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鎮北侯求援朝廷
第244章 鎮北侯求援朝廷
寧熙公主這位侯府主母,親自帶人前往各地,從臘月初就開始走著,從西涼郡道下邳,然後再到上黨沙陀三衛,都走了一遍。
而妙玉則是帶著另一批人,前往幽州五郡,巡查各郡冬天的情況。
臘月二十七。
籠罩在水雲山上空的暴風雪終於散去,磨刀堂第七層內,蕭寒睜開眸子。
身上的玄冰散去,整個磨刀堂的冰霜也崩碎,化作縷縷精純的寒氣,沖入第七層,被他吸收煉化。
以原本天霜拳大圓滿的根基,加上這個月的苦修,吸取寒冬臘月的天地寒氣,將天霜勁推入小成境。
從磨刀堂離開,回到主院,空蕩蕩的,沒有幾個人,就連清瑤都沒有瞧見,便招來奴婢詢問。
「稟侯爺,夫人和玉兒姐姐,各自前往下邳上黨和幽州五郡巡查去了。」
奴婢解釋。
「什麼時候去的?」
臘月初。」
奴婢回道:「昨日來了信,夫人應該命後天就回來,不過玉兒姐姐可能要晚些。」
「知道了。」
他揮了揮手,奴婢退下。
果不其然。
第二天傍晚。
寧熙帶著大月兒和數百士卒回到水雲山,而妙玉也趕在臘月二十九折返回來。
這個冬天。
蕭寒過的很愜意。
可謝玄禮卻每日都飽受煎熬和折磨,冀州和北魏大戰尚未結束,赫連勃勃帶著二十萬大軍,牢牢將拒北城控制在手裡。
任憑陳慶召這位白衣兵仙如何用兵,都沒能在赫連勃勃的手裡占到多少便宜。
甚至年節那一天,冀州北魏還投入二十萬大軍,從早上廝殺到傍晚,雙方死傷慘重。
過了年節,封還在吹,雪依舊下著,潑潑灑灑,將整個侯府淹沒。
西涼八郡,都在享受開春前最後的空閒,哪怕是幽州五郡的百姓,也都能吃上飽飯,穿上暖衣。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這是幽州剩下兩郡以及其他兩州的百姓。
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繁重的賦稅一層一層的往下積壓,大量青壯被抽調到前線,本就荒蕪一年多耕種,以至於偏低餓殍。
倘若今年春耕前,冀州北魏戰事不能停下,冀州的處境將岌岌可危。
到時候恐怕都不用等到西涼鐵騎馬踏冀州,謝字王旗就要自己先倒下。
「公子,昨日冀州的求援公文送到了京城。」
偏殿內。
蕭寒正在喝茶,妙玉走進來,拿出份奏摺道:「謝玄禮向朝廷索要兩百萬石糧草,以及五十萬兩白銀和軍械戰馬無數。」
「我估麼著,這會朝廷恐怕多少要給點,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冀州倒下。」
「兩百萬石糧草。」
他道:『謝玄禮真是獅子大開口。』
「咱們也給朝廷送份摺子上去,不多要,謝玄禮要兩百萬石,我就要一百萬石。」
「就算不給咱們,也得噁心一下滿朝文武。」
「若是春耕前,奪不回拒北城,冀州恐怕真的要撐不住。」
妙玉道:「連續兩年荒廢耕種,又只剩下兩州之地,屆時軍心民心潰散」
「朝廷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以前是咱們制衡冀州,現在是用冀州制衡咱們。」
「兩百萬石糧食。」
蕭寒嘴角揚起,將手裡的摺子扔進爐子裡,笑道:「沒有本侯的允許,這兩百萬石糧草別想著入冀州。」
想要入冀州,就必修要從青州或者兗州,不管從哪裡走,都瞞不過他的眼睛。
西涼鐵騎只要出清幽關,三兩日功夫,就能跨越青兗兩州,冀州北魏正在拒北城大戰。
根本抽調不出大量人手,而蕭寒麾下,正有二十萬鐵騎虎視眈眈。
「不能全要了。」
妙玉輕聲道:「在幽州五郡沒有經營好之前,冀州還不能倒下,否則就要由咱們西涼來面對北魏和中原兩座朝堂的壓力。」
「」偶一是最後是讓冀州半死不活。
「那就給他們留一半。」
蕭寒點頭:「正好拿來接濟那些從叫住逃過來的流民。」
「等謝玄禮好不容易打退了北魏,回頭一看,到處都是荒蕪的天地,連人煙都沒有。」
他笑道:『說不得謝玄禮直接兩眼一瞪,便背過氣去。』
強者交手,一則不慎滿盤皆輸,西涼叫住的局勢,在短短一年的時間,發生翻天覆地的逆轉。
僅僅只是因為當初謝玄禮頭腦發熱,將二十萬大軍擺在了天陷關和朔陰城。
這才引出後面的事情,以至於丟掉大半個幽州。
兵者,國之重器,不可妄動。
天地一色,風雪茫茫,西涼府衙門好各郡府,縣衙採用輪班,需要過了正月十五才結束年假。
蕭寒倒是沒有閒著,每日裡除了關注冀州北魏之戰的情報外,便待在磨刀堂中修煉六元真功中的武學。
御風法,翻雲手,天霜勁,的進展速度最快,都推入小成境界,而熔金指,天雷掌,和白虎大殺劍的修行速度雖然不及前三門武學。
但也在丹田內,修煉出一縷本源真氣,完成初步的六元轉換。
過了元宵節,整個西涼八郡的大小衙門頓時熱鬧起來,開始熱火朝天的為即將到來的春耕做準備。
二月初。
學宮的雪已經停下,天上的烏雲並未散去,空氣中瀰漫著刺骨的寒意。
庭院中。
兩株翠竹被風吹得晃動不止,枝丫和葉片上的積雪簌簌的掉落下來。
池塘水中夾雜著些許沒有融化的冰塊。
房間內,兩個奴婢正在收拾行李,遠處涼亭內,兩道身影相對而坐。
外面罩著白色襖子的年輕女子,內里是一件黑色的武士服,面容精緻,俏臉冷漠。
女人的對面,坐著的是學宮的旬夫子,兩鬢斑白,兩人在下著最後一盤棋。
今日過後,女子便要從學宮離去。
旬夫子執黑,女子執白,八十手之後,平分秋色,可到了一百二十手,白子便落了下風。
儘管棋盤上,白子還在負隅頑抗,可卻是徒勞而已。
黑子大勢已成,直接從正面殺的白子節節敗退,摧枯拉朽,後者毫無反抗之力。
「我輸了。」
片刻之後,女子手裡的白子最後還是沒有落下,放入棋盤內,兩雙白皙的手掌藏在袖袍中,美眸死死的盯著棋局。
今日從早上到中午,下了七盤,可七局皆輸,連一盤都沒有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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