗,還有陸赫鳴的汗,混在一起發黏,很不舒服。
陸赫鳴聽話地把沈金枝打橫抱起來,進了浴室後放下。
兩個人身上都有彼此留下的痕跡。
被熱水一衝,那些痕跡更加惹眼。
在一片水霧中,沈金枝心跳怦然,手按在陸赫鳴比剛開始要結實的胸口,輕輕吻上陸赫鳴下巴。
她啞聲說:「陸赫銘,再取悅我一次。」
陽光照進飄窗的時候,陸赫鳴醒了。
低頭看見懷裡四肢都纏在他身上的人兒,在那人發頂上親了親。
結合的感覺十分美妙,陸赫鳴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昨晚最後一夜在浴室里,為補償沈金枝受的傷害,陸赫鳴做了一件大膽的事情。
沈金枝顫抖的厲害,嘴裡一直不停罵他。可罵來罵去都只有這幾句,找不出新詞。
沈金枝大概不知道,她越罵他,他就越興奮,越饑渴。
後來從浴室里出來時,沈金枝軟的厲害,回到床上鑽進被窩就睡著了。
那隻毛毛蟲玩偶,陸赫鳴特意沒帶上,他可不想搬到新家還有東西擋在兩個人之間礙事。
陸赫鳴把人翻過來,沈金枝自動手腳纏上他,味道終於對了,陸赫鳴抱著溫香軟玉睡去。
雖饜足,陸赫鳴卻做了個噩夢。
夢裡他當新郎,本以為是和沈金枝的婚禮。
在無數人的注視下,他去迎接新娘,結果發現,新娘竟然不是沈金枝,而是白依喬。
怎麼會這樣?
陸赫鳴急不可耐,到處找沈金枝,可卻始終不見人影。
然後白依喬強拉著他不讓走,說今天本來就是他們的婚禮,問他到底是怎麼了。
陸赫銘說我的妻子是沈金枝。
台下坐著白依喬的父母與親朋,大家都用指責的眼神望著他,覺得他在發瘋。
不論陸赫銘怎麼解釋,他們都不放他走。
白依喬流著淚說她才是他的妻子,沈金枝早已是過去式。
陸赫銘打碎一個玻璃杯才從噩夢中醒來。
這個夢太可怕了。
醒過來之後看見懷裡的沈金枝,陸赫鳴終於鬆了一口氣。
陸赫銘努力摒棄剛才那個夢,讓沈金枝占滿自己所有感觀。
他親親沈金枝的額頭,然後是鼻尖,臉頰,嘴唇,下巴,連耳垂都沒放過。
沈金枝睡得太沉沒有醒來,陸赫銘趁機繼續往下。
大清早,吃飽喝足,陸赫銘哪裡都不想去。
沈金枝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陸赫鳴正在看著自己,眼神從迷糊到清醒用了幾秒鐘。
她眨了幾下眼睛,沒說話。
陸赫鳴率先開口:「早啊,醒了?」
沈金枝「嗯」了一聲,感覺身上有點黏糊。
「我腰酸。」
陸赫鳴手從被窩裡鑽過去,放在沈金枝腰上,「我給你揉揉。」
沈金枝警告道,「揉腰就揉腰,可別揉別的地方。」
目前看來,陸赫銘不要臉時非常不要臉。
陸赫鳴笑了笑,「不會的。」
揉了大約十分鐘,陸赫鳴收回手,說:「還有一個地方酸不酸?」
畢竟他昨晚揉的最多的就是那裡。
沈金枝捶了陸赫鳴一拳,「閉嘴。」
她暗地咬牙,該死的陸赫鳴,小時候估計沒有奶吃,都是喝的加工過的奶粉吧,要不然怎麼會那麼......
「你怎麼還不起床,又偷懶。」沈金枝說。
陸赫鳴沒說話。
沈金枝嘖了一聲,「你啞巴了?」
「你不是讓我閉嘴嗎?」陸赫鳴反將一軍。
沈金枝指了指他的唇,「現在我允許你說話。」
陸赫鳴才道:「我把包子鋪和手工的活辭了,反正賺不到多少錢,而且離我們新家遠。」
「你放心,以後我會賺的更多。」他已經有更好的賺錢計劃。
沈金枝沒意見,但很不喜歡陸赫鳴擅自作主。
租房子準備驚喜的事是這樣,辭這兩樣活的事也是這樣。
沈金枝不喜歡被瞞著,哪怕是善意的謊言。
她直接表達不滿,「陸赫鳴,我不喜歡被人蒙在鼓裡,很不喜歡。」
陸赫鳴明白了她的意思,「對不起,以後我什麼都提前跟你說一聲。但你也得答應我,什麼都不能瞞我。好不好?」
沈金枝被欺負成那樣都不肯說他想聽的話,這讓陸赫鳴很沒安全感。
尤其是在聽到她與廖藝說的那些話之後。
沈金枝輕輕點點頭,「嗯。」
她是不會做到的。
目光觸及到陸赫銘胸口的一道口子,回想起正是自己留下的。沈金枝說:「穿上衣服,像什麼樣子。」
陸赫銘當她是害羞了,「不穿,反正都被你看光了。」
他知道她喜歡摸他的胸肌和腹肌,便大方拉她的手放上去。
沈金枝沒客氣,捏了捏,評價道:「胸肌不夠大,腹肌不夠硬,你再練練。」
陸赫銘道:「好,我會讓你吃的更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